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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权臣的小青梅》 20-30(第5/15页)
灼,带着点哄骗的意味:“就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沈念念的睫毛簌簌地抖着。
见她迟迟不答,阴晚姝干脆将她连人带马往前一推:“赶紧的!”
马蹄声骤起,踏碎了林间的寂静。
沈念念低头看着飞速后退的草木,脑子还有些发懵——
她就这么走了?
去那象姑馆,看漂亮男人。
趁着暮鼓前城门没关,到时骑马溜回北苑?
沈念念长这么大,从未做过如此荒唐大胆的行径,莫要闹出什么意外才好。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侯爷,婚后请节制》苏挽月命好。她是清河苏氏三代唯一嫡女,丞相祖父、尚书父亲、状元兄长,把她养得皎皎如月,捧在掌心。直到——妻妾成群的太子贪慕她的家世容貌,执意让她入东宫为侧妃。苏家满门焦灼,不愿明珠误入泥沼,匆匆为她敲定一门婚事。据说,她的未婚夫萧辞今,起于微末寒门,却浴血沙场、屡建奇功,晋封宁远侯,独掌大夏北境兵权,是朝野上下最不敢招惹的铁血权臣。据说,这位宁远侯貌绝京华,肃杀戾气掩不住绝世皮囊,府中既无长辈管束,又无通房侍婢,内宅空寂干净。只一点——他常年征战四方,性子粗粝不羁,从不在意俗世洁净体面;而苏挽月长于深闺玉楼,素有重度洁癖。二人云泥之别、性情相悖,焉能相守度日?可遍观整个大夏,唯有满身杀伐的宁远侯,敢以一己之力,从太子手中,抢下她这轮明月。*自萧辞今封侯,一跃成朝堂炙手可热新贵,王公世家闺秀都将他视作一等一的如意郎君。于他而言,娶妻无关风月,只因母亲病重垂危,再三叮嘱,盼他早日成家绵延子嗣。纵使联姻,也需择家世容貌皆冠绝京城的女子,才不负母亲遗愿。人尚未过门,他已冷静权衡:婚后若能举案齐眉,便是最好。若她度日煎熬,待诞下嫡子承袭两家香火,便放她自由,另寻良人也未尝不可。新婚夜,挑开盖头那一瞬,苏挽月容色皎皎如月,晃乱了萧辞今的眼。可也仅仅惊艳罢了。他自持体恤妥帖安排:“听闻你厌烦与人近身同榻,待你我燕好后,便可分院而居。”彼时他笃定,这桩联姻,不过利益纠葛。直到撞见她那世家竹马亲昵地唤着:“月儿。”萧辞今沉淀的凛冽杀气险些控制不住,恨不得当场撕了觊觎他爱妻的狗男人!后来,竹马针锋相对质问他:“月儿当初若不是借你的兵权挡太子,哪肯委屈自己嫁给你?她从未钟情于你!”萧辞今心底早已乱作一团,嘴上却不肯示弱:“大夏权贵数不胜数,她为何舍近求远弃你,只为权势嫁给本侯?还不是因为你从来走不进她心底,挽月只爱本侯!”当夜,萧辞今紧抱苏挽月红了眼:“亲也亲了,睡也睡了,你敢休糟糠夫下堂,本侯死给你看!”苏挽月:?
