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要偷看臣妾手札: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不要偷看臣妾手札》 30-40(第4/19页)

,本宫可就保不住了。”

    其实原本太子妃并不想强迫柳昭昭,万一姜韵宁真的是清白的,那这件事也就只能过去,她得另寻她法了。

    但娄嬷嬷分析的很有道理,柳昭昭能与那好色的忠勇伯攀上,私下里肯定没少勾搭,否则忠勇伯不会没事给她推荐舞班。

    有这样的班主,里面的舞女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就算她保护姜韵宁,可只要拿捏住软肋,拿到那些捕风捉影的字据,呈到殿下面前,就够了。

    殿下清雅绝尘,矜贵自持,怎么会容忍自己的侍妾有这样的过往,况且,既然能证明她曾经与男人眉来眼去,那有没有抱过甚至亲过,谁又能证明呢?

    娄嬷嬷说,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绝。

    既然她已经存了这样的心思,那就势必要达到这个目的,否则万一日后姜氏真的成为了宠妃,柳昭昭再向她告状,难保姜氏这个嚣张的性子不会向她发难。

    刚好她身为太子妃,将军之后,建安帝特允她带了自家的护院来东宫,算是给叶将军嫁女的诚意。

    一时间殿内侍卫将柳昭昭与美菱围成了两个圈,气压骤沉。

    美菱气得双眼通红,伸出手指着太子妃,厉声喝道:“我们整个舞班没人干过那种龌龊事!你自己狗眼看人低,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肮脏!”

    太子妃猛地抬眸看向她,眸光冷锐如刃:“本宫守礼持正,小心谨慎,你们伶人有此传统,怪得了谁,如今一介草民竟敢在本宫面前咆哮失仪,给本宫掌嘴。”

    立刻就有宫女上前对美菱动了手,清脆的响声响彻在殿中。

    “你们放开她!”

    柳昭昭气得浑身颤抖,知道这是太子妃故意在激怒美菱,掌嘴给她看,她心似滴血,试图从挣脱出去,然而旁边有宫女拿了一个盘子走到她旁边阻止了她的视线。

    娄嬷嬷平静开口:“这是娘娘拟好的说辞,你只要按个手印,我即刻让你们和姜氏团聚。”

    柳昭昭目光如刀,直直与娄嬷嬷对视,然而形势迫人,她还是拿起了薄薄的一张纸,一目十行,看下去,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猛地将纸狠狠撕得粉碎。

    “你们做梦,我不可能签的!”

    从她刚开始光挑不痛不痒的叙述,太子妃就已经预料到了,她微笑看向柳昭昭,眼中寒气逼人:

    “那可真是可惜,为了让你们在千岁宴上大放异彩,本宫记得给了舞班一笔不菲的银子,可是如今本宫看过之后,觉得不满意,你说,怎么办好呢?”

    娄嬷嬷连忙在一旁接话:“娘娘,当初管家与这柳氏签订书契的时候,已经约定了十倍的违约金。”

    柳昭昭猛地瞪向她:“你们堂堂天家内眷,竟如此欺辱人?”

    娄嬷嬷毫不心虚:“娘娘确实对你们不满意,你”

    话音未落,就听门外传来一道怒喝:“你们在干什么!”

    太子妃比了个手势,站在美菱面前的宫女终于停下了手。

    所有人都看向来人,一袭竹青纱褶裙,肌肤莹白似玉,眉眼明艳逼人,怒视着美菱前面的宫女,快步闯了进来。

    她扫了一眼太子妃,压根就没行礼的打算,冲到美菱面前,她扬手便是一记清脆耳光,“——啪”地狠狠扇在那宫女脸上。

    殿内死寂了一瞬。

    “放肆!”太子妃脸色一沉,厉声斥她:“真是无法无天了!”

    美菱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捂着脸泪眼婆娑地看向姜韵宁:“呜呜小宁你终于来了”

    姜韵宁心痛不已,她前几日才在永安寺受了杖刑,推开一圈侍卫将美菱搂在自己怀中,看到旁边的柳昭昭也被围了起来,更是气得脸颊通红。

    她看向太子妃:“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打她!”

    太子妃脸色骤然冷透,正要说什么,被娄嬷嬷制止了。

    “姜氏,你身为侍妾见到太子妃娘娘不行礼,这是一错,当着娘娘的面殴打娘娘的宫女,以下犯上,这是二错。”

    姜韵宁虽然气得快要冒烟,但是殿中黑压压的全是太子妃的人,她力持冷静道:“公然在院中动用侍卫,等着殿下回来,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

    娄嬷嬷没什么感情的扫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柳氏在殿内冒犯娘娘,原本娘娘是想让班主在纸上按个手印,这事就了了,现在看来,你们班主是不想要这次演出的机会了。”

    翻滚的气血涌上柳昭昭心头,她冷声道:“想让我签字,你们做梦去吧!堂堂太子妃,行事竟如此下贱,真是白白埋没了太子妃的名头。”

    “这演出,我也不要了!”

    姜韵宁眉头紧紧皱起,什么东西竟然让柳妈妈这么生气?

    太子妃微微一笑:“那只是方才的机会,给了你你不要,那便让姜韵宁自己签字吧。”

    她话音一落,就有宫女端着盘子给姜韵宁呈了上去。

    “小宁,不要看!”柳昭昭慌忙阻止,但姜韵宁已经拿了起来。

    见她已经面色平静地看着字据了,柳昭昭瞳孔紧缩:“小宁”

    姜韵宁狐疑地扫过这上面的字,字字如刺,尽是栽赃她的污言秽语,说她情窦初开的时候就为了生计,为了能获得更多演出机会,与不同的男人私定终身。

    要不是上辈子她跟着萧砚辞学了字,她说不准还不认得这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昨夜她刚从书房偷听那番话回来的时候,她拿出这份“字据”出来,她可能真的会害怕。

    但昨夜萧砚辞为了让她安心,还留在了月梧院,上辈子一直到他登基,他都从未在月梧院留宿过。

    姜韵宁已经确定,就算萧砚辞看到这东西,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太子妃并没有从姜韵宁的脸上看到任何恐慌,这让她不是很舒服。

    她压下这点不舒服,微扬起下巴:“你若是签了,本宫便既往不咎,殿下的千岁宴依旧让你们舞班演出,如何?”

    姜韵宁抬起头,暗暗拍了拍美菱的背以示安抚,美菱眼眸含泪,仿佛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似的,微微摇了头。

    “娘娘,你真是”姜韵宁慢慢走到她身边与她对视,轻轻吐出两个字:“蠢货。”

    上辈子她非要仗着自己皇后的身份,与她争皇子的抚养权,萧砚辞没有给她,姜韵宁便多一时不如少一事。

    这辈子她居然仗着自己太子妃的身份,妄图用一份虚无缥缈的字据定了她的性。

    若是她今日签了,殿下不一定会对她怎么样,但是太子妃一定逃不了一顿罚。

    “你以为殿下看到这个东西,就会相信了吗?”姜韵宁轻蔑的笑了,随手将手上的纸扔了。

    “不,殿下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我是被人逼迫才签的。”姜韵宁直直地盯着太子妃,太子妃竟然有些气弱。

    “到时候我再哭一哭,你说,殿下信谁的?”姜韵宁悄悄上前一步,轻声在她耳边道:“肯定不是信你这个不受宠的太子妃,对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