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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不要偷看臣妾手札》 20-30(第22/23页)
一一位受宠的人,她站在门口左瞧右瞧,终于等来了他。
她还像往常一样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萧砚辞却没有把她放开,眼眸尽是她看不懂的情绪,问她,今夜去主院睡如何?
只要他在,姜韵宁去哪都行,所以答应了,结果没想到刚进屋,萧砚辞就突然拨掉了她的大氅。
“孤纵你这么久,是时候收点利息了。”
他嗓音低沉有磁性,姜韵宁被酒气熏得晕晕的,依偎在他怀中,笑着说好,结果没想到是那样。
*(前世)
从主卧出去越过长廊,萧砚辞将她抱去了浴池。
浴池在院中一处独特的角落,为了保暖专门找了金砖,质地密实、蓄热好,敲击如金石,故此得名。
金砖铺地,赤足踏上去暖意自足底缓缓漫开,浴池以整块青玉凿就,池壁雕着缠枝莲纹,水汽氤氲升腾。
姜韵宁目光怔怔地盯着萧砚辞,他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上半身穿衣服时不显,但是脱衣服时就能看出,劲瘦有力,肌肉匀称修长。
特别是刚才把她抱过来时,力气大得叫她心惊。
姜韵宁靠在池边,面容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乖乖巧巧。
她本就形貌出挑,被水浸湿的乌发披在肩头,衬得肌肤如苍山雪玉般瓷白。
方才已经脱掉了外衫,如今只剩两根细细的肩带吊在肩头,她脸颊红红的染了赤霞,将自己慢慢沉到水下,慢慢飘荡的水波挡住了那饱满的弧度。
由于前几次萧砚辞都拒绝她了,就连过年那次都仅仅是在城门上亲了一下,所以她以为这是单纯的鸳鸯浴。
见她只露了一颗毛茸茸的头在水上,萧砚辞姿态自然的一层层褪去衣衫,从台阶处走了下来。
随着他的动作,水波一阵阵震荡,姜韵宁自己蹲不住,差点没扶稳一脚滑下去,萧砚辞早已有预料,长臂一伸就揽住了她的细腰,嗓音略微喑哑:“这么紧张?”
他温热的大掌与她完全紧贴,不是往日那般隔着一层布料,姜韵宁浑身发软,腰部下意识的扭了一下,但他手上旋即用了一些力气:“躲什么?”
姜韵宁不敢躲了,任由他将自己揽到他怀中。
她的身子逐渐浮了上去,两条藕臂撑在他的胸膛上,她紧紧抿了唇,没想到嗓音竟有些颤抖:“殿下,您想要妾身怎么服侍您?”
她眸光纯粹,还以为是要她过来服侍的。
姜韵宁左右瞧了一下,有些疑惑:“但是下人们没有准备皂角,要不要妾身去吩咐一下?”
萧砚辞并未回复,只是静静的观赏着她。
其实从她在宴会上摔了一跤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子非常美,不是纯粹的欲与艳,而是她的眸光清澈纯净,她是妩媚与天真的完美结合体。
他纳了她,给天下人看,给建安帝看,他还是想要给东宫留后的,是太子妃和侧妃不争气,所以他只能换一个人。
但其实,就算他不纳她,谁又能置喙什么呢,九月份,他已经大权在握了,只有三皇子这个跳梁小丑看不清形势,胡乱蹦跶。
但他铺垫了十年,就是为了明君的称号,他要流芳百世,做千古帝君,就算在史书上,也不会有人说他不孝,不顾父皇想抱孙子的心。
他不能容忍自己有一丝污点,所以他还是纳了,这个出现的时机刚刚好的小美人。
萧砚辞垂眸,从前就已经能感受到的弹润此刻在一小片布料的包裹下,仿佛很快就要呼之欲出了。
他另一只手来到她的肩头,轻轻摩挲那脆弱的肩带,声线温和:“你不是一直想给孤诞下子嗣?”
柳希蓉与她的谈话他一清二楚,经常恐吓她,要是没有孩子,她在东宫中就没有利用价值,就会被他送人。
可把这小可怜给吓坏了,整天盼星星盼月亮,就想把自己献给他。
她九月入宫,如今已经是一月,过了这么久了,该收拾的人都收拾了,他再没有什么顾虑,能好好享用这块可人的小蛋糕了。
他指尖划过胸前,姜韵宁僵硬着身子不敢动,浑身发麻,嗓音发颤:“殿下,妾身看话本中,都是在床上的”
她却不敢抓住他乱动的手,只能用潋滟的眸光祈求他:“我们去床上吧,妾身不会水,有些害怕”
萧砚辞面容俊美,性情温柔可亲,但是他的身体肌理分明,告诉他,此时的他,不是君子,是一个男人。
是她抵抗不了的力气。
姜韵宁期盼了今天这么久,但今日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她什么准备都没有。
她进东宫的当夜就因为疼痛不敢进行下去,万一今天再让他恼了她姜韵宁忍不住忐忑,眼尾渐渐发了红,试图用这幅姿态唤来男人的怜悯。
但这是萧砚辞早就想好的,他手指微动,以不容反抗的力度捏住了她的下颌:“孤查过了,对女子的第一次来说,水下会更容易一些。”
“为什么呀?”姜韵宁不太懂,“明明都是一样的动作,怎么换一个地方就容易了呢?”
萧砚辞刚把朝堂上那些人给处理了,心情正好,也没急着将她吞吃入腹,给她缓声解释了。
他声线富有磁性,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说话,姜韵宁压根就没注意他在说什么,目光恰好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她抬起一只手覆了上去,这块突起随着他的话语而滚动,身子一动,就在想咬他一下的时候,腰间的手忽然滑了一下。
“啊!”
姜韵宁思绪一下子被打断了,她瞪了一眼他:“你干嘛偷袭我!”
萧砚辞只是有些受不了她若即若离的触碰了,他薄唇轻启:“孤从不强迫女子,你若是不愿意,现在便离去,孤不会说什么。”
“没有妾身没有”姜韵宁肉眼可见的有些慌了,她重新攀上他的肩,将自己贴近他,低声:“殿下,只是有些突然,您多一些耐心好不好?”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犹豫了一下,还是亲上了他的唇瓣,甚至轻轻吮.吸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平常在外面她敢肆无忌惮的亲他,到了这里,她竟然有些不敢亲近他了。
她害怕他突然化身恶狼,把她这个小白兔给吃了。
但她又害怕他真的不要自己了,只能鼓起勇气,假装像平时一样,亲了与他肌肤相贴的太子殿下。
空气中热气蒸腾,面前的女郎在他唇上轻勾描绘,萧砚辞眼眸深幽,喉结微动。
待她离开,萧砚辞张口精准地咬住了她的唇,趁机而入。
他来势汹汹,与她的温情完全不同,似乎在攻城略地一般,气势磅礴。
姜韵宁仰头想逃,在空中划出惊人的弧线,口中溢出一丝软哼。
但一双铁臂让她瞬间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久之,她像脱水的鱼一样,浑身无力地紧紧贴着他,张开小口呼吸着空气。
她的柔软与他的冷硬相接,萧砚辞手指在腰间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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