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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到落魄权臣后》 40-50(第7/21页)
,寻常花草字画总觉得太俗,便一直空着。这石画,倒是很合我的意。”
扶风王妃点头道:“这送礼之人,确实有心了,不知是何人送的?”
宋予荷听着,总觉得石刻上的画面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赵元隐。”周承彦说完笑了笑,“没想到他此人瞧着冷厉,心思却如此细腻。”
那画竟是赵元隐送的。
宋予荷方才还挂在唇边的笑意,倏地凝住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扶风王妃鲜少留意朝中之事, 况又久未回城,并不认识赵元隐。
她笑道:“这个赵元隐是哪家的郎君,怎么不曾听说过。”
周承彦:“是永平伯府的郎君。”
扶风王妃有些诧异, “永平伯府?我记得多年前, 永平伯府夫人携一双儿女参加宫宴, 那郎君瞧着呆头呆脑的, 如今性情倒是大不相同了。”
周承彦笑道:“阿母,你见到的怕是他们的嫡子赵元璟。赵元隐是永平伯府的庶长子, 曾任司隶校尉,前阵子领兵击退东夷的,正是他。”
“原来如此。”扶风王妃恍然大悟,“我说那么呆的一个人,心思怎会如此通透。”
宋予荷听着,不由一笑,那个赵元璟还真像阿母说的那样, 呆头呆脑,脑袋不怎么灵光的样子。
扶风王见他们母子你一言我一语,竟对赵元隐赞不绝口,忍不住泼了一盆冷水:“哼,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先是投靠逆王, 又攀附鲁郡公, 整日里在朝中翻云覆雨。空有一身好本领,不思为国尽忠,只知玩弄权术。”
周承彦不好顶撞父亲, 只斟酌着道:“赵元隐人品性情如何暂且不论,只说同是军中十余年,我尚且躲在阿父羽翼之下, 他却早已独当一面。早年他在燕地平北军中,带领数千人,孤身闯入敌后,直杀得胡人措手不及;更曾凭借智谋,截断鲜卑粮草,使平北军不战而胜;前阵子东夷之战,他以身犯险,以最快的速度扭转局面,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他越说越激动,“若论行军打仗、运筹帷幄,年轻一辈中,恐无能能及他半分,这一点,由不得人不佩服。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扶风王对赵元隐的功绩倒无话可说,转而道,“他今日既是以永平伯府的名义来,那东西许是永平伯府送的,你怎么就确定是他送的?”
周承彦道:“永平伯府送来的两样,都是俗物。那石头出自燕地,赵元隐在燕地多年,除了他,旁人哪里想得到送这样的贺礼?”
扶风王看一旁的宋予荷一语不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于是道:“怎么说着说着,便说起他来了。回城多日,你莫要整日想着结交那些不三不四的郎君,若得了空,还是多带着你妹妹出去走走才是正经。”
扶风王妃也跟着点头道:“你可要对妹妹多上些心,日后无论是宴饮游乐还是日常出行,你都要多多留意。”
宋予荷勉强一笑,心道,倒也不必如此麻烦。
周承彦笑道:“这是自然,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不疼她又能疼谁。”
……
从扶风王府宴席上出来,赵元隐上了马车一路西行。
赵元琼身边的婢女不悦道:“分明是一道来的,郎君怎么也不知等等女郎。”
赵元琼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淡声道:“道不同,有什么好等的。”
婢女不解,“女郎怎知郎君今日不回府?”
赵元琼朝婢女笑了笑,“不止今日,只怕日后兄长都不会再回去了。”
……
校尉府一入夜,静极了。
整座院子并无多余装饰,冷色的墙瓦,空寂的院落,加之府内仆从本就不多,更是不见一丝人气。
书房内,昏黄的灯下,赵元隐手中捏着那只荷包,望着桌上摆开的麻糖。
荷包内拢共六颗糖,他吃了一颗,如今还余下五颗。
这是宋予荷头一回送他礼物,还是她最喜欢的麻糖。
赵元隐开始有些后悔,他不该那么轻易便吃了一颗。
剩下这五颗,要慎重才是。
他拿起一颗,凑近闻了闻,麻糖甜香诱人,白日里残留在舌尖的余味一下下勾着他,直勾得他欲罢不能。
少时忍饥挨饿,他对食物素来只求果腹,从不贪恋。可这一刻,他竟从心底生出一种贪欲来,想要一口吞下去,再尝一尝那点甜。
他忍不住剥开一半,露出里面麻糖的一角,昏黄的灯光下,糖体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琥珀。
他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将糖重新包好,端端正正地放回桌上。
宋予荷这会儿,应当在盘点今日收到的贺礼吧。
他好不容易寻来一块状若荷花的燕石,请了城中最擅雕刻的匠人,将她昔日所说绘成一幅画。
她看到那幅画,便会知晓是他送的吧。
其实那幅画里,他还藏了别的玄机,也不知她会不会发现。
门被推开,一阵风将灯吹得东倒西歪,赵元隐下意识将桌上的麻糖拢在手中。
“阿郎,我回来了。”重羽推门而入。
赵元隐手依旧放在桌上,衣袖垂下,刚好遮住桌上的麻糖。
“怎么样,可有打探到什么?”
重羽自己倒了水,一饮而尽,而后笑道:“阿郎让我今夜去太傅府守着,本以为能探听到什么,没想到竟听了一桩隐秘。”
赵元隐不紧不慢道:“都听到了什么?”
重羽放下杯子,“说起来,此事与宋……扶风王府的郡主有关。”
赵元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是吗?”
重羽点头,“今日在扶风王府,阿郎可曾听说,那杨寻好端端的落了水?”
赵元隐眉头都未动一下,“未曾,我对他没兴趣。”
重羽疑惑:“阿郎此前不是极厌恶那杨寻,就在昌宁楼,还要我寻时机剁了他的手?我本想着等杨太傅倒台后,亲自去操办,怎么阿郎如今对他又没兴致了?”
赵元隐瞥了他一眼,问:“你听到了什么?”
重羽大喇喇地坐了下来,“杨太傅询问杨寻因何落水,那杨寻一开始还嘴硬,一口咬定醉酒后失足。后来禁不住杨太傅一番威压,承认自己酒后对郡主出言不逊,被她踢中命根,然后就莫名其妙被人踹下水。”
赵元隐嘴角微微一扬,“还有呢?”
重羽想了想,“还有,哦,那杨寻也太不要脸了,竟然说郡主看上了他,遣了个婢女约他曲池假山后见。气得杨太傅大骂他蠢,被人算计了都不知。”
赵元隐抬起眼眸,一贯冷淡的眼睛里,陡然掠过一道暗芒。
还有这一遭,宋予荷却未告知他。看来,的确有人在背后朝她放冷箭。
重羽浑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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