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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30-40(第11/20页)
,顺势收敛了情绪,温声道:“发烧怎么不去医院?”
时临坐直,用手拢了拢领口敞开的睡衣:“不严重,吃些药就好。”
傅瑾砚点头,回头时见时临一只手正无意识抵在胃上,想起日记里的内容,没忍住问:“胃疼?”
时临显然也想起了那天的事,立马放下手:“没有。”
傅瑾砚没追问,现在说要帮忙揉揉缓解,时临不仅不会觉得是在关心,反而会认为他又要折磨人了。
但时临睡着时他说的话,现在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他把毛巾翻过来调过去,将每处凉了的位置都再次沾上温热的水。
“转过去,我帮你擦擦。”
时临看眼自己的盆,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他按住傅瑾砚的手:“不用,睡一觉就好。”
傅瑾砚不信:“烧第几天了?”
“三天。”时临垂眸避开他问询的眼神。
那就是从下船后就病了。傅瑾砚捏紧毛巾:“伤口发炎了?”
时临沉默。
傅瑾砚叹气,声音更柔和了,也更坚定:“听话,躺下。毕竟是我做的,帮你缓解一些是应该的。”
时临看着他,眼神微微颤动。最后他什么都没说,慢慢侧过身趴了下去。
傅瑾砚把被子掀到一边,露出时临整个后背。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肩胛骨线条。他伸出手,轻轻拉起睡衣下摆,手指擦过皮肤。
时临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还是自己来……”时临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撑着床想坐起来,被按住肩膀。
“别动。”
傅瑾砚把睡衣往上推,一点一点,露出时临的后背。
他把毛巾贴上去,时临的背肌瞬间绷紧了。
毛巾是温热的,但那种毛茸茸的触感贴着皮肤,从后背中央慢慢向两侧推开。时临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憋住,直到胸腔发疼,才慢慢吐出来。
傅瑾砚的动作很轻,但毛巾擦过的皮肤还是泛起淡淡的粉色。
“没想到学长也会照顾人。”时临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些含混。
“这有什么难的。”傅瑾砚绝口不提自己刚刚搜教程的事。
窗外的小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偶尔有风吹过,雨丝斜飘,在窗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屋里安静下来。
时临趴在床上,闭着眼,呼吸慢慢变得绵长。但傅瑾砚知道他没睡着,因为那露出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傅瑾砚喜欢看他这样。喜欢看时临因为他而产生的种种反应。
他轻轻翘起嘴角,毛巾继续往下,擦到腰的时候,时临的身体又绷紧了。
那里更敏感。毛巾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时临整个腰侧的肌肉都收紧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傅瑾砚感觉到了。他放慢动作,让毛巾轻轻滑过腰侧的曲线,底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一点一点地擦,从腰侧到后背中央,再从后背中央回到腰侧。
时临的耳垂红得快要烧起来。
“时临。”他忽然开口。
“……嗯。”那声音有些抖。
“你想要什么?”
时临睁开眼。
“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傅瑾砚想了半晌,想着要怎样做才能表明自己如今的态度,可以让时临既往不咎。
那次的酒醉表白是个意外,更何况那次之后他的态度已经伤到了时临,按着这人的脾气,如果他不提,那就一定会一直闷下去。
傅瑾砚能想到的哄人方式就是给他想要的、顺着他的心意、给予他重视。
时临果然开口:“钱。”还是那个答案。
傅瑾砚放下毛巾,轻轻拨开时临后颈被汗浸湿的碎发,缓声问:“不想要我喜欢你吗?”
时临呼吸一滞,反应极大地微抬起头看他,脸色都因着这句话白了不少,血色褪去,似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些。
“我我没这个意思。”时临说着就想起身,被轻轻按住。
“有也没什么。”傅瑾砚轻咳一声:“你躺好,别乱动。”
他用手背碰了碰时临的后颈,温度还是高。他心里担忧,连要说什么都忘了,直嘀咕这些教程不好用,这么久也没见退烧。
擦了这一会后毛巾凉了,傅瑾砚放盆里打算再沾湿拧干,正拧着,就见时临动作迅速地坐了起来。
他还红着耳朵,但神情落寞,抖着手给自己系睡衣扣子:“谢谢学长,我好多了。”
傅瑾砚看着他,手里还捏着那条刚拧干的毛巾:“好多了?”他挑眉:“烧退了?”
时临顿了一下:“……快了。”
傅瑾砚没拆穿他。他把毛巾放回盆里,转而问:“这几天为什么没上药?宿舍没有吗?”
“有。项目忙,忘记了。”
“在哪,我给你擦。”
时临:“”傅瑾砚有些勤奋过头了。他垂着头暗自思量,难不成那本日记的功效比他想得强这么多。
但现在纵容傅瑾砚上手,还不知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时临:“我一般睡前再涂”
“你不喜欢我多碰你?”傅瑾砚蹙起眉,有些疑惑地打量他。
时临把后半截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傅瑾砚正是认为自己喜欢他喜欢得不行的时候,或许大多数人面对喜欢的人的亲密接触是欣喜的,不会像他这么抵抗。
时临没谈过恋爱,凭借平时看到的他人相处判断应该是这样没错。
那就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
他指了指桌子右侧的盒子:“药盒里有。”
不透明的纯白色收纳盒里是各种各样的药品,常备的品类都有,摆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一个棕色的圆柱体药罐。
“这个?”
“嗯。”
药罐与他们在船上用的不同,容量小许多,打开后有略微刺鼻的药香。
傅瑾砚坐到时临身边,等他再解开睡衣全部扣子。
时临垂着眼,手指搭在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
全部解开后整片胸膛裸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交错着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有些已经淡成浅粉,有些还带着暗紫的淤青,两侧贴着创可贴。
傅瑾砚瞥了一眼左右两侧眼熟的创口贴,努力抛开杂念,指腹挖了一块乳白色膏体,缓缓涂抹在脖颈的浅淡伤疤处。
药膏最初碰到皮肤是薄荷般的凉爽体感,随着指腹按揉吸收药效慢慢发热,烧得伤处又痒又热又麻。
时临喉结滚动,克制住想抓挠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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