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乙游女主[周目]》 30-40(第14/16页)
,顾不得一阵轻微的眩晕,朝着门外喊道:“杏子,阿冬。”
脚步声立刻由远及近,啪嗒啪嗒地,跑过了长廊,跑过了门,显得有些急促。
纸障子被拉开,一个身影气喘吁吁地跪坐在门口。
是杏子。
但……是明显年轻了许多的杏子,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和服,外面系着干净的烹饪围裙,头发梳成简单的丫鬟髻。
“小姐,您终于醒了。”杏子看到她坐起来,连忙起身去倒了杯温水过来,小心地递到她嘴边,“您快喝口水润润口,真是的,小姐就算想去读女校,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不吃不喝好多天,偶尔吃点东西也像吃猫食一样那样少,现在发烧了,难过吧?”
椿就着杏子的手喝了一口微温的水,冰凉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
她记得在那年,因为羡慕那些能去新兴女校读书的同龄女孩,向父亲提出想去读书,却被严厉拒绝,她曾以绝食抗议过一段时间,所以……她是回到了这个时候?
椿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杏子……熏君呢?”
她想知道一条熏此刻在哪里。
杏子闻言,脸上却露出了极其惊讶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小姐?您睡糊涂了吧?什么熏少爷?来的是澄少爷呀,是您的未婚夫,一条家的澄少爷。”
澄……少爷?
未婚夫?
椿僵住了,手中的水杯几乎要滑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杏子,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杏子只有纯粹的困惑和担忧。
未婚夫……是一条澄?不是一条熏?
窗外的梅雨,依旧下个不停,仿佛要将所有的过往与既定,都冲刷得模糊不清。
“……小姐你前段时间写了信给澄少爷,今天他果真来了,这会儿澄少爷正在和老爷喝茶呢。”杏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脸上带着一丝少女对这类事情的天然好奇,“您想见他吗?”
“……不了。”椿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我再睡会儿。”
她需要时间,需要独处,需要好好地理清现在的情况。
杏子不疑有他,只当小姐病体未愈,精神不济。
她体贴地帮椿拉了拉滑落的薄被,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微温,已不似先前滚烫。
“烧快退了,小姐等您想用膳时,应该就好大半了。”她轻声说着,“您想吃东西了就叫我,我就在外面候着。”
说完,她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拉上了纸障子。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无休无止的雨声,敲打在屋檐和庭院的芭蕉叶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更衬得室内一片压抑的宁静。
椿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思绪如同窗外被雨水打乱的池水。
她想不通。
太多事情想不通了。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这脚步声带着急促和随意的“啪嗒、啪嗒、啪嗒”声,停在了她的门外。
纸障子再次被拉开。
门外站着的,正是一条澄。
门口的光线被他略显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一些。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高校立领学生装,外面随意罩了件同色的袴,没有打伞,头发和肩头都被细密的雨丝打湿了,黑发软软地贴在额前,几缕发梢还在滴着水珠,让他那张带着顽劣笑意的脸,平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羁。
想必是直接从父亲那里过来,连雨水都顾不上擦干。
椿与他对视着,脑海中那句“明明是我先来的”再次清晰地浮现。
这句话里蕴含的不甘与执念,与眼前这个浑身湿气、眼神明亮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澄看着她呆呆愣愣、只是望着自己不说话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然后他毫不客气地开始笑,笑声清朗,带着点戏谑。
他反手关上门,将门外飘洒的雨丝和微凉的潮气稍稍隔绝。
走进来,带进一股雨后青草和雨水的气息。
椿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素色的寝卷,裹着被子,虽然有些病容,但并没有什么特别失礼的地方,便抬起头问道:“你笑什么?”
澄走到她铺位旁,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毫无顾忌地坐了下来,榻榻米发出轻微的受压声。
他一边脱掉肩上那件湿漉漉的学生装外套,一边用手随意地抖了抖头发,水珠四溅,有几滴落在了椿的被子上。
看着他这如同犬类甩动皮毛般自然的动作。
这回……倒真的有点像狗了。
“笑什么?”澄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笑你真狼狈。”
这句话……是在那个春日的墙头上她对他说的。
她开始下意识地在记忆中寻找更多不对等的地方,试图拼凑这个新现实的轮廓。
“我……写了信给你?”她试探着问。
澄已经把湿外套丢在一旁,闻言挑了挑眉,一副“你还好意思提”的表情。
“信?”他哼了一声,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你还好意思说?信里你都写了些什么?”
他模仿着一种夸张的语气:“一条澄速来,我要病死了,再不来就等着收尸吧。”
他顿了顿,收起玩笑的神色,“可真是吓我一跳,还以为你真……”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只是耸了耸肩。
与她记忆中,写给一条熏那些字斟句酌的问候信相比,这封写给澄的信,简直是……泼辣又直接。
她真的会这样写吗?在这个时间线里,她和一条澄的相处模式竟然是这样的吗?
她沉默了一下,又抛出一个问题:“你……不问我吗?”
“问你什么?”澄歪着头,似乎觉得她的问题很奇怪。
“问我……为什么想上女校?”
澄听了,又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问的?”
他语气轻松,“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不过我倒是问了你父亲,问他为什么一个劲的不让你上女校?最后到现在弄成这样一个局面。”
椿不说话了。
这就是一条澄。
这就是一条澄和一条熏截然不同的地方。
那些让一条熏受益、让他稳坐继承人位置的规则、体面和既定秩序,熏接受它,维护它,所以他会在原本的时间线里问她为什么想上女校。
试图理解她“偏离”常规的动机。
而一条澄不会问“为什么”。
他仿佛天生就站在规则的对立面,或是干脆视规则如无物。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了,他觉得什么是对的,就去争取了。
在他眼里她想上学,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理由。他质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