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苗疆少年身中情蛊》 50-60(第4/17页)
“不许再动了。”
若是她再折腾下去,他少不得要再沐浴一番。
元凝“哦”了一声,果真乖乖地不再乱动。
少年见状,眸光暗下,趁势将人揽至身前,欲夺她手中书册。
元凝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慌乱间随手将东西往后一抛,又下意识抬手按住他,生怕他去捡似的,掌心隔着衣料贴在他心口,触到底下急促的心跳,自己先怔住了。
四目相对,无形情愫在彼此眼中流转缠绕。
元凝忽的像想起什么,先声夺人,语气关切:“方才……砸着你额头了,疼不疼?”
“你说呢?”褚今钰重重哼了声,眉眼带了些委屈愠意。
她可真是太过分,让他想把她搓圆捏扁了揣进兜里。
这样,她就不会总是惹毛自己了。
见对方注意力被自己岔开,元凝暗自松了口气,抬眼打量他额头,仅是淡淡红痕,并无肿起,万幸伤势不重。
“这不能怪我,是你突然出现吓我一跳。”元凝垂着头,小声咕哝。
少年简直被她气笑了,嗤道:“我不过如往常洗漱出来,怎谈得上吓你?倒是某些人心中藏了亏事,见着个人影就慌。”
一番话说得元凝哑口无言,纵有心辩驳,却无从开口。
她左思右想,心中冒出个主意,踌躇半晌,才嗫嚅道:“别气,你别气了,我给你亲一下吧,亲一下就不疼了。”
还未等褚今钰反应过来,少女倾了倾身子,将唇瓣极轻极柔地印在他额角红痕上。
少年愣住,险些忘记呼吸,直到她退开,温软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小片羽絮刮在他的心尖,轻而易举搅起一场无法言说的暗潮。
元凝观他神情起伏,便知他的确最吃这一套,自上次他生气,她亲了他,他就不计较了。
哪怕少年脸色多臭,面上绷得再紧,身子总是比嘴巴诚实的。
她唇角弯了弯,水眸盈盈似含春,那点摸透他心思的欢快劲儿几欲溢出来了。
褚今钰捏了捏她的脸,不由抿唇,神色存了审视,“……你是不是故意的?”
少女耳尖动了动,指尖覆在他的手背上挠了挠,憋出一句:“你就当是吧。”
“起来。”少年心里闷气顷刻散得干干净净,恨自己没出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元凝点了点头,旋即从他身上爬起,快步跑过去拾起书册,防贼似的紧紧搂在怀里,还偷偷往少年那边瞄了眼。
褚今钰:“……”
果然还是太轻易饶过她了,他冷笑。
元凝顶着他逐渐森寒的眼神,小心翼翼挪动身子,把书册迅速塞进了布囊里。
若无特殊情由,他不会擅自翻看她的东西。
所以把书册放进布囊,看似最危险,实则也是最安全的。
毕竟身处他眼皮子底下,放哪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还不如就揣在身上呢。
事毕,元凝故作从容,取回晾晒好的新裙衫,往屏风后沐浴去了。
褚今钰瞧她这副模样,一望就知心底有鬼,脸上瞒不住半点事。
他眸色愈深,好奇区区一册书卷,她为何藏藏掖掖,竟如此见不得人。
好在来日方长,他并不急于一时半刻,有些事,慢慢来,才有意思。
元凝沐浴过后,浑身都舒爽了不少,走近榻边,只见褚今钰正低头摆弄一物,满室充斥着淡淡的药香。
“你在做什么?”她凑过去,心中满是狐疑。
少年将她按坐在榻上,捧住她的脸,撩开额角碎发,凝眸细察她伤处。
所幸当日处理及时,敷了钟眠自备的药膏,肿包消散下去,至今日留下了一块青淤,瞧着不甚好看。
女儿家自是惜貌,万万可不能留痕。
“给你涂药。”褚今钰松了手,取过他方才去药材铺买来的药末,加水调和成膏,用麻絮蘸取少许,轻柔匀涂在那片青淤肌理。
他神色认真,麻絮触上她额角时,手顿了下,还低声问了一句:“疼吗?”
那语气带着少有的温和与怜惜,仿佛怕弄疼了她似的。
元凝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的手轻轻扣住了后脑勺,躲也躲不开,她咬唇道:“不疼不疼。”
是不疼,就是有点儿痒。
少年敛了心神专注上药,待淤处敷抹妥当,才放她去歇息。
今日先是去魏府,再到情蛊发作纠缠好一阵,折腾下来,元凝早已身心俱疲,她伏倒在榻上,阖上双眼,转瞬沉沉睡去。
褚今钰折返回来时,她已经睡熟了。
他轻手轻脚上榻,将少女的身子往自己的方向揽了揽,不让翻身乱动,伤处新涂的药膏还未干,若她睡梦中侧了身,怕就要蹭掉了,岂不是白费一番功夫。
做好一切,少年才肯安然入眠。
*
此刻魏府。
魏澜身上的蛊解了后,整整昏睡了一整日,才缓缓转醒。
魏夫人寸步不离守在榻前,见他手指动了动,分明是苏醒之兆,心中欣喜,立时差人前去禀报老爷。
“澜儿,澜儿……”妇人柔声唤魏澜名讳,心头酸涩不已,险些坠下泪来。
将近半载,为了他的病,遍寻各方名医诊治,俱束手无策。
她与老爷日日忧心如焚,甚至诵经祈愿,只盼他身子好转。
眼下,总算是要痊愈。
魏澜睁开双眸,入目是垂落的纱帐,他怔忪许久,才辨出这是他的房间,耳畔不停传来女人的轻唤。
他茫然扭头,目光落在对方略显憔悴的面容,翕动双唇,迟疑道:“娘?”
“是……是娘!”魏夫人满心煎熬一扫大半,眼眶通红,颤抖着反复应声。
她搀着男子起身,取来软枕垫在背后,令他靠得舒适些。
“我这是怎么了?”魏澜喉间干涩喑哑,他暗自追忆前事,脑中浑浑噩噩,全无半分印象。
魏夫人抬袖拭了拭泪,哽咽道:“你病了大半年,期间神思昏聩,连爹娘都认不得,发作起来更是乱扔东西,模样可怕得很,可把我和你爹吓得魂都快没了。”
“我们找遍城内郎中,却无一人能诊得明白,治得周全。”她说着,想起那些时日里的惶恐,泪珠陡然又滚落下来。
“后来,是一位游医告知,你是中了蛊术。”
魏澜听了这话,眉心狠狠蹙起,竭力追索那段空白的记忆,起初一片虚无,几番回溯,些许模糊细碎的片段才断断续续浮现。
“……我好像,记起了一些。”
是他病中肆意损毁物件的画面。
闻言,魏夫人笑了起来:“不碍事,不碍事,慢慢来便是,不要逼自己……横竖你如今醒了过来,旁的都不打紧了。”
“只要你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