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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之奸佞》 20-30(第4/20页)
他带来昨夜那书生的消息。
此人名叫江望生。
程轶微微蹙眉,记忆中似乎完全没有这么一个人,却听福子惊诧道:
“这不是前年的会元吗?”
会元,江望生?
程轶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十多年前。
是了,似乎确实有这么一位轰动一时的寒门学子。
据说他乡试便是解元,会试又得了会元。
当时不少人便推测他或许能连中三元,不少世家贵族甚至已经准备好榜下捉婿,只等殿试结果。
可当年的殿试他不仅没能进入一甲,就是二甲都是末位的。
一时间唏嘘一片,嘲笑声四起。
那江望生也是有骨气,听说他拒绝入仕,打算三年后再战。
可从那以后,此人便再无消息了。
至少在未来的十年里,程轶再未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可昨日一番言论足可见其才华横溢,就算被谢玉凛剽窃了“以民为本”的想法,也不至于在往后的那么多年都籍籍无名吧?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爱大家!
因为明天上夹子的缘故,明天会晚更,但没关系,因为明天我加更(信我鬼话!)
第23章 奸生子
江望生出身于偏远的云州乡野, 家中世代清贫。
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会读书的,于是几乎是举全族之力将他供养出来。
所幸江望生也不负众望,年纪轻轻便榜上有名, 一路从云州考到京城。
他以乡试第一的成绩来到京城,又以会试第一的优异表现轰动一时。
本以为他再不济也能位列一甲,光宗耀祖,却不想他在殿试时发挥失常, 竟是连二甲都是最末。
不少人替他惋惜,但更多的人则认为他受限于寒门,眼界不够开阔,也无半点见识, 是以先前的成绩不过是死记硬背下的巧合产物。
更何况殿试本就是群英荟萃, 这一比方知他的浅薄。
据闻江望生本人也对这个结果大失所望,只觉无言面对云州父老,他因此拒绝入仕,也拒绝了不少世家贵族抛出的橄榄枝,选择三年后再战。
而江望生滞留京城的这三年, 平日里就靠着给书肆抄书打杂, 亦或是代人书信勉强糊口。
“据书肆老板所言,江望生是个极有才华之人,为人更是和善谦逊。”
“他租住的客栈老板也说,江进士极其刻苦,挑灯夜读乃是家常便饭。”
陆准甚至还搜罗了几份江望生的诗作及策论呈上来。
程轶只觉陆准做事依旧妥帖细心,一边仔细看完几篇文章。
让程轶讶异的是, 江望生不仅对治国之道有着异于常人的想法, 他在很多方面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他的诗文皆有风骨,胸中才气浑然天成, 纵然只是一介寒门书生,风采学识也远超不少世家子弟。
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
按理他殿试的成绩不该那么差。
更别说未来十年程轶都从未听闻过他。
他莫不是在被谢玉凛剽窃之后出了意外,亦或者这整件事中还藏着其他猫腻?
思及此,程轶让陆准去寻一僻静之所,先把江望生妥善安置起来。
就算是自己多想,这样一个人才日后也可以收作己用。
——————
午后,程轶带着福子去听雨轩赴林北骁的约。
刚一到,掌柜便笑意盈盈的迎上来,紧接着林北骁便出现在眼前。
程轶冷眼瞧着,素来一副清冷自持的人,此番姿态难免有些奉承讨好之嫌,可见他是真急了。
“阿轶,可算是等到你了。”
林北骁面上难掩欣喜,又刻意收敛情绪,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不过一年未见,你已然脱胎换骨,我与你相比,竟是天差地别。”
他说着露出落寞自卑之色。
以往这时候,程轶必然一番安抚,可今日程轶只是淡淡的回了两个不痛不痒的字。
“是吗。”
言语间甚至透着几分讥讽。
林北骁心底戾气翻涌,又想起这段时间三番五次被拒之门外的屈辱。
要知道,以前可都是程轶主动找他,主动邀他走进那群纨绔圈子,现在竟是换了副嘴脸。
强压下心底的恼意,林北骁露出怀念之色。
“还记得一年前,我们经常在一起骑马射箭,玩累了便去城北那家烧鸡铺要上几只烧鸡,一番大快朵颐,那叫一个畅快。”
林北骁一边说着,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两只油纸包裹着的烧鸡。
一打开,雅间里顿时充斥着烧鸡的扑鼻的香味,连福子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好香。
林北骁嘴角擎着笑,本以为会在程轶眼里看到昔日情谊,却只见程轶黑沉的眸底一片死寂漠然。
程轶竟是半点表情都没有。
林北骁当即面色一僵,心底的恼怒再次抑制不住的翻涌起来。
果然,这些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世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表面称兄道弟,实则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程轶以前嘴上说的好听,把他当做朋友,实际上根本就瞧不起他。
这般嘴脸简直虚伪又恶心!
程轶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底神色变幻,脸上更是精彩,虽努力隐藏、压制,可在现在的他眼里,这些伪装竟显得那么的滑稽可笑。
可在前世十七岁的程轶眼里,竟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虚伪与算计,反而认为他是如何的赤忱真实,以至最后一腔真心喂了狗。
上一世,程轶返回北疆时就带上了林北骁。
他将林北骁引荐给大伯,林北骁的人生从此开始逆转。
从程轶的副手,到能独当一面的狠厉少将,到最终身居护国大将军高位,可谓风光无限。
可这份由程轶一手造就的前程,换来的却是利刃相向。
金銮殿上,他站在谢玉凛身旁,面目狰狞又扭曲,他眼底翻涌的是积压多年的嫉恨和看到他将死时的畅快。
从前程轶始终不解,自己倾尽心力帮扶,他不感恩也就算了,为何会招来他刻骨的怨恨。
直到此刻看着他眼底的神色变幻,程轶突然就豁然明了。
因为面前之人本身就是个心胸狭隘的,越是待他好,他只会越嫉恨、越不甘。
林北骁就像那冬日里被冻僵的蛇,他不会对救养他的农夫感恩戴德,他只会等待体力恢复,然后毫不犹豫的咬向农夫,将其吞吃入腹。
程轶眸色越发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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