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苗疆少年身中情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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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淡酒,她应当也能小酌些许。

    她的手刚端过酒盏,身畔伸来一截修长手掌,恰扣住她腕间,少女侧过眉眼,正撞进少年沉沉视线里。

    褚今钰凉飕飕的声音飘来:“你可是忘了自己酒量浅?”

    元凝轻声辩解:“里正说了,不胜酒力的人也能喝,我只喝一小口,应当无碍。”

    少年没有继续阻拦,将她盏中酒分去大半,低声叮嘱:“不可多饮。”

    元凝乖乖颔首,表示知道了。

    她捧着酒盏,在他注视下,浅啜一口,入口清甜,几乎尝不出酒劲,很是好喝。

    那边里正在询问钟眠:“姑娘,敢问你们打算何时动身离开?”

    钟眠粗略作答:“约莫这两日辞别,我等只是途径村落,并无久留之意。”

    里正有心试探挽留多住几日,听得对方如是说,唯有怅然作罢。

    褚今钰转个头的间隙,那半盏酒已被她喝得一干二净。

    在他抬眸望去时,她还装作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

    少年冷哼,暗自忖度:得亏跟来了,否则由着她独自喝,指不定要喝成什么样。

    细细打量她一番,瞧眼下神色如常,没有丝毫醉态异样。

    他稍稍放下心来。

    酒阑席散,已是月上中天,几人拜别里正,沿着小径走回屋舍。

    入了房间,元凝脚下一软,便往榻边歪去。

    褚今钰蹙着眉催促她起身:“起来,先洗漱。”

    少女不应。

    他跨步上前将人捞起,入目是她晕红的脸颊,随之而来的是淡淡酒气,果然,终究还是醉了。

    少年戳着她的脸,心道:她曾说过自己酒量浅,未曾想竟是如此不堪一饮。

    那酒他饮了不少,头脑清明得很,一点醉意都没有。

    他撤回手,扭头轻嗤,都叮嘱她少饮了,偏不肯听劝。

    在这时,元凝倏然掀开朦胧眼帘,顺势环住他腰身,脸贴在他颈侧蹭了蹭,喃喃低呓:“好香……好闻……要亲……”

    褚今钰未及反应,耳垂忽被柔软的唇瓣贴来,紧接着是蚊子般的轻咬,湿热相触,一股麻意直窜四肢,惹得他顿时僵在原地。

    耳畔一阵热流轰然冲上头顶,少年扶在她腰后的那只手下意识用了劲,身躯相贴,心潮如擂鼓,竟一时忘却了呼吸。

    “姜元凝……”褚今钰哑着嗓子,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松、松口。”

    少女不听,不撒嘴,又用力吮了一下,齿尖慢慢研磨。

    褚今钰维持半跪在榻边的姿势,一动不敢动,下颌紧绷着,喉结上下滚动,几欲难持心神。

    所幸不过片刻,她松了口,微微仰头,酒意氤氲的眼眸凝着他,忽觉喉咙有些干,倾了身子,温软的吻不偏不倚覆在他唇上。

    少年回吻过去,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喉间泄出急促碎乱的余·喘。

    唇间沾着一点残酒的湿润,渗入唇齿间,于是他探得更深了,少女的呜咽被他吞进去,那托住她后脑勺的手收紧,掌心滚烫,扣着她的头往自己怀里送。

    良久,元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她推开少年,两人的唇瓣隔着半寸的距离,她才堪堪呼吸到新鲜空气。

    褚今钰低头看了她两息,嘴角徐徐翘起,然后俯身追了过去。

    这一吻不知缠绵了多久,待到分开时,唇瓣浸着酥麻酸胀,久久散不去。

    元凝眨了眨眼,目光直落在对方殷红微肿的唇上,指尖不由自主抚上去,含糊说了句:“你……好漂亮啊……”

    想来这话藏在她心中日久,平日难以启齿,今朝借酒意,终于和盘道出。

    褚今钰瞪着她,被她吐露的软言醉话作弄得又羞又恼,黑眸落了湿意,耳尖红得像滴血,肩头还在颤抖起伏,一腔悸动缠绕,半分也安定不下。

    他清了清嗓子,强撑着一副正色模样,“我去打水来给你净面,不许睡过去,听见了没。”

    元凝脑子跟糊了浆一样无法思考,耳际声响像隔了层雾,听不真切对方说了什么。

    少年松开揽她的手,将人安稳倚在床头,才走几步忍不住回首,见一双圆亮眼眸追着自己身影辗转,这才放心迈步走出屋子。

    殊不知他前脚才踏出房门,身后的少女歪了脑袋,阖眼安睡过去。

    褚今钰端着一盆水折返,却见她歪倒在榻上睡了过去,少年脸上的表情登时裂了。半晌,他深吸一口气,赌气般把水盆重重搁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才说了不许睡。”

    他几步走到榻前,俯下身,捏住她两边脸颊,不轻不重揉搓起来,咬牙切齿道:“姜元凝,你莫不是存心与我作对?”

    可惜酣眠不醒的少女听不到,亦不会应声作答。

    褚今钰收回手,鼻尖萦绕着她醺然酒气,心想就算不洗漱,也该换一身干爽的衣衫。奈何他从未经手过此事,索性外出寻钟眠相助才妥当。

    他打开门,看了眼女子所在房间,内里一片昏黑,人应是已就寝。

    少年返回榻边,垂眸看了许久,在榻沿坐下,扯过她的披帛,蒙在眼睛上打了个结。

    他凭借着记忆,去解她胸口处的裙绦。指尖碰到结扣的那一刻,他的手抖了抖。

    解了几下没解开,反倒越扯越紧,一时心急下,动作变得更笨拙僵硬,少年只能停下动作,调匀气息,慢慢摆弄结扣。

    他收着分寸,避开发肤相触,襦裙单薄如蝉翼,指腹压上去,底下起伏的弧度便清清楚楚地传上来。

    褚今钰慌了下,呼吸不太稳,他的唇紧紧抿着,终于替她褪去了裙衫。

    继而抚到一片柔薄的料子,温润顺滑,是最贴身的那层衣物。

    这东西他洗过好多遍了,不会忘记的。

    少年手忙脚乱给她裹上里衣,衣衫歪斜错落,连衣带都无暇系紧。

    做完这一切,他扯下披帛,浑身紧绷卸下,对着熟睡的少女又凶又狠说了句:“姜元凝,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元凝口中含混轻哼,翻身蜷了半圈,独留下后脑勺向着他。

    褚今钰拧了湿帕子,把她身子扳正过来,帕子覆上她的脸,擦得认真,心里却在想:这水怎么不凉些,把她冷醒了才解气。

    擦净脸,一路往下至颈间,入目见先前系得歪斜的衣带,顺手重新系齐,最后是她的十指,末了扯过薄被,盖在她身上。

    褚今钰盥溯事毕,夜半已至,他轻手轻脚上榻,径直躺落在她身侧,正对着元凝熟睡容颜,抬手碰了下自己的耳垂,摸到一圈浅淡的齿痕,她咬得不重,但是碰起来会有点细密的,痒痒的疼。

    这人,不仅酒量差,酒品更差!

    少年声音硬邦邦从喉咙里滚出来:“你明天要是敢不认账,我就……”

    万千思绪缠在心间,他纠结得眉头紧锁,他记得自己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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