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我耳聋,骗得我好惨!: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欺我耳聋,骗得我好惨!》 20-30(第23/30页)

命中了卫兵的小腿和胸口,他踢开倒地的伤兵,掉头就向烟雾弥漫的大门里冲去。

    这是他和蔷薇约定好的,先遣队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占住王宫的正门,拦住布钦汉斯堡任何可能的正面增援。

    毫无征兆地,靳独栖脚下一个趔趄,向前飞扑在地。

    仿佛有一股力量冲撞到他,可烟雾中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滚开!”

    他想拿起燧发枪恐吓对方别挡路,下一秒却愣住了。

    燧发枪断成了两截。

    枪口被某种锋利无比的金属割断,切口如水面般平整、丝滑。

    即便手无缚鸡之力,靳独栖还是察觉,他遇到了绝非一般的阻击者。对方的刀术举世无双!

    靳独栖丢掉报废的燧发枪,从脚下的尸体身上抽出一把马刀。

    浓雾中走出一个人,靳独栖双手握刀,壮着胆子高喊:“来啊,你以为我怕你!”

    “真没想到,这么文弱的人,也敢上阵冲锋。”苍老的声音说。

    弗雷德将军的脸从浓雾中显现,他胡须花白,脸上的皱纹与他手里的剑一样硬。

    “你不是用刀的人。”弗雷德将军说,“离开这里。老夫的使命是保护加雷斯殿下,离开这,老夫饶你不死。”

    “拜伦家族的人今天都得死,”靳独栖双目铮铮,“这是他们的命!”

    弗雷德将军举刀,对准靳独栖的眉心。

    “那么,闲聊到此为止。”老者说,“年轻人,愿主保佑你安息。”

    银光闪过,靳独栖低吼一声,挥刀向弗雷德将军冲去。

    ……

    仅仅数分钟后。

    包围王宫的黑衣人们将手中的火把齐刷刷丢下,眨眼间,火苗从王宫脚下窜起,逐渐连成一片。

    “王宫失火了!”

    熊熊大火照亮了天空,卫兵们的阵型被再次冲散,有人高喊着:

    “通知布钦汉斯堡,带陛下撤离!”

    话音未落,箭矢如雨,卫兵队惨叫声不绝。坎特之墓的蔷薇军团旧部从外侧包抄过来:

    “和他们拼了!杀!”

    即便过了多年不见天日的日子,蔷薇军团的旧部仍然操练着当年的阵型,卫兵队如洪涝下的蚁穴般溃败了,而旧部中的领头人柯维拉捂着口鼻穿过滚滚黑烟,第一个冲上楼梯。

    他的计划是搜查楼上的房间,将拜伦七世抓出来碎尸万段,可没等迈过最后一级台阶,他便停住了。

    有人站在楼梯最上方。

    对方看上去和他年纪相仿,右手提着骑士的长剑,剑尖上的血滴答滴答顺着掉在被落满烟灰的地面上。

    柯维拉一惊:“是你?”

    弗雷德将军摘下腰间那个不离身的小壶,在烟尘中猛灌了一口白兰地。

    “多年没见,你还活着啊,柯维拉。”弗雷德将军吐了口气,“没想到,那位骑士王的追随者居然还没有死绝。”

    “我没时间跟你叙旧。”柯维拉眉头下压,“别挡老子的路,否则你知道后果。”

    “是么?”

    弗雷德将军挑起剑尖,顺着剑指的方向,柯维拉瞳孔一缩。

    一个青年靠着墙壁瘫坐在角落,一手捂着小腹,血液却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他还有呼吸,但意识已经不清醒,死神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生命。

    “刚刚这个人也和你说过差不多的话。”弗雷德将军淡淡道。

    “你这个混帐!”柯维拉暴怒,“当初你在边境作战,身陷囹圄时,是谁奔袭一天一夜支援的你?是谁把你从战场上背下来?是骑士王!我们要让拜伦七世血债血偿,而你呢?你什么都忘了!”

    “随你怎么说吧,柯维拉。”弗雷德将军面无表情,“我忠于骑士的信仰,而非王室的家族,更非拜伦七世。”

    “闭嘴!”柯维拉拔刀,“我和你无话可说了,放马过来吧!像个真正的骑士那样!——”

    火焰燃烧木头的噼里啪啦声中忽然掺杂了一阵脚步声,柯维拉转头,身后却不是坎特之墓的那群老战友。

    将近二十个年轻力壮的青年,穿着荆棘刺绣的骑士制服和黑色马丁靴,一双双眼睛如伺机而动的狼群,在火光中明明灭灭。

    柯维拉心中咯噔一声。

    王宫外不断传来厮杀的怒吼,可他分辨不清谁是谁。

    他的老战友们呢,为什么没拦住这群人?

    ……难道他们都死于这些人之手,一个都没活下来?

    然而柯维拉别无选择。

    “从踏进王宫那一刻,我就没想过活着出来。”他转过头,“弗雷德,你要真有自己口口声声所说的骑士精神,就让我们两个一对一的单挑……”

    他的声音猝然止住。

    弗雷德将军的表情变了。

    他把剑往地上一插,这个上一秒还要和他决一死战的老将,忽然将他的兵器轻易地放了手。

    “你赢了,柯维拉。”弗雷德说。

    柯维拉一头雾水。

    怎会如此?明明被包围的是自己才对啊!

    “这些是殿下最精锐的小队。”炙热的火浪中,弗雷德云淡风轻得不像个输家,“他们绝对服从于他们的主人,但不久之前,这支队伍由我亲手划归为楚侍卫长的私人武装。”

    柯维拉愣了愣:“楚临的?”

    弗雷德饮下一口滚烫的白兰地。他已经老了,拿得动刀,却不再有孤身与二十名精锐作战的气力。

    他知道这支小队会站在哪一边。

    在战斗最白热化的阶段,这股增援成了决定天平倾斜最后的一颗砝码。

    想起加雷斯告诉自己让渡出这支队伍指挥权时的眼神,弗雷德将军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逮捕我吧。”弗雷德向角落努努嘴,“那个小伙子,说不定还有得救。”

    荆棘小队的人冲上来,像一群沉默的铁人,收走弗雷德的酒壶和刀,用绳索将他双手反绑在背后。

    柯维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他们曾经算是半个战友,他了解弗雷德的秉性,甚至做好了与弗雷德同归于尽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投降了,仿佛一切只是场儿戏。

    长廊尽头忽然飞快地穿过人影。

    被押下去之前,弗雷德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老夫成全您的心愿,殿下,”他粗哑地自言自语,“如果这就是您全部所求。”

    *

    火势越来越大,起义军已占据了王宫四周,人们制服了侍从和卫兵,却只在王后翼抓住了来不及潜入地窖的这位贵妇,丝毫未见国王的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王宫后院,这里的仆人们死的死、逃的逃,只剩关在马棚里的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