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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60-67(第11/12页)
个人那样失魂落魄,工作间隙都会偶尔走神我单方面认为和你有关。”
傅瑾砚换了个坐姿,嘴角颤动。
时安婷有些摸不清他在想什么,继续说了一会这几天的见闻,对面都没有什么反应。
她擦拭着冰咖啡外壁的水珠,道出了此行的目的:“傅哥哥,你们能不能和好啊?”
傅瑾砚看向她,轻笑一声:“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哥。”
时安婷眼睛一亮,看样子,傅瑾砚明显是想和好的呀!
她克制地压着笑意,故意叹口气:“我哥主意大,才不会听我的。你们小情侣之间的事还是要自己解决啦。”
“哦?”傅瑾砚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有办法?”
时安婷挪挪屁股:“我哥这个人吧,吃软不吃硬,你要这样”
第67章
刚刚结束一次视频会议, 时临舒口气,摘掉眼镜揉捏鼻骨两侧放松眼睛。
这几天关于合作和后续安排的视频会议不断,公司里的人都忙成了陀螺。
一会和人事说一声发点福利吧。
他拿起电话, 还没等播出,一个熟悉的号码先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傅瑾砚学长】。
备注还没有改。
时临盯着屏幕看了一会,还是接了起来。
傅瑾砚遵守约定,已经许多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这是是怎么回事。
是公司有什么事么, 还是
时临怀着一抹自己也不明所以的期待, 附耳接听。
几秒后,那边才传来声音。
“时临。”
时临微微蹙眉:“狄阳?”
电话中传来的竟然是狄阳的声音。
“嗯。”狄阳不知在做什么,顿了顿, 才继续道:“我和瑾砚刚洽谈完一个项目,他喝得有些多。”
时临一板一眼:“嗯,辛苦你了。”
狄阳叹气:“他耍酒疯赖在这不走,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可以来接他么。”
“我”
狄阳补充:“我一会还有事,这就要走了。”
时临:“”
是否有些过于明显了。
他看眼手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半晌,他还是道:“把位置发我吧。”
“嗯。好。”狄阳飞快应了一声后就挂了电话,不到三秒, 位置信息就发了过来。
*
时临到达狄阳发的位置的时候, 这里已经只剩下傅瑾砚一个人。
身材高大的人此时弯着腰身坐在冰凉的木质长椅上, 来往的路人偶尔会向他投去视线。
周围来来往往, 他的身边却好像隔离出了一个空间, 蜷缩的身影莫名添了一分孤单寂寥。
时临心中微微一动, 迈步上前。
长椅上的人似有所感,抬起头来。
傅瑾砚眼眸睁大:“时临。”
他的脸颊薄红, 眼神迷离,似乎已经喝得神志不清了。
来都来了。时临心中叹口气,蹲下身与他平视。
人对待喝醉的人大概总是会多几分耐心,他声音放轻:“为什么坐在这。”
傅瑾砚只是愣愣地盯着他不说话。
时临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然就和醉鬼大眼瞪小眼了一分多钟。他摇摇头,鼻尖能嗅到若有若无的酒香,闻起来这人的确喝了不少。
他伸出一只手。
深秋的夜晚已经很凉了,偶尔吹来的人一阵风能让人浑身打个冷颤,就这么喝完酒坐在这很容易着凉。
傅瑾砚盯着他的掌心,缓缓把下巴搁在上面,略微歪头打量他,就像在观察自己做得对不对。
时临板着脸,顺手勾起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面前的人便眯起眼,翘着嘴角,就差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了。
怎么像只猫一样。
时临缩手重新伸出去,道:“走,回去。”
这下有了明确的语音指令,傅瑾砚乖乖把手放上来,任凭他牵着走,好像随便去哪都行。
时临开了车,把傅瑾砚安置在副驾驶替他带好安全带,全程任他揉扁搓圆般听话得不得了,睁着眼直勾勾盯着他。
时临尽力忽视身边灼热的视线,绷着脸一路又开回了熟悉的房子。
【欢迎回家,您辛苦了~】
屋内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仿佛这些日子的分离都是错觉。
时临心情复杂,架着傅瑾砚往卧室走,熟悉的路程勾起他前不久的回忆,区别只是架着的人变成两天。
他闭了闭眼,清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把人扔在床边坐下。
随即转身的刹那,动作一滞。
时临回眸,安静了一路的人昂头望着他,抓住他的衣角:“时临,我头疼。”
时临想了想:“你自己点杯解酒茶。”
傅瑾砚不语,抿唇盯着他。
“家里没有,你只能点外卖。”
“不点。”
“”
时临沉默盯着他,很快败下阵来。傅瑾砚酒后的眼眸水润润的,看着委屈得不得了,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他再次无奈叹气,他也是傻了,和喝醉的人讲什么道理。
“松开。”
傅瑾砚犹豫片刻,垂着脑袋缓缓松开手。
倒是听话。
时临补充道:“我去厨房看看,给你熬些粥。”
之前买的大米应该还有不少,凑合着暖暖胃还是没问题的。
傅瑾砚噌地一下抬头,拉住他:“你陪陪我,我就不难受了。”
时临表情没变,盯着他不说话。
傅瑾砚这话说出口,说明这一切都很可能是在骗他。
想想也是,他从未见傅瑾砚醉过,怎么偏偏这次那么巧,喝醉后连狄阳都不管他。
哪有人头疼了,只需要人陪着就能好的。
时临扭过头:“你自己休息吧。”说完便要走。
傅瑾砚慌乱地站起身,却一个不稳倒回床上,上半身直打晃。
时临一惊,下意识伸手拉住他,傅瑾砚就坡下驴,整个人抱住他的胳膊蹭。
“我知道你讨厌我。”他声音直发飘:“这些天不见你,我忍得好辛苦,好难受。”
时临脸色一变,傅瑾砚身上热得不正常。
他忙去探手碰他的额头,手背果然传来滚烫的温度:“你发烧了?”
傅瑾砚自顾自说着话:“可是我真的好想你,你陪陪我,求你了”
时临这时候怎么可能还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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