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6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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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临急呼:“傅瑾砚!”床头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个东西!

    他多看了两眼,突然发现这正是他单独抽血那次, 叫傅瑾砚找来的箱子里的其中一个工具。没有钥匙,无论如何也是解不开的。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松开我!”

    傅瑾砚全程冷着脸充耳不闻,长腿一跨整个人便压上来,居高临下垂眸俯视他。

    同时手上动作不停,利索地解上衣扣子,扬手扔到地上。

    时临侧身顶胯,试图将身上的人顶开:“下去!”

    傅瑾砚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回床上:“时临, 你已经没有拒绝我的权力了。”

    曾经他舍不得勉强时临, 不想时临做他不喜欢的事, 但现在, 在知晓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后, 所有的关怀都成了笑话。

    他已经忍得很辛苦, 现在也不必再忍了。

    药效在体内攀升蔓延,逐渐加重, 闷热的气流覆盖全身,耳边一切声音都开始变得朦胧虚幻,余下身上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灼得人心神不宁。

    衣服脱下后,炽热的躯体与冰凉的天丝床单亲密接触,冰得人一抖。

    耳边的声音呼吸粗重,靠近耳廓:“时临,我忍了很久。事实证明,这些忍耐都是一个笑话。”

    他捏着时临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声音宛若情人间的呢喃:“你演技真好啊,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对我一见钟情。勉强自己和我做戏很累吧。之前我那样对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还有那本日记”

    他在看到对赌协议的那一刻,看到协议上与日记开头相近的时间后便明白了,日记不过是时临达到目的的一个手段罢了。

    可笑他却拿这个东西当做他们之间情比金坚的证据,用它一次次说服自己、降低原则和底线。

    月色从窗户洒进来,时临眼睛适应了黑暗,可以看清傅瑾砚的样子,四目相对,面前的目光中毫不遮掩,与话语中的讽刺相反,坦诚地展示痛楚与渴望。

    他准备好的残忍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傅瑾砚呼吸沉重,探手向一旁另一个枕头下面,摸出两样东西。

    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一个形状像大号加粗的针管的粉色物品。

    时临扫了一眼,一个是小孩嗝屁袋,应该是上次梁瞻寄来的,另一个他却没见过。

    像是针管,但针头极长,针筒很宽,后面也没有注射时的推杆。

    “怎么,不喜欢这个款式?”傅瑾砚迎着他的目光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把袋子扔了:“那算了。”

    他留下另一个东西,那物事在他手中翻转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形态也随之改变。

    时临的双眸微微睁大。他不是傻子,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傅瑾砚居然准备地这样全面。

    傅瑾砚回忆着之前看过的说明。

    内容详细,还附带有视频教学,模仿即可。

    药物物起的作用比想象中更快,配合着那件东西,一切都顺利地难以抗拒。

    时临终于从眼前这一幕回神,一手抵住傅瑾砚想躲。

    傅瑾砚:“别动。”他也从未坐过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轻松。

    “傅瑾砚,我们”一句“我们好好聊聊”没说完便咽了回去,时临紧咬牙关。

    但他每动一下,两人之间距离就会随之改变,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傅瑾砚突然回想起一开始他们相处的时光。

    他承认自己一向有些恶趣味,去醉生、玩那些把戏,最初是为了麻痹傅泽霖,到后来或许是习惯了,竟然真的不再抗拒。

    面对时临,卫淅录下的语音确实就是他那时的想法,轻视,玩弄,不屑。

    若非现在对时临抱有特殊的感情,他根本不会在意那段话有没有被录下来。

    不知时临面对他那些行为是怎么想的。

    他心中发涩。当初他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无所谓时临怎么看待他。

    可现在

    他跪着借力,低声道:“时临,你觉得我这样恶心么?嗯?”

    说完不等回答,他便用更深的贴近与厮磨打断了所有可能的话语。呼吸、心跳、凌乱的衣料摩擦声,都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时临皱起眉。

    理智与欲望互相拉扯,压抑的情感在此刻不受控制呼啸而出。

    呼吸几乎停滞,脸颊红得彻底,肌肉绷紧。

    他喉间溢出闷哼,嘴唇蠕动:“我我没”

    后面的字眼淹没在唇齿之间。

    傅瑾砚没听清,下意识蹙眉低头靠近:“什么?”

    他心悬着,一方面想听时临此时此刻真心的回答,又怕听到自己讨厌的答案。

    毕竟时临总是不合时宜地说出他不喜欢的话。

    他们已经互相坦白,更是连哄骗都不会有了。

    傅瑾砚心情复杂,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如何。

    然而动作和心情的改变影响全身,紧张之下,他的肌肉下意识绷紧。

    时临身体弹动了一下,猛地屈腿撞到他的身上。

    傅瑾砚动作顿住,低头看向时临紧抿的唇和泛红的耳根,突然明白过来,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故意用两人一开始的称呼,黏黏糊糊地道:“时临学弟,之前我帮你那么多次,怎么还是这么”

    顿了顿,他自我补充道:“看来手和我,还是不一样的”

    话落自顾自继续。

    时临拼尽全力才没有直接把他掀翻的冲动:“你至少让我缓一缓”

    事已至此,这种话说出口,时临紧紧闭上眼,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在做的事。

    喜欢真的会让一个人面目全非,变得不像自己么。

    亦或是愧疚,对于傅瑾砚来说,他确实是一个玩弄感情的骗子。

    傅瑾砚装作不懂,反而贴得更紧。

    如愿以偿听到一声抽气声,随后那声音被憋回去,鼻息紊乱。

    这细微的反应落在傅瑾砚耳中,让他本就不多的理智几近崩塌。

    明明是以惩罚为名的行为,逐渐染上了其他的色彩。

    时临眉眼的冷清不复存在,蹙着眉眼尾泛红,薄汗黏贴几缕头发贴在鬓角,略有些失神,铺开的红晕与之前白皙对比强烈。

    傅瑾砚望着这一幕,心脏酸痛但跳得极快,他压下其他杂念,低头吻上那片泛热的唇瓣。

    太好看了。

    别的事先放一放。

    他吻得入神,连带身形轻轻辗转。

    但他这动作连带着身形变化,时临慕地躬身往后,浑身紧绷,执着于刚刚说的话。

    傅瑾砚神色不变,满不在乎道:“现在才想起这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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