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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之奸佞》 50-60(第2/21页)
谢氏招安而遭到毁灭性的绞杀,随后便销声匿迹了。
皇室不可能允许这样的危险存在,所以当年就算有幸存者,只怕也所剩无几。
三人都不知程霁墨为何突然提起,但如今他们所图之事,倘若有一个这样的情报机构在背后支持,定然是如虎添翼的。
只听程霁墨解释,当年他还年轻时,最爱广交朋友,他因此结识过一个忘年之交。
那人的祖辈曾是千机阁重要成员,他曾透露,在千机阁出事之后,其实大半千机阁成员都成功逃脱。
他们干的正是情报传递之事,消息最为灵通,又有自己独特的消息传递之法,是以第一时间收到消息,曾经的阁主与高层便做出解散千机阁的决定。
加之千机阁之人都是散布在各处,不少人都有各自的身份,若非自己暴露,很难被人找出来。
因此,想要彻底绞杀他们谈何容易。
不过为了避难,从那之后,千机阁便算是彻底解散了。
但是,据他的那位友人所说,随着谢氏江山逐渐稳固,不少人又开始重操旧业,毕竟这是祖辈留下来的门路,且赚钱极快。
但谁也不敢冒这个险,因此都是些小打小闹,如前朝那般辉煌强大的千机阁却是不可能的。
得知程轶所图之事,程霁墨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有的只是对帮不上忙的愧疚和无奈。
方才听着程轶一番部署,他心中欣慰,但也发现了这个致命缺陷。
不管谋划如何完美,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程轶要统筹一切的关键在于他的指令要及时传到,他也需随时掌控所有动向才能给出正确指令。
当年的安国公谋反便是个例子,倘若他及时收到宫里消息,他就不会贸然入宫,就不会踏入皇帝圈套。
倘若安南军及时收到消息,直接带军围住京城,皇帝也绝不敢轻易动安国公一家。
还有,当年若是知道狗皇帝的阴谋,他又如何会落得今天这幅田地?
所以千机阁很必要,也很重要。
可程轶马上要离京,老国公和程琅都有各自的事,关键他们是皇帝重点关注对象,自然不适合做此事。
程霁墨发出一声低笑,被折磨了十多年的身体已然孱弱得不成样子,可他那阴郁的眼底却终于不再是一片死寂。
他望着程轶,对这个儿子他除了亏欠,还有说不出的陌生。
可他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但,又比那时候的自己更加坚定,沉稳。
血脉是个神奇的东西,他清楚的感觉到,这是他程霁墨的儿子,也将会是整个大曜仰望的存在。
他的儿子,必将名垂千古。
作为父亲,他岂能不助他一臂之力呢?
“此事,我来做。”
祖孙三人更加诧异,程轶也有些犹豫。
“父亲?”
“我只是腿废了,不是脑子废了。”
老国公霎时红了眼,他又想到当年的小儿子,何其风光,但此刻他眼底迸发的光芒,不输当年。
“好好好,就这么定了。”
老国公一锤定音,他程破虎的儿子绝非孬种,哪怕被那血蛊折磨十余年又如何!
于是最终,程轶又给父亲分了十余暗卫,此事若能张罗起来,却是能帮上他大忙。
回到毓秀轩,沈易忱还等着他。
程轶上前就将人捞到了怀里,不等他开口便将头靠在小夫郎肩上。
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让为夫靠靠。”
明明瘦小的肩膀,他靠着却极为安心,疲累的身心也莫名得到了舒缓。
第52章 分别
“忱儿肩膀好软, 舒服~”
程轶干脆将脸埋入小夫郎肩窝里,嗅着熟悉的气息,他只觉得安心, 于是不自觉将大半重量都压在了沈易忱的小身板上。
沈易忱心底本来是有些埋怨的,怨程轶在要离开之前也不争取多跟他待些时间,显得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舍不得似的。
可瞧着他这模样哪里还怨得出来。
他心疼还来不及呢。
“怎的这般累,我给你揉揉?”
“好, 多谢忱儿。”
程轶顺势在他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一口,这才将人拉到床上坐下,他则是轻车熟路的往小夫郎腿上一躺。
沈易忱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吧,再而衰, 三而竭, 本想撒点小脾气的,看来是不成了。
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必然是他揉着揉着就会被某人勾下去亲得上气不接下气,亦或者突然翻身扑到他身上这样那样……
果不其然。
“唔~”
一阵天旋地转,程轶的唇埋入他脖间。
他下意识仰起头, 却更方便某人的动作, 高大的身形几乎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下。
“你不准再……再无视我的控诉……”
“好……”
信你个鬼,总是说话不算话。
一番云雨之后,沈易忱力竭,整个人瘫在程轶怀里微微张着唇喘息。
一张小脸都红透了,可是累得不行,浑身酸软无力。
好半晌, 他才在某人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错了错了, 为夫下次一定注意。”
程轶连忙将小夫郎的手抓到手里。
“才不信你。”
程轶失笑,不管多少次, 小夫郎还是那么害羞,可谁让小夫郎身娇体软声音还那么悦耳,所以每次他总是忍不住失控。
想到马上要分别,程轶搂着小夫郎的手便不由得紧了紧,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心里生出丝丝缕缕的不舍,霎时就蔓延了全身。
“夫君,府里这两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好半晌,沈易忱才试探着开口问。
“忱儿察觉到了?”
“嗯,是有些许不同寻常。”
可他能察觉出来,侯府在刻意隐瞒,是以他直到现在才开口问。
程轶也没隐瞒。
“是父亲。”
“侯爷?”
沈易忱有些诧异,他嫁入侯府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位公爹,他也没敢多问,毕竟忠勇侯残废且闭门不出的事人尽皆知。
想来侯爷是府中禁忌,却没想给程轶会主动说起。
程轶便将血蛊之事与他说了一遍,与对母亲的说辞一样,这也是他与大哥先前商量好的。
此事得告知两人的夫郎,也方便他们日后与母亲相互照应。
因此程轶本来也打算与他说的。
沈易忱听完只觉愤怒又震惊,将那杀千刀的下蛊之人骂了又骂,最后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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