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乙游女主[周目]: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乙游女主[周目]》 60-70(第9/18页)

寻地看着椿。

    “不是的夫人,澄君没有惹我生气,是我惹他不快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一条夫人果然不信,“你这么好的姑娘,能有什么做得不好?肯定是那小子自己犯浑。男孩子嘛,这个年纪总是毛毛躁躁的,心思难猜。你别往心里去。”

    她拍了拍椿的手背,语气变得有些恳切,“小椿啊,不如……你上去看看他?替我说说他?你们年轻人,也好说说话,他就在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房。”

    于情于理,作为“未婚妻”在得知“未婚夫”受伤且情绪不佳时,前去探望是分内之事。

    “……好的,夫人。”椿微微颔首。

    一条夫人高兴地笑了,唤来一名女中,吩咐她引领椿去二楼澄少爷的房间。

    踏上铺着深红色地毯的宽阔楼梯,墙壁上挂着一些装裱精致的西洋画复制品和家族照片。照片里,年幼的澄和熏穿着一模一样的小纹付,表情却迥异。

    熏总是抿着嘴,澄则多半咧着嘴笑,或者做鬼脸,一副坐不住的样子。

    走廊很长,光线不如楼下明亮。尽头的房间房门紧闭,正如一条夫人所说,这个位置有些偏僻,避光,即使在白日也显得昏暗。

    墙角处,摆放着一盆生意盎然的山苏,翠绿的羽状叶片舒展开来。

    椿在门前停下脚步。

    引领的女中无声地行了一礼,便退下。

    四周异常安静,能听到窗外淅淅沥沥、永无止境般的雨声。

    椿看着面前这扇深色的木门,深吸一口气,抬手用指节轻轻叩响了门扉。

    “澄君,”她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清晰,“是我,成濑椿。”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死一般的寂静。

    但她没有放弃,稍微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我有话想对你说,能开开门吗?”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内传来一阵有些急促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紧接着是咕噜的滚动声,仿佛一个圆筒状的东西掉落在了地板上,一直滚到某处才停下。

    然后,声音再次消失了。

    没有人应门,没有脚步声靠近。

    椿的目光落在了门扉底部的缝隙处,那里原本透出来自室内的一线微弱光亮,被一片移动阴影挡住了。

    有人正紧贴着门板的另一侧。

    他就在那里听着她的动静,却拒绝回应,拒绝开门。

    椿站在门外。

    时间在缓慢流逝,窗外的雨声是唯一的背景音,单调而持续。

    她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轻缓了些:“澄君,我知道你在听。你的伤夫人很担心,我……我也很抱歉。”

    门内依旧没有声音。

    门缝下的阴影,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

    椿继续道:“熏君……前几日给我送了一封信,我想或许有些事,需要说清楚。”

    门内传来一声短促气音,像是冷笑。

    她沉默了片刻。

    解释熏的行为?她无从解释,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或有必要替熏解释。

    撇清自己?在澄已经目睹她与熏深夜独处之后,任何急于撇清的言辞都可能显得虚伪。

    以至于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说了,事实就是那样。

    门后的阴影,一动不动。

    “……没话说了吗?”

    那边传来声音。

    “说不出话了?你也觉得他更好是不是?更温柔,更体贴,更懂得讨你欢心,更能帮你找到那些你心心念念的破琴烂谱,而我只是个整天只会骑马画画、惹是生非的莽夫,配不上你是不是?”

    “不是,我从未这样比较过。”

    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说:“如果你认为,因为我与熏君已经破坏了这份婚约的基础,或者让你无法再接受我作为你的未婚妻……那么你可以向你的家族,向我的家族提出。”

    “澄,”她吸了口气,“如果你对我,或者对这份婚约有什么想法,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可以谈一谈。”

    “谈?”门后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一些,“跟你谈?还是……跟你们谈?”

    她知道,“你们”指的是她和熏。

    但她还是说:“你开开门吧,我想见你。”

    门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连呼吸声似乎都消失了,只有雨声依旧固执地敲打着窗户。

    椿等待着。

    “……你走吧。”

    你走吧。

    像在驱赶一个令人厌烦的访客。

    椿站在那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么,”她对着门板,“请你保重身体,我告辞了。”

    她转身,不再停留。

    椿走得很慢,在楼梯转角处,靠近一扇通向侧面小庭院的玻璃门旁略微驻足。

    窗外雨丝如织,将庭院里精心修剪的灌木和石灯笼洗刷得一片模糊的灰绿。

    就在她微微出神之际,身侧的门打开了。

    椿下意识地侧头看去。

    一条熏站在半开的门内,他侧着身,将门让开了一条足以容人通过的缝隙。

    他穿着一身居家的藏青色细条纹和服,外面松松罩着一件同色的棉质羽织。脸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在走廊相对一楼客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尤其是颧骨和额角的淤肿。

    他并未刻意遮掩,是故意要让人看见。

    椿收回了目光,仿佛没有看见他,脚步不停,打算径直从他面前走过。熏的手从门内倏地伸出,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处传来的紧箍感让她疼得一哆嗦,她被迫停下脚步,回头瞪向抓住她的人。

    熏依旧站在门内的阴影边缘,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那双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他抓得很紧,拇指甚至微微陷进她腕间柔软的肌肤里。

    “他惹你生气了?”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这话问得有些荒谬,他不问“澄生你的气了吗?”,不问“你们谈得如何?”,反而用一种近乎笃定的口吻,问“他惹你生气了?”。

    好像对他来说,椿的情绪波动,才是需要关注的重点。

    椿觉得有些好笑,她用力挣了一下,手腕却被箍得更紧,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骨节。她不再试图挣脱,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熏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问。

    “那……生我的气了吗?”

    “是的。”她清晰地回答,“你明明知道澄君晚上会回来,你还专门掐着时间过来。”

    熏没有否认,没有辩解。

    他就那样抓着她,微微偏了下头看着她。

    “我是故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