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240-250(第5/16页)
又突然吸饱水的绿植,灵力亏虚的症状肉眼可见的有所好转。
突然出现的脚步声将阮明洲从内观中拽出,他抬起头,瞬间就对上了芙黎那木然的眼眸。
阮明洲怔忡一瞬,就在脑袋上的问号刚冒出个头的时候——
“扑通……”
芙黎双膝跪地,直愣愣地看着阮明洲,看着看着,眼泪便涌出了眼眶,在脸颊上拖出长长的痕迹,良久,她哽咽道:“对不起,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下一秒,满室皆惊——
阮娇娇杏眼瞪得像铜铃,“师妹,你胡说什么啊?”
松年额前的碎发全体起立,他甚至以为是他幻听,还掏了掏耳朵。
凌彻呼吸一窒,继而撇开嫌隙看向路存光,连忙传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路存光也没想到芙黎一来就认错认罪,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没有回应。
然而几百年的交情摆在这里,哪怕路存光什么也不说,凌彻也能看出挚友脸上的抵触和无奈,却不见一星半点的驳斥,也就是说……
芙黎说的,是真的。
真的是她害了阮明州。
凌彻蹙眉,他想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又想到如果真是芙黎无意中做了什么才让阮明洲变成这样,那她该多自责多愧疚?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阮思源却生出一种尘埃落定的惘然感,没错,从路存光说错话的那一刻,魂修大佬就猜到此事和芙黎有关,所以他才会支走旁人,以免自家那些头脑简单的器修,以及容易想太少的年轻剑修听闻消息后会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
当然,阮思源能第一时间就察觉出端倪,那么作为极品水灵根的阮明洲也能慢慢反应过来——
阮明洲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要害我?”
很好,压根儿没想过他会这么问的芙黎愣住,刚才那止都止不住的眼泪也像是被强行拧紧的水龙头一样戛然而止。
“芙丫头怎么会害你?”
路存光又叹息一声,讲道理,他两次出任剑阁掌门,尽智竭力将偌大的宗门打理得井井有条,然而作为全宗门最操心的话事人,他这百余年间叹过的气加起来还没今天多……
“事到如今,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路存光冲着芙黎的背影无奈摇头,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怎么想的,扔下那么一句就啥也不说,这不,还得他来扫尾……
路存光把之前密谈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又解释:“老夫虽不知芙丫头为何会让明洲小友涂黑手札,但今日之前她确实毫不知情,不知者不罪,还请诸位莫要错怪她。”
最后一个字落定,在场众人陷入了沉默,凌、松、娇是因为路存光话中的信息量太大需要时间消化,而阮思源则是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中。
至于芙黎……路存光的复述对满心愧疚的她来说,不亚于是二次暴击。
就在芙黎那颗摇摇欲坠的道心在破碎边缘反复试探的时候——
阮明洲又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那你会救我吗?”
第244章 不对 这纸不对劲
芙黎怔怔地看着阮明洲,就见后者朝着她提起唇角,笑意渐渐蔓延,不消多时,就连眉眼都弯了起来。
而那双回望着芙黎的眼睛里,盈满了和原来一样,不曾改变的信任。
“你会救我。”
是,不需要芙黎回答,阮明洲就能确定,她会救他,不遗余力地救他,这样,就够了。
瞧着那双笃定的眼眸,芙黎鼻尖发酸,刚止住的泪水又蓄满了眼眶。
她确实会救他,像和三宫主保证的那样,尽她所能,尽她所不能地救他,只是……
“你不怪我?”
阮明洲反问:“为什么要怪你?”
没人比他这个当事人清楚,那天晚上芙黎之所以会让他涂黑手札,是想用那种像哄小屁孩一样的办法,把他从自怨自艾的牛角尖中拽出来。
“这怎么能怪你?”松年帮腔道:“你又不是故意的!”
阮娇娇走到芙黎身后,两只手穿过后者的胳肢窝,毫不费力地把她家师妹从地上拔了起来,“那个在手札上动手脚的人才该跪下道歉,师妹你犯不着为他背锅!”
而凌彻却是别有深意地看着路存光,什么也没说。
是的,听路存光讲完来龙去脉,凌彻理清头绪的同时,也理解了路存光为什么要对他隐瞒此事。
原因就在于剑阁历代掌门为蓬莱保管肖晟的手札,而那套被人动过手脚的手札却能助天命人一臂之力,也就是说,早在两千多年前,蓬莱第七代宗主庄南把手札交给剑阁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天命人兴,则剑阁掌门亡。
用性命托举天命人,换取五州改天换地,这种事对提倡“济世无言”的剑阁弟子来说义不容辞,更不会和外宗人提及。
凌彻默默叹息,道理他都懂,只是……路存光不知道,他准备用性命托举的那个人不仅没准备做真正的天命人,而且她的灵魂还来自异世,而那个世界的方方面面都和五州界两模两样,尤其是观念和思维方式。
果然……
伙伴们口口声声的无罪论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芙黎眼眶一热,一边任由眼泪滚落一边激动地大声反驳:“不对!不是这样!你们该怪我,要不是我犯蠢让少阁主涂黑手札他就不会变成这样!”
芙黎泪眼婆娑地看向路存光,“您早该告诉我的,在觉出不对的时候就该告诉我了!我完全可以不看不学,这样你们都不会出事,可您为什么非得把事情搞成这样?非得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害人性命的帮凶……您可以坦然赴死,但我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为我而死啊!”
诚然,假如芙黎那晚没好心办坏事,没让阮明洲拿肖晟的手札当刮刮乐玩,那么事情就会像路存光料想的那样——芙黎涂黑手札,路存光不治身亡。
可然后呢?当芙黎和现在一样,发现是她在无意间害死了路存光,那么她也会和现在一样愧疚到崩溃。
毕竟芙黎在原世界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过了二十多年安生日子的小老百姓,她的国家繁荣昌盛,安定和谐,战争、革命以及祸乱离她太远太远,只有在历史书和影视作品里才能窥见一隅,所以她不理解路存光的大义、无畏、以身殉道,她只知道当她翻开肖晟的手札涂黑纸页的那一刻,就已经背上了人命,唯一不同的只是从路存光换成了阮明洲。
而这一切,本该可以避免。
“我只是个没啥大志向的修真混子,根本不配前辈您以命相托。”芙黎抹了把眼泪,“还有你们,我都把少阁主害成这样了,你们就应该指着鼻子地骂我一顿,或者是打我一顿,也好过说什么不知者不罪,呜呜……我的愚蠢不配得到你们任何人的原谅和包庇!”
哪怕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哭没有任何作用,但这一刻,芙黎还是哭得不能自己。
凌彻早就猜到观念不同的芙黎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这会儿他连忙上前,让阮娇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