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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用限制文系统玩弄龙傲天》 20-30(第13/22页)
以呀,秋水,要继续保持礼貌,知道吗。”一白一黑两匹马擦肩而过时,荣春松顺势对荣秋水笑道。
毫无疑问地,她这小堂妹拼尽全力表现出来的恭敬姿态差点没绷住。
不过没等小堂妹恼羞成怒,她早已一扬鞭,策马离去。
雪白天马的羽翼收拢。
苍山负雪,洱海流云。
之前构想过在云都发展一下旅游业锦上添花一下,这次她是来踩点的。
依照她前世的记忆,如果真要在这个修真世界搞旅游业,毫无疑问要先从前世大名鼎鼎的○理古城开始了。
因为是微服私访,她用了一个混淆他人目光的小法术。除非遇到同样有修为的修士,否则不会有人认出她是少城主。至于旅居在这里的修士嘛,大多都是一些山中隐士,也没见过她真容。
在这个修真世界,灵石灵矿灵脉采掘以及因此衍生出来的冶金炼金、法宝制造,其实约等于现代的工业了。在这方面,云都倒是资源充足,在各大仙城中也是名列前茅。
但云都城也有一个问题。平原稀少,高原山区众多,主城虽然高度繁荣,一些崇山峻岭围合的偏远地带,百姓生活水平却比较一般。
比如洱海之畔的大理府,这个史书上十分繁荣的地方,现在已稍显落寞。云都建立之初,城主府也曾设立此处,毗邻淡蓝洱海的大理府,也曾车马繁荣,人声鼎沸。
自从第二代城主将城主府迁移后,大理府渐渐归于寂寥。
苍山屏列,如青莲吐萼,山脚下的杜鹃,又将山色点染得红粉芳菲。四野生机勃勃,景色确实极致优美。
但美景之下,她手握缰绳,牵马漫行,在郊外一路所见皆是种地打渔、靠天吃饭。进入城区后虽然能看见个别高耸建筑,也有了扎染、银器、盐铁云云商业店铺,比起现在的主城春城府却还是差距甚远。
目之所及,基本是一片低矮平房。
一些修士隐居于此,但他们与当地百姓是两条平行的线,毫无交流。
虽然旅游业只是锦上添花,对大理府这种逐渐没落的城区,当务之急还是多修路多种树,把沉寂已久的灵矿冶金和灵植灵药拉起来,不过根据她的设想,她想打造的修真世界景区也不是什么普通景区,而是朝圣之地、神降之地……毕竟,刚好有个莲花天马甲给她用呢。
说到莲花天。
她这段时间虽说是把大男主当电子宠物观察吧,但商道灵在姑苏台落脚,她透过他的轨迹,也看到了姑苏台无论是主城还是各府各乡镇都富庶繁荣的模样。
真希望哪天云都也……
一边思索,一边牵马漫步,荣春松目光忽然停顿。
因为一片平房中,很突兀地,拔地而起一座气派茶楼。
荣春松:?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刚好她有点渴了。
一进去,还真是间古色古香美轮美奂处处彰显着主人高雅品味的大茶楼。有盆景,有小桥,有淙淙流淌的薄雾水帘,种种手法高超的室内造景群贤毕至,唯独,没有客人。
很快,荣春松明白为什么一个客人也没有了。
看得人一头雾水的菜单,以及离谱得不行的定价。
她指指那竹简菜单上一句“诗”,道:“这是?”
“小姐,这是敝店的‘千山雨润芳兰醇’,意为千山雨露洒落,将高山名茗滋养后得到了既有兰芳香气又口感醇滑的……”
荣春松把他一长串文艺话语压缩、提炼、提纯。
原来就是普洱茶啊。
这壶普洱茶,居然要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已够一户小农生活两三个月。
“那就给我来一壶普洱茶吧。”她就试试这一两银子的普洱茶有什么稀奇。
听见她说这就是一壶普洱茶,掌柜似乎神色微滞,不过考虑到这位气度高华的小姐是本月第一个客人,他也没说什么,欠一欠身,准备茶水去了。
荣春松是真心好奇,这么定价,在这附近有客人吗?即使只做名流、修士的生意,也完全入不敷出吧。
不过看掌柜在柜台后一边准备茶叶,一边自言自语、推敲着新诗的快哉快哉模样,他似乎也不在意什么收入的样子。
她扫了一眼竹简菜单上其它菜色的名称,全是各种看似高雅实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五言七言。就,乍一看根本就是些抒情诗写景诗,完全看不出这些菜色都是什么食材什么烹饪方法。
不知道的还以为店主把自己的诗集端上来了。
哦不对,这个店主好像真是个诗人,一个辞官离开白玉京后旅居于此的诗人。茶楼四壁上挂着的书法作品,几乎都是他的诗。
一进门挂着的那幅诗旁还有个小牌匾,小字密密,传记般详细记录他的生平,什么年少离开洛城游历,又什么师从某某名士。
以后要是和大男主线下见面了,倒可以带他来这个诗人这个主理人的店尝尝,符合他Lets艺术的爱装本性。
这个诗人是文艺风茶楼主理人,而大男主刚好是邪恶风教派主理人。括号,未来版,和她现在的华藏教可没关系。
就在她举起那竹简,想继续她的文字解谜游戏,研究研究菜单上的一百多首诗都是些什么时——
“少主?”
一道礼貌恭敬却带着淡淡疏离的声音传来。
荣春松合上诗言诗语的菜单,目光所见是一张高山白雪般的脸。
这么巧。
她那表哥似乎在天牢中反省思过完了。
眼前的白尘歌,即使受罚七日,也依旧不损姿仪。虽比起与荣春松初见时清瘦几分,这几分清瘦,却又为他的俊美平添了一层沉郁。
然而,这坐了七天牢后得到的忧郁气质加成在荣春松眼里约等于无。
她只觉这表哥如果能亮血条,血条一定挺长。
在水牢里浸泡几天一放出来就活蹦乱跳到处跑了,还出现在大理府。
这样被摧残七天都没事,却被那小商一剑刺穿剖丹,看来还是小商一个平A的数值比他的血条长。
浑然不知她心中想法的白尘歌行了一礼:“不知在下可有与您共进午餐的荣幸?”
荣春松抬手示意他入座:“行,坐吧。”
她淡然笑着,问白尘歌要点什么。
就在对方当真浅浅凝眸、细细研究起那本菜单里的五言七律都是些什么菜色的时候,她已挥挥手将主理人召唤而来,一下子挥斥方遒点了七八首诗,哦不是,七八个菜。
白尘歌如玉容颜微僵。
看来问他要吃什么,只是她客套一下。
无妨。
接种牛痘之事他已有耳闻,眼前的荣家少主在某些方面,确实是个很有见地的接班人。
和这位少主共进午餐,吃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
“少主,我的陈情书您可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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