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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不要偷看臣妾手札》 40-50(第3/19页)
“信,孤信了。”萧砚辞握住她的肩膀,在她脸上落下一吻:“为了让你放心,孤还要活上一百年,护着你,不让清玄的鬼话成真。”
姜韵宁抽了抽鼻子:“真的吗?殿下真的会长命百岁吗?”
一阵劲风忽然传出,车厢中摇曳的火烛瞬间熄灭了,马车陷入一片黑暗。
姜韵宁吓得一哆嗦,再次将自己缩进他怀中,眼眸颤抖:“发生什么事了?”
萧砚辞收起手:“看到了吗,孤身体好的很,不用你担心。”
想到什么,他揽了一下姜韵宁的细腰,故意在她耳边吐息:“倒是你,不是说易孕,要为孤生育子嗣,如此细腰,如何生?”
姜韵宁的思路果然被他带歪了,惊讶道:“细腰就不能生了吗?”
上辈子她生萧珩的时候,也没有很胖呀!
萧砚辞手指微屈,轻敲她明洁莹润的额:“孤是在说,与其担心孤的身体,不如担心一下子自己的身体。”
“孤知道你近期食欲不佳,今日已经吩咐,月梧院会专开一个小厨房给你调养身子,往后你自己需注意。”
“嗯好,”姜韵宁认真地点头,“殿下也要注意身体。”
萧砚辞见她听进去了,才算放心,闭上眼睛养生休息。
他慢慢按上胸口,身上气质淡了一些。
这心悸,似乎更加严重了。
*
回宫后,萧砚辞先行去书房议事,姜韵宁则带着如意和素心回了月梧院。
她愣愣地坐在书案边,看着四角被压住的墨画,眼角渗出眼泪。
“明日孤送瑞王出征,带你一同登城墙,缓缓你的心情,今日便早些歇息吧。”
这是下马车前,萧砚辞说的话。
即使他心病发作无暇顾及其他,但他知道她还是惦记着出宫,这才做出了让步。
姜韵宁手指轻轻抚上画作中男子的脸颊。她只勾勒了一个轮廓,画上了双眉,就几乎能看出这是一个孤高寂寥的帝王了。
若是画全,萧砚辞定然会疑心,他何时变得如此沧桑了。
她又叫如意拿来自己的手札,看着上面记录的“目标”,或者说是“任务”,眼前眩晕。
今日见到了心怀不轨的三皇子,还有目光奇异的长公主与宣世子。这是她上辈子根本没有见过之人。
是不是除了沈瑗之后,还有其他人要害她,她这辈子,还能寿终正寝,和萧砚辞白头偕老吗?
不行,她要去找清玄大师。
清玄大师应该是有些本事的,否则萧砚辞不会听他的话,不如她直接找清玄大师坦白自己的来历,问他自己现在如何做,才能让自己免于死于非命,让萧砚辞这个千古名君不要有软肋,不要变得疯魔。
姜韵宁让如意把手札收到,自己则是去了书房找萧砚辞。
如意胆子小,姜韵宁叫上素心,带她去了书房,一路宫灯昏暗,似她的心情一般低落。
到了书院,门口的侍卫不用她出示令牌之类的,像上次一样直接放她入内了。
书房内传出亮黄的光亮,略微驱散了姜韵宁心中的恐惧。
她正要推门而入,便听里面传来一熟悉的慈声,是清玄大师。
姜韵宁连忙将手放在唇上,示意素心不要禀告。
“殿下若已经决定要留下那女子,那贫僧无话可说,只是最后劝一句,殿下可给她一条生路,让她在宫中衣食无忧,如此便已经是最大的宠爱了,万不可再进一步。”
萧砚辞道:“大师往日爱管闲事,孤不管,但管到孤的后院中来,手是不是伸的有些长了?”
“本来贫僧也不打算回京,但是算出你命中有一劫,只能赶回来,”清玄大师叹气:“唉,徒弟大了,不听师父的话,也可以理解。”
“行了,别拿这套来倚老卖老,”萧砚辞轻嗤一声:“就你精神矍铄的模样,说不准孤死了,你都没死。”
“哎!”清玄大师皱眉,正要制止他,却被萧砚辞打断:“行了,莫要再说令孤烦心的话,明日即刻回你的永安寺去,否则休要怪孤将永安寺封锁。”
“不行!”姜韵宁着急,没忍住连忙张口,推开门看向其中端坐的萧砚辞:“殿下,不能让大师回去!”
姜韵宁第一时间看向萧砚辞,见他斜倚在椅背上,素来清冷的眉眼染上一层烦躁,缓和了语气,重复道:“殿下,不能让大师走。”
她转头看向清玄:“大师,您可知道殿下最近的身体如何?”
堂堂储君的书房,竟然任由女子,甚至是一个侍妾随意闯入,清玄握着念珠的手不自觉收紧,不赞同地看向萧砚辞。
“姜韵宁!”萧砚辞神色沉了下来:“莫要胡说。”
“不,妾身就是要说,”姜韵宁走到萧砚辞身边,忽然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胸口:“这里,还疼吗?”
萧砚辞面容未变,握住她的手:“孤不是跟你说了,孤身体好好的,让你早点入睡,来这里干什么,快回去。”
姜韵宁以为他嘴硬,深深看他一眼,随后眼眶有些发红地看向清玄:“大师,恳请您替殿下诊脉,救救殿下!”
除了心悸,最好能把前世今生的因果一起诊出来,给个方案,免得她每日忧虑过重,提心吊胆的。
清玄皱眉,姜韵宁还未反应过来,他就一阵风似的到了萧砚辞身前,强硬地拿起他的手腕,闭上眼开始诊脉。
清玄的眉头越皱越深,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捋着那把花白的胡子,感觉再捋两下,这胡子就要被拔尽了。
萧砚辞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姜韵宁这个罪魁祸首,她一点都不怕,与他理直气壮的对视。
书房中氤氲着清淡的墨香,三人都不说话,静谧得落针可闻,过了一会儿,清玄才皱着眉头开口:“殿下的身体,贫僧尚未感受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心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接下来少不得一番盘问,萧砚辞狠狠捏了一把姜韵宁的手,示意等晚上了再收拾她。
在清玄面前,萧砚辞糊弄不得,让姜韵宁大吃一惊的是,他这毛病竟然是最近才开始的。
最后萧砚辞实在是失了耐性,只管叫人把清玄轰走,清玄无奈,看看他,又转头对姜韵宁嘱咐:“施主若是有心,还是好好思考一些贫僧的话吧。”
萧砚辞面容彻底沉下:“清玄!”
侍从连忙带着清玄离开了书房,将门一关,房间中只剩下姜韵宁和萧砚辞两个人了。
萧砚辞难得黑脸,姜韵宁终于知道自己好像惹祸了,闭着嘴巴只剩一双狡黠的大眼睛在动。
房内静谧良久,萧砚辞还是先开了口:“你过来一趟,就是为了让清玄给孤诊脉?”
“不是”姜韵宁心虚,肯定不能承认:“妾身是害怕做噩梦,这才过来找殿下的,只是刚好听到您要赶大师出去,这才有些有些担忧了。”
萧砚辞似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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