第24章 你疯了?我招妓,让我未婚夫领我?! 表姐带她去
长街两侧人声鼎沸,左侧青楼朱门大开,浓妆艳抹的歌妓倚着雕花木栏,罗袖轻挥;对街的男唱, 行事作风却与青楼歌妓截然不同。
他们从不主动扬声招揽, 只一个个立在廊下, 眉眼流转, 目光精准地锁着每一个路过的年轻姑娘。
但凡有姑娘与他们对上视线, 不过一瞬交汇, 男唱们便会快步上前, 举止大胆又利落, 伸手便牢牢扣住姑娘的手腕,半推半请间,将人揽进了馆内。
沈念念覆着薄纱的脸藏在阴影里,刚走到街口, 便被这阵仗惊得脚步一顿。
这、这也太放肆了……
她心里打鼓,转身就想退走, 手腕却猛地被人一把攥住。
“现在走,可就白来了。”
阴晚姝瞧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无奈又好笑,见她死活不肯挪步, 才解释:“放心,不让他们近身碰你,咱们寻个二楼雅间,远远看着便是。去的这家是清馆,里头的男唱只陪坐叙话,弹琴唱曲, 从不做逾矩之事,规矩得很。”
沈念念愣了愣,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想起方才那男子强行握姑娘手腕的模样,满是不解:“既然只陪叙话,那方才……他们为何要那般强硬握住那位姑娘的手?”
阴晚姝嗤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音:“你没瞧见那姑娘的模样?眉眼含春,脚步迟疑,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主动点,我害羞不好意思开口’,那小唱是个人精,一眼就看明白了,自然顺水推舟给足客人体面,主动相邀。彼此心照不宣,才是清馆的分寸。”
“有吗?”沈念念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个生瓜蛋子,能看明白才怪。”阴晚姝没好气地戳了下她的额头,不由分说拽着她的胳膊,就往象姑馆的方向拉:“别磨磨蹭蹭的了,既来了,就进去开开眼界。寻个雅间坐着,若是觉得有意思,便让他们上台弹唱几段,也不算白跑这一趟。”
雅间里陈设简约,与楼下喧嚣截然不同。
雕花窗棂半掩着,沈念念探着身子,一双乌溜溜的杏眼好奇得像只探路的小鹿,左瞧瞧,右看看,连路过的侍从都觉得新鲜。
楼下丝竹管弦混着人声笑语,倒像是一幅流动的市井长卷。
她忍不住喃喃自语:原来这象姑馆里头,竟是这般模样。
没有想象中的乌烟瘴气,反倒处处透着讲究,连窗户上的剪纸都精致得很。
正看得出神,衣角微动。
一身青衫的小唱玉生身姿轻盈,端着酒壶缓步走近。
他在大堂留意她们许久,见二人气度绝尘、仪态端庄,绝非寻常市井女子。
当下便主动端着酒壶茶盏,从容入内伺候。
玉生缓步落座一旁,抬手执壶,欲为沈念念斟酒,声线温温润润:“两位小姐面生得很,瞧着是头一回光临此地。”
沈念念刚要伸手去拿盏,身旁的阴晚姝已利落拒绝:“我表妹不饮酒,换茶。”
她愣了下,已是杏眸弯弯,温柔客气说着:“有劳了。”
这一声“有劳了”,说得极是规矩,透着高门宅院里的教养,不卑不亢。
玉生眼底掠过一丝意外的讶异,他原以为这般娇养长大的世家贵女,定然眼高于顶,待人倨傲,却没想到,会对他一介下人礼遇有加:“小姐客气了,想喝什么茶?”
说着,他顺势递过一张素笺纸单。
沈念念垂眸看着纸面,忽而想起路上阴晚姝随口提过不在纸单上的别致茶名:“听说你们这里的女儿香、小海棠,别有滋味?”
抬头望向阴晚姝时,雀跃道:“表姐,是不是这几个名?我记得还有一味春山一笑,听着格外雅致。不如,我们就尝尝这几样?”
阴晚姝正要颔首应下,一旁的玉生却忽然开口,语气添了丝隐晦劝诫:“这般别有滋味的茶,小姐还是莫要随意入口为好。”
这话一出,屋内气氛微顿。
沈念念茫然怔住,不明所以。
阴晚姝眉梢紧蹙,面露不悦,不过是选几盏茶水,何须旁人插手阻拦?
玉生目光落在此刻干净纯粹、不谙世事的沈念念脸上,出言提点:“小姐所言这几样,皆是馆内特制的风味茶饮,并不适合初次来此的客人。依我看,还是饮些寻常清茶,更为稳妥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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