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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权臣的小青梅》 30-40(第9/15页)
夫婿。”
见沈念念瞬间面露警惕,阴晚姝眼底的八卦之意几乎要溢出来,压低声音追问:“你老实同我说,那日在象姑馆见了那么多俊秀男子,可算大开眼界?心里对男子的那点好奇,是不是消解了些?有没有……半分开窍?”
被戳中连日来压在心底的隐秘,沈念念长长叹了口气,心头一阵慌乱无措。
哪里是消解,分明是愈演愈烈,乱得一塌糊涂。
她垂着眼,声音轻得如同风中呢喃,带着难以启齿的窘迫:“非但没有……反倒更糟了。”
沉默片刻,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把藏了数日、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话,小声吐露出来:“我……我发觉自己,竟开始馋男人了。”
一语落定,如惊雷炸在耳边。
阴晚姝猛地瞪大双眼,满脸震惊,险些失声叫出来:“不过去了一趟象姑馆,你竟直接开窍?快说说,你馋男人什么?”
沈念念心头一紧。
此事与象姑馆本就毫无干系,真正的缘由,是那日芦苇荡中无意撞见的场景,是陆执珩再三叮嘱她当作从未看见的隐秘,半点不能对外人言说。
被她步步紧逼,沈念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磕磕绊绊,才勉强挤出一句:“我……我夜里做梦,与一个男子……亲吻了。”
梦里的温热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齿间,男人低沉温热的呼吸将她笼罩,吻得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原本始终模糊的面容,在梦境将醒之际,竟清晰地勾勒出陆执珩的眉眼,温柔又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沉欲,直直撞进她心底。
阴晚姝捂住嘴,好不容易才压下尖叫的冲动。
沈念念眼神急切又慌张,低低呵斥:“小声些!你想闹得人尽皆知,让我日后没脸见人吗?”
阴晚姝连连点头,轻咳两声压下心底的激动,凑过来挤眉弄眼:“快说,梦里吻你的人,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春闱与春心 她验证了他
心口骤然一缩, 沈念念慌忙错开视线,目光飘向窗外翻飞的花瓣,不敢与她对视,只能强装镇定地撒谎:“梦里光线昏暗, 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 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慌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转过身摆正神色, 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固执:“这几日我往珩哥哥那儿跑, 一来是想用忙碌麻痹自己, 二来……也是想验证一件事。”
她早从细微处, 窥见了他不动声色的疏离。
心中虽已隐约猜到缘由, 却终究不死心,偏要亲自验证一番。
却没想到,数日相处下来,那些清晰分明的界限, 连她自欺欺人的余地,都一并碾碎了。
他待她, 从来都是青梅竹马的兄妹情分,他所有的谨言慎行,不过是忌惮旁人闲言,唯恐半分亲近, 污了她的闺阁清誉。
这几日,他的温柔未曾减半分,依旧是细致入微的照拂,依旧是纵容迁就的宠溺,可那份浑然天成的亲昵,却早已悄然消散。
往昔里, 他会随手拂去她发间落絮,会自然替她拭去唇角碎屑,那些亲近是流水般自然,是无需思量的本能。
可如今,他待她温和依旧,却处处守着男女大防,一言一行,都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连目光交汇,都带着刻意的避让。
他从未言说半分,可所有的克制与疏离,都清清楚楚写在行动里,不过是将她护在妹妹的名分之下,守着彼此的界限,护她一世清名。
沈念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也了然于心。
所有的揣测终有定论,他向来以兄长之心待她,从无半分逾越之念。
既如此,她便敛了心底不该有的波澜,安守兄妹之份,不会越雷池半步。
左右不过是一场荒唐春梦。
是她这个年纪对情事懵懂的臆想罢了。
梦终究是梦,醒了,总会慢慢淡去的。
或许只要她正视心事,认真相看母亲备好的良缘,有了心怡之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自然会烟消云散。
窗外玉兰花开得正盛,风卷着花瓣落在窗棂上,搅得满室都是清甜的春香。
阴晚姝听得心头好奇,眼含探究追问:“你想验证什么?如今可有结果?”
沈念念目光悠悠望向窗外满园春色,暖阳落在她脸颊上,却没驱散眼底转瞬即逝的淡浅失落,随即又被坚定取代。
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已有结果。是时候,好好相看母亲为我精心筹备的那份花名册。”
“名册?什么名册?”阴晚姝满心疑惑。
沈念念倒也不曾隐瞒,起身走到妆奁旁,从最隐秘的木匣里取出一本册子,随手递了过去。
阴晚姝捧着名册,逐页细细翻看,越看越是惊叹,忍不住开口赞道:“姑母真不愧是当年名动京畿的大才女,心思这般细腻周全!为了给你觅得称心夫婿,竟把京中所有前程可期的适龄公子,都一一摸排整理得如此清楚,这般用心,实在难得。”
她翻到末尾,指尖顿了顿,下意识随口嘀咕一句:“奇怪,怎么没有云中侯的名字?”
话音刚落,沈念念脸色微正,满是不容置喙地认真强调:“他是我兄长!”
“哦。”阴晚姝吐了吐舌头,连忙收回话头,继续往下翻页,目光骤然落在一个名字上,瞬间瞪圆了双眼,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韩许严!怎么会有这天杀的!表妹,你可万万不能选他!”
沈念念见状,反倒轻笑出声,语气淡然安抚:“不过是列在册上备选,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表姐不必这般激动。”
“是是是,我不激动。”阴晚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绪,又指着另一页,好奇问道:“那临沂郡王你早前见过了吧?你觉得此人如何?”
“算是有几分相同的志趣,平日里闲谈能寻到些共同语言。”沈念念沉吟片刻,如实说道,眉眼间带着几分清醒的审视:“只是此人城府极深,心思太重,与我相交向来目的不纯,我并未放下戒心,还在慢慢观察。”
话音落,她指尖轻轻点在名册上的另一个名字上,嘴角漾起浅淡的笑意:“这位程守嘉公子,我早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待人温文尔雅,性子更是温润平和,极少动怒,确实是位谦谦君子。”
“啧!”阴晚姝闻言,挑了挑眉,眼神里尽是打趣与洞悉,“不过一面之缘,你倒不吝啬把世间美好的词都往他身上堆砌。可你要知晓,他如今只是个国子监博士,即便将来仕途顺遂,做到国子监祭酒,也终究是个教书育人的清贵文官,手中无半分实权,往后可护不住你。”
沈念念却不以为然,眉眼弯弯,笃定与心安地说:“我本就不必仰仗夫家庇护。阿兄才华横溢,一心志在朝堂,有外祖家与父亲从旁扶持,将来在文官之列,必有他一席之地。
更何况如今那位便宜兄长,乃是坐镇北境、手握八万重兵的云中侯,有他在,京畿之内,谁敢轻易来欺辱我?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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