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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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想了。”松年打了个哈欠,“咱们先睡觉吧!这么好的帐篷别浪费了。”

    卢亦承直接打开一床铺盖,在地上抖开就躺了上去,“睡觉睡觉,自从进入秘境我就没怎么合过眼!”

    “那我……”邓雨用两个手指比了个走路的手势。

    “慢走。”芙黎送了两步,“今晚多谢你了。”

    “嗐!”邓雨拍了拍腰间的芥子囊,“治病救人是我辈医修的本分……”

    “唰!”

    门帘被人挑开,陌生的红衣男修闯了进来,他先注意到门口二人身上的黛青道袍,而后一脸困惑地看着芙黎和邓雨,“你们都是医修?我听说只有一个女医修啊!”

    跟脚复杂的芙黎指着邓雨,“她是。”

    红衣男修一把抓住邓雨的胳膊,“快跟我走!”

    “唉?”邓雨被拉得脚下踉跄,“这位师兄,我又怎么招惹你啦?”

    “我的队友病了。”深知玄三宫弟子尿性的红衣男修补充:“你能治好的话,钱管够!”

    芙黎眉心拧个疙瘩,下一秒就追了出去,“你们先睡,我去看看!”

    凌彻和阮明洲异口同声:“我陪你去!”

    *

    河边,巨大的火堆把木材烧的噼啪直响,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浓重的木材清香。

    “阿嚏!”

    芙黎刚走出帐篷就打了个喷嚏,她用衣袖掩住口鼻,瓮声瓮气地问:“烧的什么啊?咋这么香!”

    “咳!”

    五感敏锐的凌彻十分受不了这股味道,“在帐篷里隐约能闻到,只是没那么呛人。”

    阮明洲拿出能隔绝气味的布巾分给两个伙伴,一边蒙上布巾一边道:“邓雨在那边。”

    *

    不出所料,红衣队伍里的四个魂修,病征和阮娇娇他们一致,只是风团的面积更大,最严重的已经扩散到了脸颊上,大片大片的椭圆形肿包奇痒难耐,有好几处被挠破了皮,血迹斑斑。

    “这是荨麻疹。”曾是过敏星人的芙黎只看一眼就断定道:“也是风团,只是他们的情况更严重!”

    刹那间,芙黎想起了很多种对症的药——氯雷他定,盐酸左西替利嗪,依巴斯汀……

    “……”

    药是好药,只是身在五州界的她,上哪儿搞这些能抑制过敏症状的西药啊?

    芙黎抿着唇,还是先找到病因,阮明洲和邓雨应该有法子对症下药。

    想通其中关窍,芙黎便看向红衣小队中唯一正常的男修,“你们之前有吃过或者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吃的没有,都是自带的水和辟谷丹。”红衣男修思索片刻,“哦!要说特别的东西,就只有帐篷和寝具了,是玄三宫的一个师妹卖给我们的,大家都进去过!”

    芙黎看向丛林边沿的一座座帐篷,想了想又问:“你的队友一直在帐篷里?”

    男修:“那倒没有,我们买的都是单人帐篷,他们嫌闷就都在外面聊天,反而只有我太困了才一直在帐篷里打坐。”

    芙黎点头:“果然还是外面有问题。”

    阮明洲缓缓打出问号,“你在找什么?”

    “过敏源!”芙黎言简意赅道:“风团不是传染病,可是那么多人都出现了一样的症状,就证明他们接触过同样的东西才会过敏的!”

    话音刚落,芙黎就想起了刚出帐篷时打的那个喷嚏。

    “应该是烧火的木材!我们刚出帐篷就闻到了那股奇怪的香气,他们在帐篷外的话就会一直吸入导致过敏!”芙黎指着前方的火堆,“凌彻,你去叫岳灵他们出来帮忙,我们得先把火灭了!”

    “乒乒乓乓……”

    “玄三宫的医修呢?谁看到了?”

    “救命!救命啊!”

    “凌彻,快去叫人,你们负责灭火!”芙黎拉着阮明洲,“过去看看!”

    不远处,属于剑修队伍的帐篷前,一个白衣剑修躺在地上,通红的脸被汗水打湿,他痛苦地捂着喉咙,发出“喝喝”的吸气声。

    阮明洲毫不犹豫地蹲下,凝神把脉,继而焦急道:“他的传送符在哪里?立刻送他出去!”

    一个剑修蹙眉,“凭什么?”

    芙黎问阮明洲:“是不是喉头水肿了?”

    “对!”阮明洲点头,“我没有对症的药,他喉咙肿大已经堵塞了气管,来不及等我现做灵药了。”

    刚才说话的剑修又开了腔,“你必须现在就治好他!”

    芙黎气笑了,“你是医修还是我们是医修?”

    “锵……”

    剑修左手拿剑,剑尖指向了芙黎,“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必须给我,现在就治好他!”

    阮明洲想都没想就要挡到芙黎身前,却被她一把推开,“这里没你的事。”

    而后芙黎指着站在一旁的其他剑修,问左撇子剑修,“你是他们的老大?”

    阮明洲刚蹙起眉头,就看到芙黎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呵,是又如何?”左撇子剑修不屑道:“怎么?还想和我比试比试?”

    “对啊!不可以吗?”芙黎背着手,刻意放慢了语速,“不过陈长老叮嘱过,若非必要不得同门相残,所以在比试之前,我觉得有必要走个流程,证明你我是自愿比试,哪怕就此陨落也不累及对方。”

    芙黎的话吸引了一众剑修的注意力,只有在她身后半步的阮明洲看到了她手里凭空多出来的东西。

    左撇子剑修:“呵,怎么证明?”

    芙黎慢悠悠地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芙黎,跟脚你应该能一眼看出,就不多介绍了,你呢?看你这气质,应该是世家子吧?”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左撇子剑修舞了个剑花,“我乃西州剑道徐家,家主嫡长孙,徐……”

    “哗啦!”

    芙黎像撒纸花一样抛出一把黄色纸屑,下一秒,黄色纸屑无风自旋,就像被龙卷风搅动的落叶一般,包裹着她消失在众人眼前。

    左撇子剑修愣住,继而凝视着芙黎消失的地方,如临大敌地握紧手里的剑。

    然而……

    为时已晚——

    “啪……”

    一张符纸贴在了他的身后。

    他顿时扭头,就看到刚才消失不见的芙黎就站在他的身后,冲他挥手,“嗨!”

    被戏耍地左撇子剑修气得青筋暴起,“你……”

    然而他没能说完后面的话,就听见“咻”的一声——

    身上的衣物骤然收紧,如同被抽干空气的真空袋一样将剑修牢牢裹住,勒的他动弹不得。

    “哐当……”

    是佩剑掉落的声音。

    “砰!”

    是芙黎轻轻一推,便把粽子一样的左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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