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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100-110(第9/16页)
电光火石间,芙黎脑中亮起灯泡——
裴景初是故意的!
他打着“事关蓬莱传承”的幌子,说的却是芙黎偷师的事,偷的还是那个至今被世人诟病,连累整个蓬莱仙宗遭受打压和欺辱的五州界中最后一位飞升上界者的传承!
并且这个被指摘三千年的传承连真正被打成邪门歪道的蓬莱仙宗弟子都不会……
嘶……
芙黎脊背发凉,谁能想到,那套引领她走进阵修世界的手札,却是连真“邪修”都不屑沾边,忌讳程度堪比《某花宝典》的禁书?
关键她还……
学会了!
最关键的是,阮明洲和许彤之所以反应会这么大,是因为一旦芙黎被打上那位肖宗主传人的烙印,这无异于是站在了整个五州界修士的对立面!
就在芙黎回想着东方某败的结局是啥的时候,凌彻清朗的嗓音响了起来——
“裴道友,话已至此,不用再兜圈子了,我只问一句,是谁让你来找芙黎的?”
以上一世凌彻对裴景初的了解,后者并不是会反咬一口的小人,更何况蓬莱从来就没和他们那位五州界最后飞升的宗主彻底划清界限,裴景初根本没有立场指摘芙黎。
听到第一句时裴景初挑起眉梢,待听到最后一句时,他冲着凌彻弯起了唇角,“我也只问一句,现在可以借一步说话了吗?”
松、洲、许:“不借!”
芙黎:“……”
确认了,他们今天绝对吃火药了!
“可以。”凌彻把手轻轻地放在芙黎肩上,“但我得在场!”
*
属于凌彻的帐篷隔间里,芙黎看似淡定实则慌得一批地坐在椅子上,凌彻则站在她身后。
十八岁的年轻男人几乎完全长开,那修长而健硕的身体小山般地笼罩着芙黎。
裴景初在隔间里布下隔音阵法,便冲着芙黎直截了当道:“抱歉,刚才一时气不过说话难听了些,不过今日过来寻你的确有受师命所托的原因,我师父和剑阁路掌门托我给你带句话……
蓬莱和剑阁不会告知任何人那套手札在你手里,也不会对外言明你所学阵法与肖宗主有所关联。”
裴景初用手指点了点桌面,暗示道:“正如玲珑阁少阁主所说,你是玄门三宫的真传弟子,修习的是玄门三宫的正统阵道,明白吗?”
芙黎困惑地眨巴着眼,“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是说了吗?那套手札早在两千多年前就交由三宫主代为保管,过了那么久早就是三宫主的东西了,他都没找你要回,我宗自然不会干涉,更没必要把你牵扯进来。”裴景初自嘲地笑,“毕竟和我宗扯上关系又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是肖宗主那种……脏水?”
芙黎尴尬地咳了一声,“他俩也是为了维护我,话说的确实重了些,不好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凌彻看向芙黎,“你何必道歉?是他先拿你说事挑衅我们的。”
裴景初急了,“那也是贵宗弟子先看我不顺眼的!”
凌彻:“谁看你不顺眼了?”
“那器修和那魂修!”裴景初有理有据:“我是来请教问题的,芙道友都没说什么,就他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防贼一样的防着我是几个意思?”
凌彻:“……”
可不就是字面意思吗?
“他们今天确实不太正常,大概是五州大比在即压力比较大吧,好了好了,就当给我面子,此事翻篇!”芙黎看向裴景初,“对了,你刚才说三千年中蓬莱无法自证,难道连你们也不相信肖宗主是清白的?”
裴景初反问:“这世间估计只有你看过那套手札,你相信她是清白的吗?”
“我不知道。”芙黎解释:“那套手札只记录到炼虚境,目前看来肖宗主是个很好的人,但……人都是会变的。”
裴景初提了提唇角,笑得很命苦,“我也不知道,估计连我师父都讲不清楚。”
凌彻:“可是自肖宗主飞升至今,蓬莱宁可扛下世人的质疑和指摘也不曾另立门户,就证明你们是相信她的。”
“对啊!”芙黎认可的点头,继而又提出疑问:“但你们为什么要把她的东西交给别人保管呢?”
裴景初:“这种宗门秘辛,恐怕只有我宗历代宗主知道。”
屋里安静了几个呼吸,确定裴景初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芙黎便站起身来,“谢谢你跑这么一趟,也替我谢贵宗宗主和剑阁路掌门,没其他事的话我就……”
“谁说没事了?”裴景初把图纸搁到桌子上,“我这还有一堆问题等着问你呢!”
芙黎眨巴着眼,“这不是你为了来找我才编的借口吗?”
裴景初双颊染上胭脂色,眼神飘忽,“来找你还需要编借口吗?倘若只是带个话那让李蔚来也一样啊!”
凌彻地铁老人看手机似地看着裴景初,“所以你是真的不会?”
“你们都不听讲的吗?都说了蓬莱没有肖宗主的传承,我不会这些阵法很正常!”
裴景初梗着脖子吼完,又破功一般可怜巴巴地看着芙黎,“唔……求求你教教我呗!”
芙黎:“……”
他这个样子真的好像非要缠着人类玩耍的萨摩耶……
*
一个时辰后。
充当保镖的凌彻被那些陌生的阵道知识点搅得昏昏欲睡,然而面前的两个阵修却越聊越起劲。
在指点裴景初的过程中,二人逐渐发现手札中的那些花里胡哨却没大用的阵法,只要稍加改动就能成为具备攻击力的术法。
毕竟手札写于三千多年前,在此期间,阵道在日益进步和演变,再加上掌握阵道核心技术的蓬莱众人处境十分艰难,他们更愿意改造出适合蓬莱宝宝体质,具备攻击和自保能力的阵法。
“确实是这样。”芙黎拿着炭笔边画边说:“拿掉这个符号,整个阵法就变了。”
“啪嗒……”
炭笔突兀的从手中掉落,芙黎吃痛地“嘶”了一声。
坐在她身后发呆的凌彻顿时清醒,朝芙黎看去——
只见她蹙起眉心,揉着右手的手腕,右手拇指正异常且快速地抖动着。
凌彻“噌”地弹了起来,他弯下腰,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拉起芙黎的胳膊,查看着她的右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眼瞧着凌彻一息内就从背后将芙黎圈在怀里,裴景初愣了愣,继而又很懂事地撇开目光。
芙黎鼻翼翕动,一股檀木香便钻进了鼻腔,她后知后觉地偏过头,凌彻的侧脸就近在咫尺。
他毫无察觉,依旧圈着她,一双眼担忧地看着她抖得触目惊心的手指,胸腔里的那颗心也随着这异常的抖动而乱七八糟地跳动。
“我这就去找少阁主。”
话音刚落,凌彻便利落地直起身子,转身欲走。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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