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权臣的小青梅: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权臣的小青梅》 50-60(第11/15页)

层往外漫开。

    当初象姑馆一事,背后究竟还藏着多少他不曾知晓的隐情?

    此番郊外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救下念念,当真只是机缘巧合?

    今日他登门探望,一副温良得体的模样,内里又揣着多少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

    最后看到谢文远的名字,他心头只剩满心嘲讽。

    谢文远啊,谢文远。

    原来他竟送了一个最无用之人,平步青云。

    指尖仍旧机械地往后翻着页,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薄薄的册页几乎要被他捏得起了褶皱,腕间青筋隐隐浮起,那双素来慵懒散漫的眼眸,此刻早已蒙上一层浓重的戾气,眼底寒光凛冽,锋芒毕露,像是淬了冰的寒刃,四下都透着慑人的压迫感。

    他素来自以为运筹帷幄,万事皆在掌控,何曾有过这般被人蒙在鼓里、全盘落空的时候?

    一时间,满心自负骄傲,尽数被碾得粉碎。

    一页,又一页。

    终是翻到了册子的最后一页。

    其实他心底早有预料,他的名字,绝不会出现在这份名单之上。

    可当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亲眼确认这个结果的刹那,一股尖锐刺骨的空落骤然席卷全身。

    像是有一把冰冷钝重的凿子,一下下狠狠挖在心口最软处,瞬间破开一个血淋淋的缺口,酸涩、不甘、羞恼尽数往里灌,闷得他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周身气息冷得如同隆冬寒潭,整个人静得可怕,不发一言,却比暴怒嘶吼更叫人心生畏惧。

    少顷,只听木门轴转动,发出一道刺耳又沉闷的“吱呀”声响。

    守在院外的陆安闻声立刻回头,抬眼望去的瞬间,整颗心骤然一沉,瞬间提到嗓子眼。

    他跟在陆执珩身边多年,从未看错他这般神色。

    那张素来气韵矜贵的脸上,此刻不见半分往日从容,眉眼之间尽是阴翳沉沉,眼底翻涌的戾气压都压不住,周身气场森冷慑人。

    侯爷这是,想杀人……

    沈念念悠悠转醒,睫羽轻颤着掀开,一室晨光漫入窗棂,落在床榻边。

    抬眼便见阴晚姝端坐屋中,一身素色衣裙安安静静候在那里,看样子已然等待许久。

    她不由撑起身子,眉宇间凝着浅浅困惑:“我原以为表姐早已动身回丞相府,怎的还留在这儿?特意守着我醒来,莫非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

    阴晚姝闻言轻轻扬了扬眉,眼底尽是难言的复杂:“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她稍作沉吟,像是在斟酌措辞,语气也慢慢沉了下来:“今早我一直在前院逗留,方才韩许严大人告辞离去之后,我全都看见了——你哭着扑进云中侯怀中。”

    沈念念闻言微微一怔,神色懵懂。

    她与陆执珩自幼关系亲密,不是一直都扑他怀里?

    琢磨好半晌,全然没领会到这话里的深意,只是歪了歪头,茫然反问:“然后呢?”

    阴晚姝:“???”

    然后呢?!

    “然后,”静默片刻,她终究还是压下心中辗转的思绪,目光认真落在沈念念身上,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又分外郑重:“念念,我问的是,在你心底,云中侯究竟是你什么人?”

    庭院深处。

    陆执珩不知自己是何时踱回的魏国公府,双脚像是不受心神控制,一路漫无目的,最终径直走到了沈念念居住的厢房外。

    屋内传来的几句对话,清清楚楚落进耳中,一字不落地钻心。

    霎时,庭院里的风都静了,连檐角铜铃都不敢轻响。

    他立在廊下,身形颀长挺拔,目光穿过半敞的窗棂,牢牢锁着屋内那个毫无防备的姑娘。

    心底有个声音盘旋往复,翻来覆去缠绕了千遍万遍,此刻几乎就要冲破胸膛脱口而出。

    是啊,我也想知道。

    念念,在你心里,我陆执珩,究竟算是你的什么人?

    沈念念闻言,纤长睫羽轻轻垂落,掩去眸底的心绪:“表姐为何突然这般问?”

    阴晚姝望着她仿佛全然懵懂的模样,心头轻叹,语气愈发直白:“我亲眼见你哭着扑进他怀里,他那般小心翼翼将你抱住,我觉得——他待你有所不同?”

    呵,有所不同?

    可珩哥哥从来只当她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沈念念蓦地抬眸,一双杏眸澄澈干净,不带半分杂念,笑得明媚又坦然:“自然是兄长啊!阿兄一直将我当成妹妹疼爱?”

    廊下的陆执珩,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阿兄……”

    他无意识地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尾音轻得被风一吹就散,似是无力的叹息,又重如千斤巨石,狠狠砸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这两个字,她唤得这般温软自然,这般毫无芥蒂,可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寒冰的细针,密密麻麻,直直扎进他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阴晚姝再次确定:“只是阿兄吗?”

    “对呀。”她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又依赖:“是最亲最亲的阿兄。”

    她笑得那样干净,那样理所当然。

    却从未有人察觉到陆执珩眼底翻涌的暗潮与痛楚。

    只那一瞬,他便彻骨地悔了。

    悔从前顾忌身份,顾忌她年纪尚小,一味隐忍,一味等待,以为来日方长,总有机会将心意说出口。

    可如今才惊觉,他亲手把自己推去了‘兄长’的位置,仿佛再无越界的资格。

    眼前这姑娘,是他放在心尖上护了这么多年的人,是他认定、想攥紧一生的人。

    可如今,她身边往来的男子络绎不绝,人人都有资格站在“夫婿”人选之列,人人都能觊觎她的往后余生。

    她见了一个又一个,考量着一段又一段姻缘,却从来不曾,也永远不会,将他算在其中。

    他是她最亲近的人。

    也是她最名正言顺的——外人。

    满腔深情,尽数封死在‘阿兄’二字里,连半句倾吐都不能。

    只能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别人,看着她的未来里,自始至终,没有他。

    日头偏西,天光昏沉地洒在廊下,屋子里满地狼藉,酒坛横七竖八散落一地,浓烈刺鼻的酒气漫溢四方。

    陆执珩孤身坐在角落,一口接一口自顾痛饮,眉眼间尽是颓败破碎,往日矜贵清冷的风姿荡然无存。

    陆执瑜匆匆赶来,望见眼前一幕心头猛地一紧,快步上前沉声开口:“阿珩,你何苦这般作践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陆执珩一言不发,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是麻木地仰头灌酒,任凭辛辣烈酒灼烧喉腑,也压不下心口翻涌的剧痛。

    陆执瑜满心困惑,百思不得其解。

    晨曦花园中,二人相依相拥、难舍难分的模样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