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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唯金》 16-20(第7/10页)
晚上抱着大熊入睡,睡得好,还做美梦。
昨天晚上跨年夜,朋友圈热闹到不行,反倒她早早就睡了,早上起来,看到贝晞给她不少视频和照片。
烟花很漂亮,贝晞呼喊的声音很洪亮。
贝晞连连叹气,说她错过这么漂亮的烟花简直太遗憾了,昨天倒计时跨年后,桥上在打铁花,远处在放烟花,两只眼睛都不够,简直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
太震撼了。
就是地方太远了,在很郊区,跨年夜人多,没信号还打不到车,贝晞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回来,澡都没洗,扑到床上就累得睡着了。
早上这会儿还没醒。
檀金翻了翻照片,又点开视频看,发了几个羡慕的星星眼表情过去,然后放下手机,起床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还在想今天要有什么安排?
昨天她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还在想,她今天一整天都要泡图书馆,毕竟元旦的图书馆里面人应该少,完全适合她学习。
但现在沈立境回来了,她又想到另一件事。
想要约会。
谈恋爱约会那不是最天经地义的事,什么看电影吃饭散步,这些平常不过的小事,她也会很期待。
对呀,去约会最好了。
檀金迅速收拾了下,她正要开门,似乎听到脚步声,动作停住,把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听了会儿。
脚步声很轻,就听到两步,接着很快安静下来,她耳廓完全贴上去,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是沈立境吧?他这会儿在做什么?
按他的作息,应该起床好一会儿了吧。
檀金想着,于是打开门。
没看见人影,她下意识往客厅的方向走过去。
“睡醒了?”比以往更冷淡声音传来,猛然突兀,檀金脚步停住,她抬头,看到沈立境就坐在那里。
坐在她面前的沙发上。
他昨天晚上穿的是一身深灰色家居服,现在换了一身黑色,显得他五官分外凌厉,鼻梁上架着眼镜,冷着脸,语气也冰凉刺骨。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檀金察觉到某种不对劲,顿时一股难言的怪异感从心底涌上。
她僵在原地。
她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了。
见她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他眼神压下,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缓缓开口:“过来。”
几乎不可能在沈立境身上存在的语气,在疑惑前到来的是巨大的压迫感,她大脑在一瞬间都忘了要思考,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用冷静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完全审视的目光,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所有的反应被他收入眼底。
像要……把她吃掉。
檀金此时紧张地攥住双手,呼吸也微微停滞,甚至是脖颈上那块皮肤,也在微微战栗起来,她更加察觉到——浑身血液在迅速凝固。
他目光完全的压迫性,明明是沉默内敛的视线却活像要把她吃掉——跟昨天晚上睡前还在耐心叮嘱她的那个沈立境截然不同。
他此时往前坐起,大腿支起,视线压下,脸上完全的冷峻与威严,像是已经没有耐心,再次道:“自己过来。”
命令般的四个字。
檀金脑子一团浆糊,她傻了呀,到底抗压能力一般,简简单单四个字,她都不敢不听话。
眼看着脸色越来越煞白。
看出来她的惧怕,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有要安抚她的意思,反而说道:“金金,不听话吗?”
檀金第一反应——当然听话!
虽然是很反常的沈立境。
但……但也还是沈立境呀。
这总没错的。
抱着这个想法,抱着对沈立境本能的信任,她迈着僵硬掉的脚步,慢慢地挪到他身边,咽下一口紧张的口水,默念几秒,才敢偷偷看他。
他眼睛里完全没有往日的那种温和,只觉得整个人气息深沉,像不见底的深渊。
该怎么说……就有点像是变成另一个人。
脑子里冒出这样的想法,檀金甚至被自己吓一跳,科学法治社会,人好端端怎么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偷偷捏了捏自己手臂,嘶~疼的。
也不是做梦。
“衣服也不穿好。”他视线沉默地看向她睡衣领口下,语气冷淡,扣子松松……像春天里长出的冒尖的第一波春笋,剥开皮,能看到里面的白色。
他就这么看着,并不避讳。
檀金低头看了看。
她惊讶地睁大眼,想起来早上起床忘换衣服了。
真不是故意不穿,她马上要回房间去把衣服穿好,慌慌张张的往后退了半步。
这时他脸色压得很差,喉结往下滚动,胸膛深深地往下沉,低低道:“算了,坐过来。”
檀金还在想,坐他对面还是旁边,手腕已经被他拉住,猝不及防被按到他腿上。
大腿力量强劲,滚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他手掌覆到她小腹——很亲密的动作。
沈立境从来不会这样,他一向把分寸拿捏得很恰当,才不可能让她在他腿上坐着。
更不会主动抱她。
明明接触的是另外地方的皮肤,她脸颊却像莫名被烫红了,心脏紧缩的幅度越来越大,怎么回事……明明以前也没有跳得这么剧烈过。
她紧张,当然很紧张很紧张。
抱着她的人气息厚重,越来越沉,他现在像一只等待捕猎的狮子,抬眼静静地看着她。
他大腿温度滚烫,周身气息也烫,檀金这样被他看着,不敢动弹,无所适从。
“为什么不看我?”他盯住她,低低询问。
看、看的呀。
檀金想努力平复,试图和他对视,但他浑身的荷尔蒙散发得浓厚,完全不掩饰,檀金觉得她快要被这诱人的气息淹死了。
这时抱她在怀里的人哑声开口:“亲我,金金。”
啊?
刚刚是说什么?
亲谁?
檀金在反应这句话,只是犹豫了几秒钟,炙烈的呼吸已经扑了过来。
他轻轻含她的唇,俯身压着她,把手攥得很紧,在她“呜呜”了两声反抗时,大腿和双手一起形成紧密的包围,嘴唇的气息很热,用力地吞下来,吞没掉她所有的呼吸。
身上也烫,好烫。
像已经忍了很久没办法再继续忍,浓烈外放的情绪——这样的掠夺感让檀金本能的惧怕,她伸手推他胸膛,呜咽咽地喊他。
“怕我干什么?”他再次攥紧她手,薄唇从她嘴唇上擦过,低低道,“我们不是见过吗?”
“我叫Vincent。”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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