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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之奸佞》 40-50(第17/19页)
哼哼!
程轶兄弟俩倒是不知老神医心里所想如何精彩,他们一听心中都有了计较,而后便异口同声道。
“用我的血可否?”
古神医自信的捋了捋山羊胡,“只要是侯爷血亲,皆可。”
真是两个孝顺的好孩子啊。
其实一般蛊虫离开宿主便很难存活,可偏偏这血蛊有些特殊,它本就是存在于血液之内。
最主要的是,老神医对蛊之一道颇有研究,虽然很有挑战性,但他同情侯爷遭遇,佩服国公一家忠烈,自然会全力以赴的想办法留住它。
兄弟俩却再次争执起来,最后还是程琅搬出兄长架势,且以程轶马上要离京,不能按时提供血液为理由,程轶这才作罢。
所幸老神医说,根本要不了多少血,且,那位每隔一段时间还会送来血液做成的药丸,那东西能压制血蛊沉睡,他再想想办法,让血蛊沉睡个十天半月便是了。
程轶这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父亲的血蛊解了,老神医抱着血罐便冲回他房间。
这鬼东西极难伺候,且,离侯爷太近的话,稍不留神它又会钻回去。
祖孙三人看着面如白纸的程霁墨都不好受,万幸,血蛊总算是成功解了。
悬着的心终是落到了实处。
老国公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松懈,整个人便有些支撑不住。
“老了,不中用了。”
程轶便命人先将老国公送回国公府。
程琅突然提出一个疑问。
“古神医说,血蛊让父亲不能靠近血亲,可是……为什么每次母亲一靠近,父亲也会发狂?”
兄弟俩齐齐一怔。
这个问题或许并不难回答,母亲的血对血蛊并没有吸引力,那只能说明父亲是故意对母亲发火,故意将她逼走、不让她靠近。
他只是不想伤害母亲,不想让母亲为他担忧,更不想母亲因他而受到伤害。
或许,父亲早就想到了当年的真相。
是啊,父亲何其聪明,怎会想不到是谁的他。
想通这些,兄弟俩心中越发沉重,心底的怒火也越发强盛。
随后,程琅开始安排府中大小事务。
吴管家的事要处理,父亲得搬出靖远堂,古神医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而这些,全都要保密,一丁点消息都不能透露出去。
程轶则是顺道将小夫郎送到国公府,交给程昭。
还有一日他便要离京,他必须安排好一切。
沈易忱本想剩下这点时间都跟程轶待在一块,他们又刚圆房,正是如胶似漆分不开的时候。
可他能明显察觉到侯府氛围不对,夫君的神色更是异常,他知道程轶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他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不要给他添乱。
程轶瞧着小夫郎乖乖顺顺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当初分骑在墙头泼泔水时的肆意潇洒,心中顿觉愧疚。
“抱歉忱儿,明日定陪你一整日,带你出去玩,吃好吃的。”
程轶的愧疚几乎写在脸上,沈易忱又如何看不出?
是以他故作无所谓道:
“哎呀有何抱歉的,你马上要离京,要忙的事自然很多,你去忙就是了。”
“不过你说好了明日陪我,可不能反悔,”他说着故作严肃的戳了戳程轶的胸膛,“否则就不许上床。”
说完程轶还没开口呢,他自己倒是先红了脸。
“你别误会啊,我可不是那种意思。”
程轶顺势握住胸膛上乱戳的手指,而后将其手全部攥进掌心。
“这惩罚也太过分了,为夫可受不了一点。”
沈易忱更难为情了,“说什么呢,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程轶凑到他耳边咬耳朵,“忱儿当真不知?”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小夫郎而后,嘴唇蠕动间,唇齿似乎随时能将小夫郎红透的耳尖含进去。
“不知……”
两人越凑越近,声音反倒越来越小了。
夫夫俩一番腻歪,甜甜蜜蜜,羡煞旁人,直到程昭看不下去了,催着夫夫俩赶紧回家。
“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还说送小二嫂来练武呢,我看你们就是换个地方腻腻歪歪,故意气我来的!”
沈易忱羞窘得不行,程轶则哭笑不得,随即忍痛从自己的爱剑中挑了一把送给小堂弟,这才堵住他的嘴。
出了国公府,程轶脸上的宠溺便慢慢收敛了起来。
卫霄急忙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什么,这才见程轶眉宇间的冷冽化开几分。
莫峥回来了,还带回了好消息。
大概是老天爷也站他这边,就在方才,莫峥将铁甲卫首领带回了京城。
在他离开之前见到此人便是最好的安排,否则他此行还得加一处行程呢。
“主人,幸不辱命。”
莫峥单膝跪地,眼里是藏不住的崇敬与信服。
他身后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却直接愣在那里。
他想过莫峥的主人会是什么大家族首领,或是什么王侯高官,亦或是什么皇子,甚至乱臣贼子此类大逆不道之人,却唯独没想过会是一个这般俊郎无双的,年轻得让他瞠目的少年郎。
程轶不管他的震惊与质疑,直接开门见山:
“安国公的左膀右臂,铁甲卫首领,萧勇。”
“久仰大名。”
萧勇只觉心惊肉跳。
明明如此年轻的一张脸,可这般沉稳,这股气势竟是叫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眼前之人仿佛是战场上率领千军万马的统帅,一个眼神便给他一种大军压境的强大压迫感,无端的叫人心惊胆寒。
“你,究竟是何人?”
就是曾经最风光霁月的程霁墨都不曾给过他这样的感觉。
却听程轶道:
“程轶,镇国公之孙,忠勇侯程霁墨之子,还是……你萧勇与铁甲卫之主。”
程轶说得漫不经心,可却字字砸在萧勇心上,震得他有些口干舌燥。
他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浑身紧绷,而后才干巴巴的反问道: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
可他分明看到那枚熟悉又神圣的虎符,正被少年握在手中把玩。
“安国公已去世多年,如今的安南军早不复当年,你当真以为凭借一枚不知真假的昔日虎符就能命令我,还妄图掌控铁甲卫?”
只听程轶发出一声嗤笑,看向萧勇的眼神竟是那样的鄙夷。
“你算什么东西,铁甲卫又是什么废物,也值得我浪费心神?”
萧勇只觉得一瞬间气血翻涌,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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