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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用限制文系统玩弄龙傲天》 50-60(第17/25页)
“……”
荣春松看他被她三言两语就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很是有趣。
她道:“愿意立誓心咒的下属都可以到库房中挑一件法宝,不过白公子你如今也不是我的下属了,等你哪天回来重新当侍从了再去挑一件。”
白尘歌本想说兴许他不会再回来,对面的人已打断他的话。
“不过我倒可以赏你点别的东西,”荣春松随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方宝墨,“这半个月我看你誊写我的谕令时字写得不错,想来你平日也爱修书法,这块墨赏你了。”
这一方古墨坚固芬芳,锦绣描金,一看便知并非凡品。
荣春松道:“拿着吧。哪天你发现天闻宫黑暗内幕了,想通风报信了,就——可别用这墨啊,这墨只是工艺精巧,一点灵力也没有,你用这墨写信立刻就被人抓住。”
白尘歌不语。从前,他一心觉得云都的法术不如天闻宫精妙,觉得家乡要向白玉京靠拢,确实是他所思所想有局限。但少主也不用这般一口一个天闻宫有黑幕……
他依然双手恭敬接过这墨。
“在少主身边的这段时日,我确实领略见识了另一番天地。这方古墨我会细心珍藏。”再为眼前这位少主誊写谕令的日子,大约是再也不会有了,往后回来家乡的日子,更是寥寥无几。
墨上描金绘彩,画着秀美山水、错落梯田,孔雀飞于天,白象行于野,全是西南景致。
唯有这一方古墨,在他手中散发着轻悠的芬芳……
*
那本该死的书,当日她还没看清下一页有什么时,他已立刻将它烧毁。
居高临下的天尊,轻点他的额头。
祂命他,将衣袍脱下。褪去蔽体的假象,褪去肉身的枷锁,在祂的神座前,他只能有全无保留的真实……
书已烧得一干二净,但那下作的文字如同暗流,漂浮在他梦中。
在那无聊的梦中,她对着他额头轻轻一点,他竟顷刻褪去人形,变成她莲座前一头蟠伏的红龙。
褪去蔽体的假象,褪去肉身的枷锁,褪去繁复矫饰的人言。俯首,依偎,缠绕,口不能语后,龙的肢体语言就是如此简单直白,他的龙尾,将她的莲座缠绕、包围,紧紧拥缠。最本真的野性与渴望,从他体内迸发而出……
商道灵猛然醒转,全身上下汗淋淋。
呼吸急促,肌肉痉挛,胸膛剧烈起伏。
回忆起那荒诞的梦,他的意识还有闪过片刻模糊,一片星芒乱闪的空白。
他抓过外袍,随意披在身上,单手撑着额,久久无法平息那近乎痉挛的悸动。
真是荒谬至极……心神被她俘获也罢,怎么会梦见那般荒谬的梦?变成一条无法口吐人言的龙,只知痴缠在她的莲座之旁,以求一丝抚慰。
商道灵只觉无比的挫败、屈辱。
等他找到她,他一定会……一雪前耻!
大梦初醒,一缕晨曦洒落。窗中框着一轮天边之日,乍看只觉它就在窗棂内,倚窗而立,方看见它高悬万里长空,渺渺难及。
但一连三日,她都没有再出现。
为什么?
因为有预感他要问她在何处,所以直接玩消失了?
尽管之前她也曾好几天都没出现,但偏偏是在这节骨眼上……
站在窗前的男人额头一道青筋浮起。
早知那日在江边不要自作聪明,与她闲话连篇,直接就问清楚她在哪。
连日来放出去的纸鹤探查不到任何有关她的线索,今日,他决定亲自前去。
但眼下,他心中烦闷郁结,喉中也燥热干涩,信手抬起茶壶要喝茶,结果发现茶水也没了。
……简直诸事不顺。
等他出到客栈大堂,随意坐下,想唤那小二上一壶茶来,对面施施然落座一人。
居然有人和他拼桌,没长眼么。
商道灵阴鸷的目光回转,只见对面一身白衣,年纪与他相仿。
这人拂衣入座,一副故作文雅的君子做派——他平日最烦这种人。
他声音沉冷:“滚开,我不和人拼桌。”
对面的人也抬起眼来,却是古井无波,风平浪静。
“这客栈内已没有空座,店家也没说这座位有人预留,在下落座合情合理。”对面的人冷静道。
忽然,他声音微顿。
“道友这身衣服……”
商道灵目光更加阴沉:“怎么,没见过别人穿有品味的衣服?”这人一身白衣,披麻戴孝似的,还好意思点评起他来了?
那修士依然冷静自若,淡笑道:“只是觉得兄台衣上纹章有些眼熟。”
这个莲花火焰的图纹,当她侍从侍奉笔墨的那半个月,他曾在她书案上看过。眼前这人,难道就是她一直千里传音的那个下属?
但看此人形貌气质,似乎并非善类。
商道灵神色微沉:“你认识这纹章。”
白尘歌心道,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刚回到白玉京,不过在想在这间客栈的茶楼喝杯茶稍歇,竟然就遇见了少主那门客。少主麾下之人,竟在白玉京办事。她告诉他师门有黑幕,莫非真的……
罢了,先不想那些。既然这人就是少主那个下属,异乡相遇,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也无妨。
他道:“阁下是少主那个远行在外的门客吧,我是巫族的白尘歌。”
什么少主,什么门客?
巫族又是……
商道灵按捺下心中不悦。
先套一套这个人的话。
他面上泛出几丝优游随意的笑:“我是远行在外,有任务在身。你怎么认出是我?”
“阁下衣上纹章,不是少主所绘么。原来少主绘制这莲花火焰纹章,是为了给城主府的门客制定新制服。”
巫族。白氏。城主府。
商道灵终于想了起来,巫族这两个字是在何处听过。云都巫族。那片远在西南的神秘土地。
城主府。少主。
这个巫族的家伙说绘制了他衣上纹章的人是云都少主。
在他看清自己的心后,得到的消息居然是——
她一直以来都在耍他。
她根本不在白、玉、京。
不对,之前在姑苏台小镇的客栈上,她对云都菜色了如指掌,那时候他分明怀疑过她,但她转而又说她是白玉京人士——为什么他会如此就轻信了她!
无限恼意和怒意在他心中交织翻腾,被欺骗的羞怒,被戏耍的耻辱,没能发现她破绽的懊恼,以及……心火燃烧的怒意中,迫不及待要抓住她的、癫狂的期望与兴奋。
商道灵倏然站起。
“阁下有事?”
“对,”商道灵目光阴沉地转过头来,“我要回云都,我要向少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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