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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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勒痕泛起微微的刺痛。

    傅瑾砚如今对他的态度与最初拟定这份合同时是不同的, 但这些不同能转化成多少对他的让步与宽容还要再看。

    他转而打开电脑桌面一个命名为“国赛”的文件夹。项目已经入围国赛,半个月后就是国赛的评选。

    国赛的PPT已经做好,演讲稿初稿也写了两版,但他总觉得不满意。

    还有半个月,时间说紧不紧,说松不松。他需要把每一页的表述都打磨到最精准,把每一个可能被提问的点都提前准备好应答方案。

    时临揉了揉眉心。眼皮有些发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他摸了摸额头, 温度比平时高一些。

    又烧起来了。

    这几天一直这样。白天还好, 三十七度多, 能撑着做事。到了晚上, 体温就蹭蹭往上窜, 最高的时候烧到三十九度四。

    比如现在, 他脸色有些泛红,时不时轻咳一声, 薄唇有些起皮,看着就虚弱。

    退烧药一般都会刺激胃,吃了药退烧后温度能降下来,但胃又不舒服,简直是个难解的命题。

    时临盯着电脑屏幕,字体微微扭曲,脑子乱哄哄的。

    “时临!”陈序猛地推开门进来,带进一阵凉风,左手拎着两个塑料袋,右手拿着一个校医室的纸袋。

    他几步走到时临书桌旁,把东西放下。

    时临看了一眼那些东西。皮蛋瘦肉粥是热的,塑料盖上凝着一层水珠。一盒纯牛奶。还有一个纸袋,里面是药。

    陈序点点那个纸袋:“校医说这个药没那么刺激胃,一会你试试这个。”

    “谢谢。”

    “嗐,客气啥。”陈序摆摆手,回了自己那边,打开他的麻辣渔粉。

    渔粉的鲜香气味顿时飘满整个寝室,衬得时临的粥更加寡淡。

    好在时临不是口腹之欲很强的人,他打开粥盖拿勺子搅了搅。

    瘦肉粥还热着,冒着丝丝缕缕白雾,里面的瘦肉丝比他以前吃的格外多。

    他又往下舀了舀,勺子碰到了硬的东西。拨开粥,露出一个完整的鸡蛋。

    是高配版的皮蛋瘦肉粥啊。

    时临回眸瞧了一眼已经在大口吃面的陈序。

    陈序正埋头吃粉,吃得呼噜呼噜的,脸都快埋进碗里了。

    陈序很少吃食堂,这几天倒是为了给他带饭吃了不少。

    时临喝了一口粥,暖洋洋的温度从口腔一路滑进胃里,蔓延至全身。

    一碗粥喝完,他给家里报了平安,起身拿了换洗衣服和毛巾,往卫生间走。

    “我去洗澡。”

    陈序从碗里抬起头,嘴里还含着粉,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卫生间不大,但京大宿舍的条件算好的,干湿分离,有暖风循环系统。

    时临关上门,打开暖风,把温度调高。机器嗡嗡地响起来,热风从头顶吹下来。

    他脱掉衣服,扔进脏衣篓。镜子里映出他的身体。

    这几天伤口恢复很快,但他皮肤白皙,哪怕是轻轻划一下都看着分外明显,不爱消退,导致傅瑾砚留下的这些痕迹看着比实际骇人许多。

    时临撕下胸口的创可贴,露出受伤最严重的部分。

    还是有些肿,颜色很深,透着血丝,他抬手轻轻碰了碰,顿时冒出一阵刺痛。

    他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浇在肩上顺着胸膛往下流。经过伤口时,痛感变得尖锐,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浴室里水汽蒸腾,镜子渐渐被白雾覆盖。

    卫生间门外的陈序也吃完饭正捧着一本书看。

    既然加入了时临的公司他就不想拖后腿。

    书翻开,字密密麻麻的。他盯着看了几行,眼睛就开始飘。

    这两天他注意到了时临脖子上的一圈痕迹,他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什么东西搞出来的。

    傅瑾砚果然不是人。

    但他明白时临选择与傅瑾砚合作后,不可能再阻拦他们接触。

    那个项目需要资源,需要钱,需要傅瑾砚能提供的一切。

    陈序帮不上那些忙,他能做的只有不添乱,在时临需要的时候搭把手。他摇摇头,强迫自己继续看书。

    只希望傅瑾砚这个人多少还有些良心。

    陈序瞪着眼睛一字一字去读,正要进入心流状态,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时临的手机,一直响,仿佛那边的人打定主意没人接就要一直打下去。

    不会是什么急事吧。

    陈序起身,眼睛还留在书上。他匆匆去时临那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接起电话。

    “喂?哪位?”备注是学长,不知道是哪个学长啊。

    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带着一点沙哑:“他在哪?”

    我擦?陈序的心咯噔一下。这个声音不是傅瑾砚吗?!

    他咽口口水,瞥眼响着水声的浴室:“啊……时临在洗澡。”

    “……一会叫他回给我。”

    对面挂断电话。

    傅瑾砚又要干什么?淡定淡定,或许是合作上的事。

    陈序提心吊胆半晌,几分钟后卫生间门打开,时临穿着睡衣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他的脸色比洗澡前更红了一些,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烧的。

    “时临。”陈序立刻站起来:“刚才你手机响了。”

    时临看向他。

    “是傅瑾砚。他问你你在哪。我说你在洗澡。他说一会叫你回给他。他这么晚找你干什么啊?”

    时临看上去愣了一下,垂眼呼吸急促几分,面上还是淡定:“没事,或许是商谈合作的事吧。”

    陈序没错过他这些变化,想到时临是喜欢傅瑾砚的,现在又有合作这回事,憋得脸都红了只憋出一句:“啊,那你回一个吧。”

    他坐回椅子,眼睛看着书实则注意力都放在了时临那边。

    等他挂了电话,立马急切道:“咋样,啥事啊?”

    时临:“他说要来找我。”

    陈序猛地站起来,挂了不少衣服的椅子顺势倒下去。

    “现在来找你?他又想干什么啊。你现在生着病,下楼受风了怎么办。”主要傅瑾砚肯定又没安好心啊:“他电话里没说是什么事吗?”

    时临摇头。

    “那一会我和你一起下去。”

    陈序表情严肃,意志坚定,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他已经想好了,不管傅瑾砚是什么人,有多大的势力,今天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时临带走,没门。

    正坚定着,又听见了手机铃声。

    这次是他自己的。

    “喂,老爸?”陈序疑惑接起来:“现在?明天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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