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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独家翻译》 15-20(第16/19页)
玩得真花’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
明望舒楞了两秒,顿时花容失色,想也没想上去捂住卫忱那张嘴。
她一边偷瞄着女人一边解释道:“是开!开!谁说的甩?!”
女人捡完地上狗狗的粪便,看着明望舒啧啧两声,就差把‘渣女’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明望舒:“……”
她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等女人离开,明望舒松开手,咬牙瞪着卫忱,怀疑他纯粹就是故意在整她,“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唇边的触感骤然消散,如同过路的秋风随心飘荡。
卫忱面色仍然平静,好似那句令人误解的话并非从他口中蹦出。
“我的语文老师大概也是你的。”行李箱滚轮重新滑动,卫忱不饶人地说,“照这么说,半斤八两。”
结果话音刚落地,明望舒就咳了好几下。
像是被他这句话呛到了似地。
卫忱顿住,收了声,同步放慢了步调,明望舒也自觉关上了自己的百灵鸟嗓。
今天几乎大半的时间都在后厨,就算是四星级餐厅也免不了油烟味。
明望舒一个大后撤,怀疑卫忱要是再离得近点,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饭味了。
余光内,卫忱的身影挥之不去。
……大概率已经闻到了。
走回餐厅,正巧小娟刚收拾完,和收音的一小部分工作人员一块儿出来。
“舒姐,临时翻译老师说晚点要赶飞机,先走了……诶?卫翻译到啦?”
卫忱朝小娟微微颔首,见桌上有瓶装矿泉水,拿了一瓶拧开,递到明望舒手里。
微妙的气氛在昏暗的餐厅里流转。
小娟似是想起什么,瞅瞅明望舒,又看看卫忱。
明望舒嗓子冒烟,说不出谢谢,她理所当然地接过来,小口小口地润着干涩的喉咙。
卫忱就在对面坐下,这个点挺尴尬,饭点都快过了,但他显然没吃晚饭。
节目组倒是有盒饭,小娟去给他拿了一盒。
卫忱道了声谢谢,刚准备打开盖子,餐厅外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动了起来,像是都要准备离场回小屋那边了。
场务老师顺便过来提醒他们,晚点可能还有拍摄。
明望舒没应声,继续小口抿着水,小娟作为双方沟通的桥梁,连忙表示再修整十分钟就好。
卫忱顿了下,重新打开饭盒。
中途他瞥了眼依旧在喝水的明望舒,旋即加快进食速度。
明望舒一瓶矿泉水喝了有小二十分钟,最后实在是撑得不行,等卫忱收拾餐盒,她才佯装站起来伸懒腰,顺便偷偷打了个嗝。
……不说了,都在水里,嗝。
节目组的录制点继续餐厅不远,驱车十分钟就到。
明望舒从车上下来,正要回房间,但握住门把手后却没开门,而是转头,冲身后的小娟抬了抬下颚。
有事就说,跟着她磨磨蹭蹭半天了。
“舒姐,其实吧,卫翻译就是嘴比较……”小娟斟酌着话语,“笨?但他专业过人!对、对吧……”
卫翻译要是也走了,她这会儿上哪儿再去找另一个常驻翻译来啊!
小娟苦不堪言地想着。
哈?
明望舒听着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
看小娟殷切恳求的样子,她敷衍地‘呵’了一声,卫忱和她高中不算同窗也算同校,自然早就领教过他那张见人就怼的嘴。
不过卫忱要是知道有人把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描述成笨,大概会一口血怄出来吧?
明望舒:“专业……勉强吧。”
“对了,你刚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小娟一拍大腿,“林老师好像找你来着!她说有急事。”
正巧,林可从节目组医务室里出来,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看见明望舒,她眼睛顿时放光芒。
“……”
明望舒预感有些不妙,但还是在林可一瘸一拐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去接了对方一把。
只不过没能及时赶到而已。
林可从草坪里抬头,有些狼狈地看着明望舒,最后干脆摆烂,做了个趴式思考者的姿势。
……不愧是喜剧人,连摔倒的方式都和别人如此不同。
明望舒默默掏出手机,下一秒,‘咔嚓’了一张。
林可:……
明望舒找了处地方让林可坐下,林可轻咳了两声,说出自己的目的——
其实今晚还有一个任务,是拍摄多瑙河以及渔人堡做宣传。
节目做到现在,每到一个城市,他们都会用自己的方式记录下这段美食之旅,顺便从节目组那赢取下一个城市的经费。
“原本是我跟宋老师一块儿去,但现在我俩都……”林可点到为止,明望舒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想让自己帮她这个忙。
左右明望舒爽快答应,“那摄影老师呢?我就一个人。”
林可看着她,同样面露难色,节目组算是甲方,自然不会帮他们拍摄。
而唯二的飞行嘉宾,昨天走了一位。
明望舒思忖着,余光里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稍滞,她捋了捋思路,缓而慢地开口道:“其实……我有个好人选。”-
接近八点,远处天边基本已经被墨色浸染。
卫忱暂时被安排在小屋附近的员工宿舍内,也就是节目组工作人员居住的地方。
稍稍收拾了一下房间,他准备出去和小娟对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就看到明望舒仰躺在摇摇椅上,戴着耳机,似乎在等天黑之后的繁星。
卫忱并未停滞步伐,等再走回来,明望舒却依旧是这个姿势,半分没有移动。
卫忱顿了下,脚步回旋,直到距离缩近,他才发觉明望舒压根没在欣赏夜空。
她眼睛都是闭着的。
卫忱:“……”
原来是在睡觉。
一股冷风吹来,惹得明望舒一时间缩了缩脖颈,同时带来了一片粉色的花瓣。
飘飘扬扬,最后栖息在睡梦中人的鼻尖上。
卫忱盯着这一片落花,良久,他蜷缩了一下指尖,抬手伸过去试图将这片花瓣摘走。
不知是眼前人看自己的时间太长,还是屋外的冷风太过喧嚣,一片阴影投射下来,明望舒似有所感一般睁开眼睛。
……嗯?
望见眼前正逐渐放大的脸庞,明望舒冷不丁开口说:“我没睡着。”
闻声,卫忱的动作停住,眸光无意识下移,对上她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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