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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到落魄权臣后》 20-30(第6/19页)
叶,全洛城都是数得上的。”
宋予荷将杯盏放下,“掌柜的铺子里还剩多少?”
刘掌柜以为自己听错了, “女郎说什么?”
宋予荷起身,打量着铺子,“我说,掌柜的如今还剩下多少茶叶,我全要了。”
刘掌柜瞧她穿着普通,以为不过是寻常人家采买,没想到她竟要买下他所有的茶叶,一时愣住了。
宋予荷笑道:“掌柜的是觉得四十钱太少不舍得卖?”
“卖卖卖。”刘掌柜连连点头。
四十钱是今日的价,错过了,明日只会更低。
宋予荷问:“那你这里还剩多少?”
刘掌柜小心翼翼,“有上千斤呢,女郎能用得上这么些吗?”
宋予荷笑道:“我是替我们主家办事,他吩咐说要采购六七千斤,掌柜的这么点委实有些少了。”
刘掌柜听她说是为主家办事,立即明白了,一次购入六七千斤之多,还不便露面,她这主家必定是官场上的人物,当即放下心来。
“不知女郎打算什么时候要?”
宋予荷想了想,踌躇道:“实不相瞒,主家手上有些路子,想要借着洛城茶价低,购入一批卖到西域去。”
西域各国喜中原丝绸、瓷器、茶叶,他营商多年,自然有所耳闻。此前也有过将茶叶卖到西域的想法,只是洛城距西域路途遥远,先不说语言不通,沿途恐遭土匪抢劫,单是风沙频繁,极易迷失他都无力应对。
宋予荷接着道:“只是,要运去西域,需要上下打理关系,我们虽已安排好马帮,驼队却还在商谈,西边暂未递信过来说何时才能启程。”
她看着刘掌柜,缓声开口,“主家担心市面上茶叶被抛售一空,到时无茶可买。再加上出发的时辰还没定下,所以……”
刘掌柜眉头深锁,“那女郎的意思是?”
宋予荷道:“我想先付一笔定金,将茶全部定下,不过要先寄存着,掌柜的以为如何?”
“定金?”刘掌柜面露难色。
眼下这行情,茶价只怕一天比一天低,早一刻出手,便少一分风险。拖得越久,变故越大,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宋予荷看出他的顾虑,“掌柜的放心,我们主家已经让人去打点驼队的事,最晚月底便能成行。此外,我愿先付十两定银,若是我们反悔,这十两事后分文不取。”
刘掌柜攥了攥手心。
四十钱全数吃下,眼下也不算亏。再过几天,只怕连这个价都守不住。
茶叶寄存倒无关紧要,只要月底能结清余款,于他并无妨碍。
要是真有变故,这女子既然敢说十两定银白送,想必所言非虚。谁会拿十两银子来开玩笑?
退一万步来讲,若是月底前,茶叶再卖不出去,那可真成了无用之物,烧火都嫌它不够旺。
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刘掌柜松口道:“既如此,那便签了单契吧。”
宋予荷笑笑,“不急,这几日我在其他茶铺里,同样购入了一批茶叶,尚未签订单契。不如,三日后一道在昌宁楼吃个饭,再签字画押,如何?”
刘掌柜一听,几家商铺一起签单契,万一有什么变动,他们彼此之间也能相互通气,自然再好不过。
“如此甚好。”
……
昌宁楼,雅间内。
宋予荷早早候在那,引几位掌柜依次落座。
几人彼此都是熟面孔,寒暄间不免摇头叹气,各自坐下。
宋予荷头一回做生意,对面又都是历练多年的老手,放在桌下的手不觉微微颤抖。
虽然底气不足,但赚钱的念头终是压住了胆怯。
她将沉甸甸的银袋子放在桌上,朝众人道:“几位掌柜的,主家那边已经定下,月底准时启程。这里是六十两银子,可分与各位作为定金。”
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沓文书,轻轻推至桌心,“这是单契,条款都已写明,若月底未能依约付清余款,定金分文不取,绝不追讨。”
几位掌柜的拿起单契,互相递了个眼神,默不作声。
宋予荷靠在窗边,转头朝楼下一望,忙半关上窗子,“诸位稍坐,我有些急事,去去就回。”
说罢,她急忙快步走出雅间,小心关上房门。
门一关上,屋内的气氛明显松了下来。
李掌柜最先按捺不住:“方才我还在想,该怎么寻个由头单独说几句话,没想到这么巧。时间紧迫,咱们就直说吧,各位究竟怎么想?”
丁掌柜捻着单契,沉吟道:“这女郎说话办事,倒不像虚的。可我总觉着心里不踏实,离月底还有好些天,就算她靠得住,万一她背后的主家出事呢?六十两定金是不假,可若茶叶全砸在手里,这点银子又顶什么用?”
有人附和道:“是啊,就怕夜长梦多。而且……万一过几日咱们茶叶能卖出去呢。即便价格低些,可落袋为安,也好过整天悬着心。”
其余几位掌柜一时沉默,原本态度最坚决的刘掌柜,听着他们的话,眉头也渐渐锁紧。
宋予荷下了楼,径直朝楼下一隅走去,躬身道:“石郎君安。”
石少康正与一旁的程元礼对饮,听到有人唤他,转头见是宋予荷,嘴角扬起,“原来是宋女郎,这么巧。”
宋予荷恭敬道:“石郎君,此前多谢提携,还未来得及当面致谢。”
石少康不动声色打量起宋予荷。
此前他派人去打探她的来历,那人说她是萧清阳的远房表妹,一心想攀高枝,在萧世子生辰宴上同陆家女郎争风吃醋,被赶出了侯府。
石少康却不信,若她果如传言一般,又怎么可能抛下脸面,自荐去鲁郡公府邸献菜。还有,她独居在陋巷,竟救下了传闻中阴狠狡诈的赵元隐。能在他手上安然无恙地活着,足见她真有几分本事。
他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说起来那日鲁郡公寿宴,多亏了女郎的兄长。”
听他提到赵元隐,宋予荷一瞬怔愣,她拿不准石少康究竟知不知道赵元隐的真实身份。不过,等赵元隐归来,他们总有机会见到,瞒是瞒不住的,也没那个必要。
她抬头,方才还笑盈盈的一张脸满是愁容,轻咬着朱唇,欲言又止,“石郎君,阿朔他不是我兄长,他……他走了。”
话未说完,她眼中已蓄满泪水,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石少康见她这副模样,想到传闻中赵元隐的种种恶行,便知她在他手上这些时日,必定也不好过,不由心生怜悯,忙拢了扇子,温声道:“惹女郎伤心,实在是不该。若女郎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可随时上门寻我。”
宋予荷垂眸,羽睫微微颤动,像是在拼命压抑自己的情绪,可再一抬头,却又恢复如初。
“多谢石郎君好意,我心领了。今日我还有事,要先行一步了。”
石少康有些错愕,她这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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