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权臣的小青梅: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权臣的小青梅》 50-60(第14/15页)

偌大一座侯府门楣。”

    陆执珩面上不见半分动容,立场坚定道:“念念自小便是按着世家主母的规矩教养长大,诗书礼仪、家事打理样样通晓,在我看来,她比起那些旁人眼中的名门贵女,要强的多。”

    温玉兰见他一意孤行,不由得掏心窝地说:“你只顾着遂自己的心意,可曾认认真真替念念往后的日子想过?她生来就是该被人捧在手心细心呵护的姑娘,一辈子无忧无虑才是本该有的光景。”

    “你常年远赴边关,一走便是数月,甚至经年不归,偌大府邸里里外外的担子,全都要压在她一人身上。若是让她跟着你同去边关,那等风沙漫天、苦寒贫瘠之地,怎经得起她这般娇养长大的身子折腾受苦?”

    “可若寻个温厚郎君低嫁,往后便有人日日疼她、事事顺她,一辈子安稳自在,不必受这些磋磨。”

    望着神色倔强的儿子,温玉兰语气也软了几分,苦口婆心规劝:“婚嫁大事从来都不是一时意气,你若真心怜惜她,往后便安安稳稳以兄长身份护着她,才是真的为她好。”

    陆执珩下颌线绷得笔直,周身那股孤傲劲儿尽显,没有半分商量回转的余地,字字清绝,斩钉截铁:“儿不愿!”

    温玉兰心底的火气瞬间被勾了上来,猛地站起身,气急败坏地说:“你……你说什么?!你一意孤行,日后让我该怎么向你世叔、淑母交代?”

    陆执珩身姿站得笔直,全然没将这层顾虑放在心上:“我将来自会交代,给世叔、淑母一个说法。”

    温玉兰捂着胸口,只觉得一股郁气堵着:“我看你就是净做些不切实际的痴梦!念念本该被良人捧在掌心细心呵护,不是让她去哄你的!”

    “呵,”陆执珩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自负道:“母亲拦不住我。”

    温玉兰骤然一愣,一时间竟没听懂他这句狂妄至极的话:“你说什么?”

    陆执珩抬眸望她,话里,一股势在必得的底气:“母亲管束得了旁人,却管束不了我,也做不了念念的主。只要她心甘情愿点头应允,难道母亲不让念念过门?”

    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温玉兰气得指尖都微微发颤:“你个混小子!真是要活活气死我才甘心!来人,取家法过来!今日我非得好好管教管教你!”

    她一撸袖子,呵斥:“老娘不信打不醒你!”

    “母亲息怒,不可啊!”姜锦书慌忙出声劝阻。

    恰在此时,陆执瑜快步走了进来,开口解围:“母亲您可千万别中了阿珩的计!您动手责罚了他,只会遂了他的心意。”

    温玉兰:“???”

    “您想想。”陆执瑜轻叹着解释:“您若是动手打了他,他带着伤,转头就借着苦肉计博取念念怜惜,到最后吃亏的,不还是念念?”

    温玉兰:“!!!什么?!”

    陆执珩骤然偏首看向陆执瑜,方才本就冷淡的面色,瞬间沉得像染了寒色。

    陆执瑜瞧着他这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只觉好笑又无奈:“怎么?我这般替你解围,你还不领情?”

    见陆执珩不语,他仿若看穿了内里的弯弯绕绕:“你该不会真打算去念念面前演一场苦肉计,博取她心疼吧?”

    陆执珩薄唇紧抿,一言不发,那双眸子里的心绪早已说明一切。

    陆执瑜倒抽一口凉气:叹服:“我算是彻底看懂你的盘算了。你这身沙场上的筹谋算计,是想尽数招呼到念念身上。你厉害!真不要脸。”

    陆执珩不再理会陆执瑜,挺着脊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陆执珩想要的,从来都是去争,去抢!从前如是,现在亦如是。我护了这么多年的姑娘,凭什么让我拱手相让。念念,只能是我的人!”

    说完,他不再多言半句,转身便抬布离去。

    望着陆执珩那道决然离去的背影,温玉兰整个人都怔在原地。

    陆执瑜唇角噙着笑意,宽慰道:“母亲又何须这般烦心,说到底,阿珩和念念左右都是您的心头肉。真要凑成一家人,朝夕相伴,往后您岂不更省心?”

    温玉兰没好气地说:“今日这一出,根本就是你们早早编排好,故意唱给我看的吧?!”

    陆执瑜轻轻叹了声,劝解道:“母亲,阿珩对念念的心思,矢志不渝。您当真要硬着心肠阻拦?忍心看着自己儿子终日神伤?”

    “少给你娘来这套!”温玉兰神色骤然严肃:“你去给我转告那个混小子,若是念念没有点头应允,他敢动了歪心思,我定要打断他的腿!”

    陆执瑜连忙应声:“那哪能啊!母亲放宽心,阿珩从小到大,对念念疼惜还来不及,怎舍得欺负她。”

    温玉兰撇过脸,冷冷“哼!”了一声。

    天际狂风骤起,转瞬之间,滂沱大雨便倾盆而落,密密麻麻的雨帘席卷整座庭院。

    陆执珩穿行在雨幕之中,任由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浇落下来。

    不过片刻功夫,他一身华贵衣料便尽数被雨水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肩头脊背。

    暖阁内的沈念念无意间抬眸,远远便望见雨中那道孤挺的身影,心头当即一紧。

    她连忙取过一把油纸伞,快步踏出屋门,一路走到他身侧,稳稳将伞檐撑在两人头顶,替他隔绝了漫天风雨。

    看着他衣襟不断往下淌水,沈念念眉间拢满忧心,取出一方锦帕,细细替他拭去脸颊上的雨珠:“雨下得这样大,珩哥哥怎的连伞都不撑一把?快先回院子烫一壶暖汤泡个浴,再换一身衣裳吧。”

    二人正立在廊下,还没来得及移步离开,陆执珩狭长的凤眸随意一瞥,便瞧见正要冒雨出府的红珠。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淡淡发问:“风雨这般急,你还让红珠出府办事?”

    沈念念随意朝红珠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口答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之前约好了今日归还书卷,不好叫人等候。”

    这话落进耳中,陆执珩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

    那双生得极好的凤眸覆上刺骨凛冽,眸光沉沉,一瞬不瞬凝着眼前的少女,眼底暗流翻涌。

    临沂郡王倒是好福气,竟能让她这般放在心上,连一场大雨都不愿耽误和对方的约定。

    静默僵持半晌,他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笑意浅浅,却毫无暖意:“念念和那位借书的主人,交情倒是非比寻常。”

    沈念念敏锐察觉到他怫然不悦,捏着锦帕的手蓦地悬在半空中,轻拢眉梢问着:“珩哥哥怎么了?你在不高兴?”

    陆执珩倏然低笑出声,那笑声慵懒,眉眼妖冶昳丽,带着摄人的蛊惑俯下身,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缱绻又暗含深意:“没有不高兴,只是终于意识到,我们家念念长大了,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岁数。”

    沈念念侧过身,澄澈的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睫羽轻颤:“珩哥哥不是一直说我,是长不大的小姑娘吗?”

    这话入耳,陆执珩眼底的灼灼热度再无半分遮掩,彻底翻涌成势在必得的锋芒。

    他像蛰伏在暗处的孤狼,周身散发出凛冽又狂热的气场,目光死死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