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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不要偷看臣妾手札》 20-30(第7/23页)
韵宁,就不敢再看了,心中直犯嘀咕,怎么会有女子长得如此云鬓花颜的。
像她一样粗糙的女子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了?
“你来找我什么事啊?”李杉芙问道。
姜韵宁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春桃,笑:“没什么,就是想来找你叙叙旧。”
看到一旁架子上摆的木剑和鞭子之类的,她随口问:“你在练武?”
李杉芙点头,“是,这是我的习惯。”
她抬眼打量姜韵宁,一身月白绫裙,肌肤莹白如玉,连指尖都生得纤细柔软,一看便是从未握过兵器、不曾沾过风霜的手。
家中兄长都嘲笑她跟一个男人没区别,从前李杉芙还不以为然,那些拿捏做作的千金小姐们私下里不知道怎么龌龊呢!
就拿易婉然来说,看起来端庄大方,实际上竟然是私藏太子物品的小偷,说出去笑掉大牙。
就连一向温婉的关瑾瑶,也不会给她一种脆弱的感觉。
李杉芙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她应该不会对自己的武器感兴趣,于是就要带着她远离这里,朝屋内走去。
“我也会舞。”姜韵宁突然开口道。
李杉芙陡然睁大了眼:“你会武功?”
如意同样惊讶,她家小姐说的舞,应该是舞蹈的舞吧?
姜韵宁偷笑,她想起了上辈子的乌龙事件。
那是给太后准备寿礼时,姜韵宁没什么身家,只能准备一支舞献上,而李杉芙也恰好准备了才艺,两个人在花园中遇到。
李杉芙问起来,却听成了她也会武,立即高兴地拉着她,兴致勃勃得让她来一段。
姜韵宁也以为她说的会舞是舞蹈,想着两个人的舞种不要撞了,于是演示了一段。
等演完,李杉芙就略微有些嫌弃地说:“我还当是什么武功,原来是这种舞蹈啊。”
于是两个人自那之后约了时间一起练,算是拉近了一些关系。
此时,见李杉芙惊讶,姜韵宁不由得也想逗她,正想点头,就听一声轻笑。
“杉芙,妹妹说的舞,肯定不是武功的武呀。”是关瑾瑶带着婢女过来了。
姜韵宁甜甜地唤:“关姐姐。”
关瑾瑶笑着嗔了一眼李杉芙一眼:“你瞧瞧妹妹这身段,像是会武功的人吗?”
自从刚才姜韵宁进门,一阵馨香就不断地飘进李杉芙的鼻间,李杉芙压根不敢再看她的身段。
她愣愣的:“啊这样子。”
上辈子姜韵宁见过的李杉芙是沉寂的,虽然性子照样豪迈,但不会有这样可爱的时刻。
姜韵宁也忍俊不禁地勾起了嘴角。
关瑾瑶转眸问姜韵宁:“我说的对不对?”
于是三个人就这个话题聊了几句,走到了内室准备用餐。
姜韵宁看似投入,实际上一直在观察春桃。
春桃看起来有很浓重的心事,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心事,所以后来才死的?
但是李杉芙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姜韵宁只能暂且压下心中的疑问,动筷吃饭。
关瑾瑶指着一道甜点对姜韵宁介绍:“妹妹,这是冰镇藕粉和薄荷凉糕,最是适合这天,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吃过,但是我觉得比宫外街头的好吃多了。”
上辈子的姜韵宁自然是吃过很多次了,萧砚辞每年夏季都会吩咐厨房做许多她爱吃的冰品。
姜韵宁笑着应了两句,随后吃饭途中不经意地问起了沈瑗:“侧妃今日没有来,你们能给我说一下她吗?”
说起沈瑗,李杉芙和关瑾瑶都微微蹙起了眉。
两个人对视一眼,李杉芙道:“她表面温柔,但实际上怎么样谁知道?”
“这是宫里,我和关瑾瑶都没有争宠的心,这个你放心好了,但是沈瑗前一段时间刚小产,殿下就纳了你进来,可能她会觉得不平衡,这个你要小心些。”
关瑾瑶点头:“妹妹,今日你刚入宫,不论侧妃如何,姐姐都告诫你一句话,一切小心为上。”
姜韵宁就知道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有些沮丧地垂着头,点点头。
上辈子关瑾瑶也说了这句话,但是谁知道她在萧砚辞的保护下逐渐丧失了警惕心,更没想到竟然被自己一直信任的姐姐—柳希蓉给骗了。
关瑾瑶安慰她:“其实我们与侧妃接触不多,只是宫中日子难熬,如果不能相处融洽,至少不要闹得你死我活,是活下去最好的方式。”
看来她们也不知道沈瑗的真正模样,姜韵宁只能把希望都放在春桃身上了。
若春桃的死是沈瑗与李杉芙关系闹僵的根源,那就说明很有可能沈瑗参与了杀害春桃的过程。
所以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懂春桃现在苦恼的事情,她是不是被沈瑗威胁了?
三人用完膳,关瑾瑶留下跟李杉芙说会儿话,姜韵宁走出院门,看了眼如意。
如意悄悄点点头,跟了上去。
等她们走得远了一些,如意低声道:“小主,奴婢已经跟春桃约了,一会儿用完午膳去后花园中采摘花朵。”
姜韵宁点头,夸她:“好,做得好。”
方才她们三人用膳,她们的丫鬟自然也要在另一个房间用膳,姜韵宁就提前交代如意了,让她约春桃。
姜韵宁望着眼前静谧悠长的宫道,朱红墙面庄严厚重,更显这里气度沉凝。
她打了个寒颤。
她想到了自己死的那天,也是走在这样的宫道上,还沉浸在如何让柳希蓉补偿她的想象之中。
毕竟听竹说的理由就是柳希蓉要给她赔罪。
她想过让柳希蓉好好地给珩儿绣上一年四季的衣裳,想过让柳希蓉给自己做一个月的丫鬟婢女伺候她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在赴死的路上。
这样一想,姜韵宁眼前的笔直的宫道竟然开始扭曲起来,她头好晕啊
“小主!”
如意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担忧道:“小主您最近身体是不是不太好,怎么经常晕倒?”
“是不是前一段时间练舞太久了?”
姜韵宁靠着如意歇了一会儿,知道这不是舞班的事情。
是她自己心中不安,沈瑗和柳希蓉一日不除,她就无法开心地享受着得来不易的又一生。
况且昨夜梦中,那股乐鼓敲打的声音对她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魔音入耳,仿佛要把她的魂给硬生生地扯过去。
“带我去找殿下,我要找他”
姜韵宁将头搁在如意肩膀上缓了一会儿,就要去书院找萧砚辞。
她刚才没跟着褚安一起过去,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毕竟他昨天晚上都那样了,还坚持要回书房,跟她同寝他都不乐意。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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