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权臣的小青梅: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面权臣的小青梅》 20-30(第14/15页)

发出细碎无声的响,满室萦绕着饭菜温香,却没冲淡书房里残留的笔墨气息。

    陆执珩随意倚在案边,目光扫过桌上沈念念随手放下的《橘录》。

    他本是无心之举,顺手抽过书页翻阅,可目光落在开篇第一页时,周身的散漫瞬间僵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嫉妒的觉醒 她书页上多

    那是一行笔力清隽的小篆, 字体风骨卓然,绝非沈念念娇柔娟秀的字迹,更不是沈让的笔墨,是一个他全然陌生的笔迹, 刺眼得很, 直直撞进眼底, 扎得他心头微顿。

    他指尖微紧, 不自觉地往后翻页, 每一页那陌生小篆旁, 都密密麻麻缀着沈念念的字迹。

    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笔触, 温婉秀气, 是她读书时惯有的批注,或是寥寥数语的点评,一字一句,都与那陌生字迹并肩落在书页上, 像是两道身影,隔着墨痕, 悄然并肩。

    那一刻,陆执珩心口毫无征兆地狠狠一揪,猝不及防的钝痛蔓延开来。

    这么多年,细水长流的陪伴早已刻进骨血, 他习惯了她的眼里只有他,习惯了她的喜怒哀乐皆与他相关,这份专属感,他从未质疑,也从未细想。

    可此刻,这本陌生的书, 这两道并肩的字迹,像是一把钝刀,轻轻割开了他习以为常的安稳。

    仿佛他视若珍宝的私物,被旁人悄然触碰,留下了不属于他的印记,那印记擦不掉、抹不去,硬生生在他与她之间,挤进了第三个人的影子。

    有什么滚烫又酸涩的东西,在胸腔里疯狂翻涌,一下下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闷得他喘不过气,是烦躁,是愠怒,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还有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近乎恐慌的失控感。

    他不懂这是何种情绪。

    猛地合上书页,锐利的凤眸骤然掀起,往日里对她盛满温柔的眼底,此刻覆上了一层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凌厉与冷意:“这书,是谁的?”

    沈念念正摆弄着桌上的饭菜,闻言随口答道:“临沂郡王。”

    临沂郡王?

    上回吃了他半盘念念亲手做的糕点。

    如今他的书,为何会在她手里?

    念念为何会在他的书上,认认真真写下点评?

    她何时,竟与那临沂郡王,熟络到了可以互赠书籍、笔墨相交的地步?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一个又一个疑问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炸开,搅得他心绪翻涌,方才那心口的钝痛愈发剧烈。

    他看着眼前眉眼淡然、全然不觉他异样的沈念念,只觉得满心的烦躁无处安放。

    沈念念伸手轻轻从他手中抽过那本《橘录》,指尖抚过泛黄的书页,满是赞叹:“这书里讲的柑橘栽种技法特别仔细,我读了受益匪浅,没想到临沂郡王平日里看似清雅,竟还是深谙栽种之道的行家,实在难得。”

    她说话时眼底带着细碎的光,是谈起自己心爱之物时才有的纯粹热忱,可这模样落在陆执珩眼里,却字字句句都戳得他心口发闷。

    他眉峰微蹙,语气不自觉地染上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与抵触,开口便截了她的话:“京畿之地气候不宜,根本种不得柑橘,你看这本《橘录》不过是纸上谈兵,有何用处?早前我特意派人替你寻来的《种树书》,才是真正贴合实务的典籍,不比这无用闲书强?”

    沈念念闻言,当即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这两本是不一样的呀!《种树书》专讲各类果树栽种,覆盖面广,篇幅却浅,胜在实用易学。可《橘录》短小精悍,专攻柑橘一物,从果品选种、园地栽培到水肥养护,处处都有独特见解,尤其是里面记载的嫁接新法,我从未在别的书里见过,极是精妙。”

    她侃侃而谈,眉眼间的欢喜藏都藏不住,陆执珩静静看着,心底的堵闷非但没消散,反而愈发浓重。

    他看着她为一本旁人赠予的书这般上心,为一个陌生男子夸赞不已,心里莫名揪紧。

    她是觉得,临沂郡王与她有着相同的志趣,是比他更懂她的人?

    是觉得,那临沂郡王,能给她他给不了的欢喜?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执珩周身的戾气又沉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沈念念,语气虽维持着刻意的平淡,却藏着暗流涌动:“念念把这书说得这般好,看来我若是不仔细翻看一番,倒是错过了好物,也不懂你的心思了。”

    话音刚落,他不等沈念念反应,便径直伸手,再次将书册从她手中抽了回来,指尖用力,几乎要将书页攥皱。

    沈念念愣了一下,连忙开口:“我……我自己也只看了一半,余下的内容还没读完呢。”

    陆执珩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透了股假:“又不是不还给你了,这般着急做什么?”

    沈念念丝毫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只当他是真的想要翻阅,当即点了点头:“那珩哥哥看完记得早些还我,我还打算等看完这本,再跟临沂郡王借阅别的栽种典籍呢。”

    一句再跟临沂郡王借书,轻飘飘落在耳际,瞬间成了压垮陆执珩心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胸腔里的闷堵感瞬间翻涌到极致,酸涩、烦躁、恐慌,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死死缠在一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甚至不敢去细想,沈念念还要和那临沂郡王有多少往来,还要从他那里得到多少东西。

    而他,竟对此束手无策,更不懂这份蚀骨的难受,究竟是何缘由。

    只是死死攥着那本《橘录》,仿佛再一松手,眼前这个对他眉眼盈盈、满心纯粹的姑娘,就会离他更远。

    几样精致菜肴错落摆开,热气裹着香气漫在室内。

    陆执珩执著的手不急不缓,面上看似慢条斯理地用着膳,余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身侧的沈念念身上,片刻未曾移开。

    临沂郡王与她隔着笔墨,在书页间批注酬答、暗自点评的画面,冷不丁在心头掠过,就像细针轻轻扎在心上。

    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瞬,想问的话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还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过是借阅书籍的小事,他若刻意追问,倒显得心胸狭隘,也失了分寸。

    瞧她垂着眸小口扒饭,陆执珩夹起一块裹着浓亮酱汁的糖醋排骨,轻轻放进她的白瓷碗里:“念念,用完膳可有想去的地方?”

    沈念念抬眸,眼尾弯起浅浅的弧度:“我头一回踏入南苑行宫,对这里的景致一概不知,珩哥哥可知哪里最是有趣?”

    陆执珩放下筷子,缓缓开口:“南苑深处有一处黄土夯筑的高台,原是皇家检阅兵马所用,地势极高。后来又在台上修葺了晾鹰台,站在台顶之巅,整个南苑行宫的亭台楼阁、湖光山色,皆能一览无余。”

    他的话还未完全说完,沈念念便下意识转头望向窗外,天边残阳隐约只能瞧见一角,她眼底瞬间亮起光亮,急切道:“那我们快快用完膳赶过去,指不定还能看到落日?”

    “骑马前往,不过半刻钟的路程,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