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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权臣的小青梅》 30-40(第4/15页)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懵懂的齿关,缠绵厮磨,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纠缠深吻。
酥麻之感顺着四肢百骸漫开,她忍不住轻轻一颤,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细碎喘息。
画面骤然模糊,再清晰时,两人早已跌进身后绵软的芦苇丛中。
芦花纷飞,裹着两人的身影,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肆意蔓延。
沈念念气息微乱,胸口轻颤,意识昏沉间,指尖不自觉地触碰到衣袂,正要褪下,迈向那关键一步。
一缕清冽的夜光穿透芦苇的缝隙,恰好洒在面前男人的脸上,照亮了那分明的轮廓、深邃的眉眼,还有她刻在心底的模样——
是他!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在沈念念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涔涔,从床榻上惊坐而起,喘息久久无法平复。
窗外月色依旧,床幔内一片静谧,方才梦里的缱绻、悸动、酥麻,还有那清晰无比的面容,都历历在目。
沈念念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指尖颤抖,胸腔里那颗心疯了似的撞着肋骨,梦里那道滚烫的唇齿触感,竟比窗外的夜风还要灼人,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是他……怎会是他。”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裹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羞赧。
芦苇丛后那对野鸳鸯的纠缠身影,竟在夜里化作这般不堪入目的梦,梦里的人偏偏还是她朝夕唤作“哥哥”的人。
荒唐,实在荒唐。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着红珠略带急切的嗓音:“小姐,可是出了何事?”
话音落,红珠已轻手轻脚掌灯进来,暖黄的烛火摇曳着,照亮了床榻前静立的身影。
她见沈念念僵坐在榻上,面色潮红,额角还沾着细汗,不由心头一紧:“小姐,您是做噩梦了?”
沈念念垂眸掩去眼底的慌乱,指尖缓缓抚过发烫的脸颊,沉默着摇了摇头。
哪是噩梦。
分明是羞得人无地自容的春梦。
古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夜里撞见那苟合的野鸳鸯,心跳乱得像擂鼓,彼时趴在陆执珩身上,连呼吸都放轻,如今想来,那翻涌的情绪里,竟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艳羡与悸动。
红珠将烛火往近处挪了挪,映得沈念念的脸颊愈发艳丽,忽然瞥见她鼻尖下渗出的一抹殷红,惊得手里的灯都差点晃了:“苍天啊!小姐,您又流鼻血了!”
沈念念低头瞥了眼指尖那点刺目猩红,神色竟异乎寻常的平静,连眉梢都没挑一下。
上次不过是撞见他更衣,便已心潮翻涌,鼻血横流。
方才梦里吻得那般昏天暗地,如今血气上涌,倒也不算稀奇。
许是经历过一次,早已熟稔。
她顺手取过一条素色锦帕,指尖利落堵住出血的鼻孔,语气平稳得如同深潭静水:“上次女医开的降火汤还有吗?有就即刻煎了,若没了,等天亮去药铺抓三副回来便是。”
红珠站在原地,满脸震惊,看着沈念念从容止血的模样,半晌才讷讷道:“小姐,我瞧着您的性子是愈发淡然了,这般鼻血横流的光景,您竟面不改色的。”
“不然呢?”沈念念抬眸看她,指尖还抵着帕子,语气里带了点漫不经心的自嘲,“一回生,二回熟,不过流点鼻血,又不碍性命。几副降火的药喝下去,自然药到病除。”
红珠还是不放心,往前凑了凑,眉头拧成一团:“小姐,真不需要再请女医过来确诊一番?这流鼻血的次数也太勤了。”
沈念念的脑海里,忽然又窜进梦里那一幕——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唇齿相贴时的灼热,还有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触感。
温热的气息似还萦绕在鼻吸,她猛地移开目光,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帕子,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不必。”
她是有多馋,才会撞见一对野鸳鸯,就做下这等不知羞的梦?
想来表姐说的话没错,她真该寻些男人排解心绪。
不然怎会偏偏梦见自己和‘兄长’在芦苇荡里,那般放浪形骸。
这念头一出,连她自己都羞得耳根发烫,忙抬手揉了揉额角,将那不堪的思绪压下去。
“红珠,你先去煎药吧。”沈念念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疲惫,“我待会便要喝药。”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另外,吩咐下去,明日起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红珠连忙应声,眼底还凝着对她的担忧,却也不敢多问,只躬身应道:“小的省得了,这就去药灶前守着。”
待红珠退出去,殿内又恢复了静谧。烛火摇曳着,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念念缓缓躺回枕上,指尖还抵着那片温热的帕子,鼻尖的血腥味与梦里的灼热触感交织着,让她辗转难眠。
罢了。
她闭了闭眼,将脸埋进被子里。
不过是一夜春梦,一场荒唐的梦。
可那梦里的人,是他啊。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从芦苇荡一路折返回行宫,陆执珩便将自己沉进在冰凉的水里,一泡,便是整整一宿。
昨夜种种,在脑海里翻来覆去,挥之不去。
她伏在他怀中,柔软的身子不经意地蹭、压、磨,气息拂在颈间,温软得像一团云。
近在咫尺的唇瓣,微微张合,每一次呼吸都似落在他心尖上。
到最后,那阵不受控制的心悸猛地炸开,乱了他一贯沉稳的心神,也乱了他自持多年的分寸。
冷水漫至胸口,寒意刺骨,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
他闭着眼,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自语:“不过是些寻常举止……怎会乱成这样?是因为芦苇荡里那对野鸳鸯?”
可越是压制,画面越是清晰。
她眼底的澄澈,鼻尖那点微红,还有无意间贴上来的温软触感,一遍遍在眼前回放。
心尖像是被什么细细勾着,又麻又痒,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冷水一遍遍冲刷,却冲不散那抹萦绕不散的软香,更冲不散心底那阵突如其来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一夜无眠,只余下满池寒凉,与一颗再也无法平静的心。
天刚擦亮,陆安便轻手轻脚进了屋子禀报:“侯爷,沈六姑娘身边的人刚过来传话,说姑娘昨夜不慎染了风寒,方才服过汤药,正闭门静养。今日怕是不能过来,替您整理誊抄文书了。”
陆执珩眉峰微蹙,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紧绷:“病情可重?”
“下人回说,服药之后已安稳许多,并无高热之症,只需静心休养几日便能痊愈。”
听得这话,陆执珩悬着的心,才缓缓落定。
他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只淡淡颔首,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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