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他蓄谋已久: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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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兰猗能为容淇选得最好的路子。

    待容淇离京,山高路远,便再无人可威胁他的性命。

    亦无人可用容淇来要挟她了。

    她便离自己的自由,更近一步。

    “我想去送送他。”

    外头的秋雁是时的发出哀鸣嚎叫,十分应景。

    褚玠偏转眸子,越过兰猗,看向她脑后的景致。

    窗口露出湖面一角,湖水之上稀稀拉拉立着几枝光秃的荷叶杆儿。

    自古逢秋悲寂寥。

    兰猗的话与秋水交相辉映,令他心绪亦是无限寂寥。

    可兰猗请求自在情理之中。

    若他不允兰猗所求,未免过于铁石心肠了些。

    褚玠只好答应:“好。”

    随后,他思忖片刻,又道:“椒蕙陪你一道去。”

    兰猗以为他定会缠着自己,反问:“你呢?”

    褚玠的指尖触碰上兰猗的脸廓,语气轻松:“陛下三日后宣朝,我需负荆请罪。”

    兰猗眉头不自觉的拢成一处:“负荆请罪?”

    其实兰猗猜到了一些缘由的,左右不过是请御医之事。

    同样这也是兰猗陷入纠结之事,御医乃陛下所赐,何故还需负荆请罪。

    指尖擦过眼尾,停在兰猗眉头,轻轻的抚平皱起的眉间,褚玠道:“陛下是天子,我为一己之私惊扰圣驾,理当如此。”

    “陛下不会怪罪的。”

    兰猗脱口而出那一刻,已是后悔自己的莽撞了。

    虽说陛下勤政爱民,又虽说陛下于褚玠层层关系在那里,但这不是她能够揣测的。

    褚玠摇头:“兰娘,这与你无关。”

    他的眸光深且幽暗,面色沉毅庄重。

    “你谨记,莫要插手我与陛下之间的事。”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设置的时间是4分钟后貌似(有点忘了……

    第56章 炭火

    见他说得这般严重, 兰猗颔首,算作答应。

    褚玠面色缓和了一些。

    说了这许多事,对兰猗予给予求, 满足她所思所想。

    褚玠的眸光加深。

    该到兰猗对自己予给予求, 满足他的时候了。

    兰猗见褚玠双眸深邃地看着自己,暗觉不妙, 尬笑着说:“窗口有些凉,我实在受不得,倒口茶喝罢。”

    尚未离开窗沿,身前人堵住她的去路。

    “去哪儿?”褚玠淡淡笑着, 很是不怀好意,“兰娘, 每逢有事你总爱逃。”

    兰猗心里默默想着, 哪里是每逢有事,是每逢与他有关的事才是。

    她偷觑他一眼。

    尤其是他现下坏笑。

    褚玠敏锐地捕捉到她偷觑自己的那一眼,顿觉她可爱无比。

    张口便来:“我是你的夫君,可以光明正大的瞧我。”

    顾着他有手伤,兰猗轻轻地推肩, 头转向一旁,不与他对视:“你胡说什么?”

    “嘶”的一声从褚玠的口中冒出, 兰猗心里一惊,想着推的是肩应当不会疼……

    顺着声音抬眸望去,不慎撞进褚玠含笑的一双的温柔乡中。

    “哪里胡说?”褚玠眼里布满温温柔柔的光, 嘴角翘起, “我难道不是你的夫君?”

    兰猗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左右为难, 干脆又推他一下。

    这一次如往常如出一辙,没推动他分毫。

    褚玠看着兰猗气恼却拿自己没法子的模样,嗤笑出声,抬手来到兰猗的手臂处,掐着兰猗的双臂向上一举,兰猗顺这股力量便坐上了窗沿。

    窗沿又窄又短,根本容不下一个人坐在上头,没有支撑点和落点的兰猗摇摇欲坠。

    褚玠站在原地,撤开身子,好整以暇地站在不到半臂的地方,袖手旁观着兰猗的羞愤的模样。

    往前会颜面朝下扑倒在地面上,往后会栽进冰冷刺骨的秋日湖水之中成为落汤鸡。

    但她又很清楚褚玠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她求他。

    她没闲情去看他戏谑的神态,尽力稳住自己身形,奈何实在是太为难人,挣扎了几息之间,背上已是薄汗漓漓,打湿了里衣。

    秋风一飞,浑身都如入冰窟,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褚玠适时问:“兰娘,是冷么?”

    兰猗指尖死死抠紧窗户木框上镂空雕的棱花格。

    “我去取披风来。”褚玠自言自语的说着话,脚步未动,眼神未离开她身上半分,唇角弧度亦未放下,大有一种我看你能坚持到何时的较劲。

    身上冷,指尖抠得久了又麻又疼,快要失去知觉。

    终于她还是败下阵来,蚊蝇之音响起:“褚玠……”

    高大身影一闪而过,兰猗来不及看清,褚玠已来到兰猗身前。

    强劲的手臂牢牢地托起兰猗,手掌垫在兰猗身下做她的支撑点。

    精壮的双腿挤进裙摆的缝隙之中,抵住兰猗的身子。

    兰猗被夹在中间,方逃离险境,又跌入蛇口。

    她如一只迷途小兔,不知不觉中被蛇卷入尾巴之中痴缠,竖瞳中满是对猎物上套后极尽折磨的渴望。

    “褚玠,”兰猗自褚玠灼热深深的眸子里,只觉得自己一同烈焰焚烧,艰辛万苦才抽离眸光,找回理智,“我……我不行,你不要乱来。”

    褚玠俯身动作一滞,眼底晦暗不明的情。潮互相拍打,激浪层层。

    他闭了闭眼,说:“嗯,我有分寸。”

    兰猗怔住,费了好大功夫思考他口中所言的分寸是什么,尚且未想明白,褚玠已低下头,凑到她的唇前。

    轻轻地,极具克制地,略微颤抖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像是他忍耐了许久,历经万种磨难才摘得的圣果。他小心地啄上唇珠唇角,啄遍了唇上的各个角落,转而微张开唇,舌尖从里探出,微微舔舐描摹唇中轮廓,灵活地撬开唇缝,长驱直入,纠缠不休。

    翻云覆雨,排山倒海,吞云吐雾。

    一吻作罢,吻地兰猗迟迟缓不过神来。

    支着窗户的木棍轮廓分明的顶着她,情到深处时往更深的地方钻进去。

    幸而秋日里穿得多,层层衣物将它拦在外头。

    褚玠不停的喘息着,一下又一下,他深深的呼气吸气,努力的压制住全身源源不断涌起的炙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双眸含着无限深情,有着在天愿做比翼,在地愿为连理枝的双宿双飞与缠绵不绝的冲动,眸子泛起情动时莹润的光泽。

    他就这般望着兰猗。

    看着兰猗迷离不清意犹未尽,双眸半阖,脸颊染上深深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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