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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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是在和他们赌气较劲,谁承想……

    反观他自己,中午不但甩脸色走人,还闭门不出冷了她一整天……

    凌彻懊恼地闭了闭眼,他真不是个东西啊!

    “你找我有事吗?”不等凌彻回答,芙黎就让到一边,“不着急的话你进来等我一会儿,我马上画好了!”

    话音未落,她就回到画架前,盯着画作瞧了一阵,等思路通了以后才重新拿起画笔。

    瞧着芙黎拿着小刷子一样的画笔在调色盘上蘸取颜料,继而又在画纸上“唰唰唰”的描摹,凌彻好奇地走了过去,站在芙黎身后打量着她的画作——

    足有半人高的画面上,入目便是一朵朵绚丽的芙蓉花,白、粉、深红三种颜色纵横交错,宛如花海,画面的右下方画着一个身穿黛青道袍,扎着高马尾的年轻男人,他侧身而立,身体前倾,闭眼嗅着一朵白色芙蓉花。

    “这是……”凌彻指着画面上的人影,不确定地问:“我?”

    “是呀!”芙黎一边画一边说:“我最不擅长的就是画人像了,所以就画个侧面,难为你还能认出来。”

    凌彻觑着那非常写实的道袍和高马尾,唇角上扬,“画得很像,很好认。”

    芙黎回过头,眼里亮晶晶的,“真的?”

    “嗯,一看就是我。”

    “嘿嘿……”芙黎就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一脸满足,“看来我功力不减当年!”

    凌彻跟着她笑,又指着占据大半篇幅的芙蓉花问:“这花竟然有三种颜色?”

    “不止,还有黄的,红白相间的,好多品种呢,不过我画的是阿婆在云溪村家里种的,严格来说不是这三种颜色,而是一朵花从早到晚会呈现出这三种不同的颜色。”

    迎着凌彻似懂非懂的眼神,芙黎耐心解释:“这花叫醉芙蓉,清早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它是白色的,到中午就变成粉红色,午后经过阳光暴晒,就成深红色啦!”

    凌彻来了兴趣,“竟如此神奇?”

    “你不信啊?”芙黎挑了挑眉,“等麟安峰上开花了你自己看呗!”

    “好。”

    他一定会看,从日出看到到日落,尤其会好好欣赏黎明时分的那丛白芙蓉。

    一时无话,芙黎看着画,而凌彻则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作画的她,温馨而又惬意。

    良久,芙黎把画笔插进小木桶里,“呼……先这样吧,等明天光线好的时候再改啦!”

    凌彻把早就准备好的水盆端到方桌上,又拿出块皂角放在旁边,“快来洗手。”

    “来啦!”

    芙黎反手解开罩衫的系带,捏着衣角脱了下来并挂到椅背上,或许是做完了正事才有心思琢磨别的,她这才想起问:“对哦,你大半夜的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嗯,很重要的事。”

    芙黎刚放进水里的手顿住,抬眼等着凌彻的下文。

    “今天中午是我反应过度了。”凌彻直视着她,口吻认真,“抱歉,我不该那样对你,更不该躲在屋里生闷气。”

    芙黎眨巴着眼,“然后?”

    “以后不会了,以后哪怕再生气……不,以后我都不会生你的气……”

    “不是这个。”芙黎顿时地铁老人看手机,“这就是你说的……很重要的事?”

    芙黎实在无法理解,他大晚上地跑过来,就为了道一个并不需要道的歉?

    “不重要吗?”凌彻有理有据:“你曾经说过,在你的家乡有好朋友吵架不过夜的说法,而且你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自然比好朋友还要亲密,那就更不能过夜了。”

    芙黎被他说得一愣又一愣,这又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更离谱的是,为什么他总能记住她的那些瞎哔哔?

    凌彻站在芙黎身后,拉起她的手放水盆里,轻柔地搓着她手上的颜料,“其实我回房以后,没多久就冷静下来了,想过来和你讲清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重了,怕你反感,说轻了吧,又怕你下次还这样,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幻想着你会来找我。”

    芙黎揶揄道:“结果等了一天也没等到敲门声,眼看就要到子时了,凌真人怕隔了夜就哄不好女朋友,就只能主动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啦!”

    凌彻在她的手背上打了一下,溅起点点水花,“在你面前哪有什么凌真人?只有一个卑微的小凌。”

    “哈哈哈哈……”

    芙黎记得这是四年前收到初代手机的时候,她忘了调小音量就点开阮明湖发来的语音,结果五人组就被那声石破天惊的“小芙”震得耳膜嗡嗡直响,后来她又搬出万能的“在我家乡”给伙伴们解释了“小芙”不过是自谦的蔑称。

    “这你都记得?难不成我说过的话你都记得呀?”

    “大部分吧。”凌彻回忆道:“比如‘猛男应该用枪’,‘修行最重要的是修心’,‘杀不死你的终将让你强大’这几句,不但记得,还奉为圭臬。”

    “哈哈哈哈……”

    芙黎窝在凌彻怀里笑得库库直抖,没想到原世界这些早就没人在意的毒鸡汤在五州界这么有市场。

    “别动,马上洗好了。”凌彻挑起一边唇角,“不过最记得的还是那句。”

    “哪句?”

    “你喜欢我。”

    “这句啊……”芙黎挑了挑眉,“那你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说的吗?”

    下一秒——

    湿漉漉的手像表白那天一样抓住了凌彻的衣襟,然而没等芙黎用力,他就配合地弓起脊背,倾身迎来,如同画作上那样闭上眼,细“嗅”着属于他的芙蓉花。

    *

    从这一天起,芙黎的画瘾被勾了出来,不但给凌彻画了芙蓉花,还大手一挥,给其他三个伙伴各画一副独家定制——

    给阮娇娇画的是登顶洗心阁,拿到试炼头名的高光瞬间,给松年画的是在七情秘境的深潭中,坐在木盆里独自垂钓的搞笑一刻,给阮明洲的则是个拿着模具搓药丸子的Q版小人。

    在伙伴们张口就来的夸夸文中,芙黎逐渐迷失自我,仿佛又回到了在原世界学画的日子,成天就拉着伙伴们在宗门里瞎逛,但凡遇到风景好的地方就支起画架,画景,画人,画独属于他们的快乐时光。

    这一画,就画了两个多月。

    剑阁,承影殿。

    身穿蓝衣的剑阁长老分立两端,忧心忡忡地瞧着坐在上首的掌门路存光。

    “这是作甚?都给我放轻松!”路存光哈哈一笑,“今日为何叫你们过来,想必都心知肚明了。”

    执事长老杨秋晨唇瓣翕动,几息后才问:“您……决定了?”

    “去年就决定了的事,你又何必再问?”路存光叹息一声,“造化弄人,我也没想到会拖到现在,这不,又要和你们旧事重提。”

    “掌门。”内门掌事叶长老吸了吸鼻子,哽咽道:“要不……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直性子的高长老大声道:“依我看,您现在就卸任,把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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