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翻译: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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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景,整个取景器里只见她的脑袋,不见身。

    总而言之,就是基本不管她死活。

    明望舒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重来一条,镜头往上一点,我的脸得在井字格的中央。”

    卫忱蹙了蹙眉,“不是说——”

    刚开口说了三个字,就被明望舒的下一句恳求式命令硬生生打断。

    “就一小段,五十米的距离就拍完了,很快的,乖啦。”

    卫忱:“……”

    在哄小孩吗。

    卫忱复抬起手腕。

    明望舒手指一点,继续指挥,“你站左边拍,我右脸比较好看。”

    “……”

    有区别吗?

    明望舒的这五十米距离走了将近半小时,因为摄影师是个完全没有审美的直男,十段视频有九段重拍,时间浪费得就更多了。

    艰难地拍摄完,绕了一圈重新走回到观景台二楼,明望舒累瘫,很想就这样不管形象,直接坐在阶梯上。

    但女明星的自我修养监管着她的一切行为。

    “没想到,拍一个宣传短片比平常拍戏还累。”明望舒电量耗尽似地,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城堡围栏上。

    卫忱看了眼相机屏幕上的‘储存即将满溢’提醒,微微张了张唇又闭上。

    “至少看到夜景了。”他没什么情绪地说。

    秋冬夜晚的萧瑟,给这座哥特式城堡无端又蒙上了一层灰布,而近处常亮的暖色灯光则弥补了这一点,让这颗遗落在欧洲多瑙河上的星星更加明亮。

    好半会儿,明望舒才打了个哈欠说:“也就一般。”

    景好看有什么用,都给她拍成那样了。

    明望舒叹了口气,以后还是让他多拍点,精进一下自己的拍摄技术吧。

    卫忱偏头看她一眼,没开口。

    过了好半晌,他才平淡地‘嗯’了一声,“和想来的人来,就不一般了。”

    明望舒:嗯?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

    明望舒仍然保持着躺尸栏杆的动作,但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思考着他冷不丁冒出来的这句话有什么含义。

    卫忱没给她想清楚的时间,看了眼手机,他说:“你助理催时间了,该走了。”

    明望舒自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直身体,“好吧!”

    等返回国王雕塑底下,一个蓄着长胡须的神棍突然拦住明望舒的去路。

    卫忱下意识往神棍跟前走了两步,挡住明望舒半边身子。

    明望舒:?

    怎么,国外也流行算命这一套?

    不过她想错了,对方不是神棍,只是个流浪汉,正伸着一个破破烂烂的不锈钢碗朝她讨口子。

    各国的流浪汉差异不大,都是来讨要一口吃的,或者要一些零碎的硬币。

    但不巧的是,她没带任何一丁点钱。

    明望舒掏掏自己的空口袋,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确实身无分文。

    卫忱今天刚到布达佩斯,自然也一样。

    流浪汉把碗收了回去,明望舒以为他这是放弃了,哪知下一秒对方竟然颤颤巍巍掏出一个刷卡机器。

    明望舒简直气笑了,她掏出手机,置气似地跟对方说如果能用国内的微信支付,她就扫一千!

    “还好他没掏出二维码来,不然我都下不来台。”

    直到现在,明望舒才发现自己拿错手机了。

    闻言,卫忱瞥头,随后视线缓慢向下移动到她手里。

    现在轮到他质疑明望舒那块会亮光的板砖了。

    “看我做什么,这是我的工作机!”明望舒实话实说,甚至还打开微信给卫忱瞅了一眼,以证实她没撒谎,也不是逞能。

    明望舒随意滑动了两下,有强迫症似地先清除了联系人页面上的小红点,“估计下午在餐厅的时候就拿错了。”

    卫忱只瞥见一眼,看见许多个群聊,以及一个日文名。

    他收回视线,不咸不淡:“哦。”

    不知道是不是明望舒的错觉,她总感觉自己说完这句,卫忱的表情都没那么冰冷了。

    多半是错觉。

    面瘫脸怎么可能会笑。

    小插曲过去,两人正准备回去。

    商务车就停在附近,明望舒走在路口开阔的广场上,有一位老艺术家正在演奏长笛,音符婉转悠扬。

    明望舒:……

    如果她没看错,这好像就是刚才来讨口子的流浪汉。

    流浪汉!会长笛!

    “……这年头当流浪汉也这么多才多艺??”明望舒的三观被反复刷新,已经彻底失去了上限。

    周边围观的行人不少,甚至还有松弛的外国人掏出自己的乐器,给他合起了声。

    在一众鼓掌声中,卫忱眼神稍稍黯淡了一些,“可能,以前也有富裕的家庭。”

    明望舒顾着拍手叫好,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卫忱没再重复。

    一曲结束,流浪汉忽然像摆摊似地拿出一些木工小玩意,胸前挂上一个手写的牌子,说明这是自己手工制作。

    他放下长笛,就地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工具,继续制作还未完成的八音盒。

    明望舒:“……”

    怎么和国内带货的流程一模一样呢。

    看着他制作的过程,明望舒突然想起来:“我记得以前二中的艺术节上就会有人制作这种手工,然后再拿到学校里卖,那一天他们挣得应该还不少呢。”

    海城二中每年都会举办艺术节,因为有他们这些国际班家长的支持,办得一年比一年壕,一办就是三天,明望舒印象这么深刻的一个原因,是她几乎每年都会参与学校的话剧表演。

    不过明望舒期盼的不是在话剧演出上大放光彩,也不是那些学生会组织的活动。

    而是不用上课。

    对她来说,那些娱乐都不重要,相比起来,可能逃出去喂流浪猫更有趣一些。

    时间忽然溯回。

    不止明望舒,连同卫忱一块儿被卷入了记忆旋涡。

    那些遥远的过去好似就在当下,而他们现在踩着的土地也不是欧洲国土,是二中的教室地板。

    卫忱难得接话:“嗯。”

    明望舒沉浸在校园生活中,缓神好半会儿,直到卫忱走上前,指了指流浪汉手里的东西,用英文问询了一句。

    她这才反应过来,卫忱是打算买下这个称得上简陋的手工八音盒。

    明望舒皱了皱眉头,拉住卫忱的衣袖,“你别上当,这在国外,指不定买到的是什么东西。”

    “而且,你来的时候不是没换钱吗?”

    她俩全身上下一个硬币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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