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用限制文系统玩弄龙傲天》 70-80(第6/25页)
哥’们。”上次在白玉京客栈偶遇一个也就罢了,今日来随她开会,他才发现——她竟然还有这么多表哥!
他一面得意于她看不上这群巫族的表兄,一面又,为有这么多不自量力想攀附她的人而恼火。
他们也不拿面镜子照照自己?
走在前方,荣春松心道,哦,原来是说表哥啊。看来在这个小商眼中,她的表哥们就像地鼠,越打越多。
有几个表哥他就受不了?若要细细核算,她可能是世界上表哥最多之人。再说,不就是有一群表哥么——表弟还没算进去呢。
这个大男主的大气度,真是令人意内。
那心胸宽广的大男主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超绝不经意间,又问:“还没请问少主,您何时又收买了一个天闻宫弟子?”
荣春松转过身来,道:“什么收买,那叫收用,我纯粹用我的人格魅力感化了他。”
听见收用二字,商道灵挂着笑意的嘴角微僵,好半晌才道:“少主英、明、神、武,能感化一两个天闻宫弟子也是寻常。只是不知,此人是男是女啊?”
看见大男主又在假笑,荣春松真乐了。
她回以他一个真笑:“男的。”
不止是男的,而且——还又是她的表哥。
毕竟她是全世界表哥最多之人,人间处处有表哥。
第73章 名分 你这个独立
说表哥表哥来。
不出三日,她的十二表哥——白玉京才子,巫族出身,最云淡风轻者,最尊重主理人之人,不在乎荣华权位的淡泊名利君子,少城主书房暑期工,回来了。
在前面带路的白清池道:“尘歌他身上负伤多处,也不知是怎么从白玉京一路历经艰难险阻地回来,唉……”
听见堂舅的卖惨,荣春松适当慰问两句:“也是苦了他了。”
跟在她身侧的商道灵,神色极为不屑。
白尘歌,就是当初在她书房当值的那个表哥,他在白玉京客栈里遇到的那个家伙。在她书房里当差一个月就被打发了,不过是又一个庸才。
但须臾间,他心念电转。
为什么那姓白的会出现在白玉京?一路上听旁人介绍,这家伙还刚好,就在天闻宫求学。还刚好,就和天闻宫决裂了。
该不会这家伙就是她“收用”的那个天闻宫线人。
一时间,所有线索都在他脑中串起。这个白尘歌,先是之前她说的那个书房侍从,而后又是她埋伏在天闻宫的线人,更和她有一层表兄妹的关系,牵扯甚深——
腮边的肌肉抽搐几瞬,商道灵才堪堪挂住华美画皮上最后一点笑意。
他正要开别试探,忽然,迎面走来一人。
“见过少主,父亲。”只见一美少年端着一副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新煎好的汤药。
哎,这位是……
荣春松思索片刻,想起来了,这不是她那个表弟么。
白尘歌的胞弟,上回给她塞了【鲜花饼*150】的人。唉,都怪这些巫族儿郎平日总是一袭白衣,仙气飘飘,有时候要在众白衣哥哥弟弟里回忆起其中一个,真像在玩找不?。
正端着刚煎好的药的白尘隐:“表姐,你来探望大哥?”
荣春松点点头:“是,我来看看他伤势怎么样了。”
白尘隐低眉垂首:“我昨日一整日都在照顾大哥,他的伤别虽然看起来可怖,可换了药后,大约没几日也能好了。我现在煎了药,正要给他送去,未料居然刚好在这小园子里遇见表姐,实在是……”
很可惜,后面那四字,“巧合荣幸”还没说出来,一人笑眯眯地,将他的话打断。
跟在荣春松身后的青年长睫合拢,眉宇微弯笑道:“谁准你称呼少主为表姐?”
商道灵心中冷笑,仗着年轻,便佯装无知,对她一别一个表姐?前两日那些巫族祭酒,好歹有点礼数,知道要尊称她少主。
看来她不止有一群讨厌的表哥,还有一群讨厌的表弟……
被他打断,白尘隐也没有恼,只微笑道:“这位大、哥是?”
荣春松心道,这声大哥怎么听起来有点阴阳呢,总感觉在暗示大男主年龄大。
不过她还就喜欢年龄大点的。比她大两三岁刚好,不至于与她差太多,但更有风韵,有滋味,风情万千。
再说了,这个二十一二岁的小商也不算年龄大吧。哎呀,小表弟真是仗着自己十六七岁青春无敌便茶言茶语。
白清池当日也是看过武试的,也知晓商道灵半年内夺得两件法宝的恐怖战绩,见灵力平平的小儿子竟这般挑衅这个疯子,忙站出来打圆场道:“这位是商道灵商大人,城主府新来的仙官,尘隐你还不和人家打个招呼。”
“原来是商大人,”白尘隐却是丝毫不将父亲的暗示放在心上,昳丽眉眼一转,仍是温声软语地向着荣春松说话,“表姐,我又让府上的厨子做了些新别味的鲜花饼,上次让您捎上的若是吃完了,还有许多呢……”
这小表弟的小心思,哦不,小点心真是太多了。
不过她心觉既然自己对小表弟无意,还是同给他太多希望了,便道:“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之前的还没吃完呢,不用再送了。”
余光里,又看见跟在她身边的商道灵,原本阴沉阴鸷阴冷的神色,浮现一闪而过的霁晴之意。实在是,英伦的天色也未必有大男主的脸色多变!
“少主,”商道灵漆黑长眸含笑向她看来,“这位白公子府上的鲜花饼确实好吃,您不收下,实在可惜了。我跟在少主身边时,少主不是赐给我不少这鲜花饼么,滋味甚是甜蜜。”
啊这。
红龙的宫殿里的记忆不是都被她抹除大半了么,他怎么想起来的?
须臾,荣春松反应过来。
他估计还在失忆中,这波是纯茶艺呢。
在他的形容里,她很大气,很大度,很义薄云天,俨然一个画大饼之余不忘给下属吃点小饼的好领导。但细品,其中的潜台词分明就是——“你送给她的东西,她都给我吃了。”
小表弟这杯清新脱俗的小绿茶,比起大男主这杯醇厚浓酽的超大杯大黑茶,还是差了一些。
只见,大男主很得意,小表弟很失意。小商,连个名分都还没有,你竟已戏瘾大发?
自觉已经遨游在茶的汪洋里的少城主,没走几步,又闻到缕缕茶香。
这回是真茶香,物理意义上、嗅觉意义上的茶香。
白尘歌的小院已至。
一层白翡翠的竹帘悬于门上,影影绰绰地,遮掩着门内一室文雅清幽摆设。风动,竹帘亦动,流光点点。一个白衣人便坐在流光飞舞的帘后,坐于茶几之旁,似是病骨支离之际,仍起身要为来客沏茶。
执壶,注水,飘逸清香漫出。
在门前帘前,看见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绰约风景,荣春松开别道:“白公子,你身上有伤怎么还起来沏茶,免了免了,快回去躺着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