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他蓄谋已久: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他蓄谋已久》 30-40(第6/15页)

现出一张人脸,光张着一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时,兰猗听见的水滴落进水泊发出的声响,她低头看去,正见鼓面滴落的鲜血,汇集到她脚边。

    血液之中伸出无数双手,争先恐后地要将兰猗拉下去。

    她想逃,脚却受红线束缚,死死地钉在原地。

    她被人手拉了进去,黑暗,旋转,如漩涡般。她看见了那女子的死相,听见了女子行刑前的惨叫。

    无数张官员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处,看她行刑,隐藏在人群中的罪魁祸首忍不住笑起来。

    “官官相护,褚玠,可悲啊。”兰猗白日里讽刺他。

    褚玠却给了兰猗当头一棒:“兰娘,在你看来是官官相护,可此事是她举证不全,若因她不全之证轻易判罪,这对无辜之人是否不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惊恐

    玩弄权力, 将容淇下狱,将自己束缚于他身边,竟在此冠冕堂皇地说着对无辜之人不公的言论。

    兰猗浮现冷笑, 更觉他虚伪。

    回忆戛然而止, 她越坠越深,深渊仿若无底一般, 不知何时才有尽头。

    “兰娘。”

    一道声音温柔缱绻,破空而来,回响于深渊之中。

    兰猗感到下落的速度慢了一些,她竭力梗起脖颈, 朝上看去,头顶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黑暗, 是望不到头, 要将她融为一体的黑暗。

    她渐渐的便没了力气,任身上的血手将她包裹,吞没,那些手开始寻找她身子的缝隙,要剥她的皮。

    “兰娘, 醒醒……”

    又是一声,刺眼白光撕裂黑暗深渊的天穹, 照射。在她的身上,血手燃起烈火,解开束缚。

    神识缓缓回归, 好不容易脱离这个诡异的梦境。

    兰猗半睁开眼, 视野模糊,难以辨物,却能感觉到一个人撑在自己身边, 用身子笼罩着。

    除了褚玠,不会有别人。

    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额头,指尖轻柔地撩开她已湿漉漉的鬓发,他低声问:“梦魇了?”

    兰猗挤了挤眼睛,视线才恢复清晰,她看着面前的褚玠,欲撑身离开这片阴影,却发觉四肢发软,浑身大汗淋漓。

    双手传来的麻木感,须臾间与梦中血手剥皮时,还残留在骨头里的痛麻感重合。

    求官也好,求陛下也罢,终究不是一条青云路,官员有私心,陛下亦会受蒙蔽,唯有握住权柄,方有自保之能。

    方能真正的得到公正。

    兰猗眼角不自觉落下泪,眼中恐惧未散。褚玠俯身吻住滑落的泪珠,舌尖卷进口中,咸中带涩之味充斥在整个唇舌间。

    兰猗侧头欲躲,却被他扣住下颚。

    “怕什么?”他的吻沿着脸颊,细密地落了一路,最终停在颈边,气息灼热:“白日里那个无所畏惧的兰娘去哪里了?”

    低低的含糊的笑声骤起。

    是兰猗非要去看一看,他阻拦无果,既是她自己的抉择,必定自己承担后果,怨不得他。

    他的取笑,却叫兰猗顷刻间大彻大悟。

    他是故意的,他故意由着她出去,好叫她亲眼见了刑法,才会惧怕。

    心有惧怕,才会敬畏。

    会由剥皮联系到诏狱的七十二种酷刑,会由酷刑想起关在诏狱等候判决的容淇。

    他以另一种方式敲打她,叫她亲眼看到生命流逝于转瞬之间,与权力的万钧之力而言,人命不过蝼蚁。

    容淇不过蝼蚁。

    他要她听话,要她顺从,要她全心全意只爱他一个人。

    微凉而带着略略抖意的一双手捧起他的脸,双眸怒火将要烧到他的身上一般。

    她不解:“你故意的,为什么?我……”

    她想说自己又怎么惹他不高兴了,她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她想骂他莫名其妙,可他总爱捏着容淇来拿住她,她不敢。

    顿了顿,转了个更服软的说法:“我什么都没做。”

    褚玠顺势用唇碰了碰那双柔荑,声音柔媚,如艳鬼般:“自然,是他们做出了引诱你之事。”

    “他们?”兰猗眉头紧蹙,更觉他状若疯癫。

    褚玠含住她的指尖,兰猗不喜欢湿热的感觉,便要抽手,褚玠拽在腕间另一手抵上。

    这个动作,兰猗立时便明了他要做什么。

    “你今日与那小官,聊得甚欢。”

    白净五指穿进指缝,与之相扣。

    兰猗回忆,她今日并未与外人交谈,他说小官……莫非是指陈府尹?

    “我问陈府尹……”

    兰猗话说一半,便不打算继续往下说了。

    因着褚玠笑得越来越狰狞。

    明明不高兴,还要勉强笑。

    “哦,”褚玠慢慢悠悠的说,“还有陈府尹的事呢?”

    眼眸微转,兰猗忽而想起那位青衣官,看模样应当处于弱冠之年,年纪轻轻便入仕途,的确很风光无限。

    兰猗无奈的纠正:“我和他未有交流,你不要随意污蔑我。”

    “他总看着你。”

    褚玠束起她的手,按到兰猗头顶。

    寝衣半敞,胸膛起伏若隐若现。

    兰猗的眼睛不敢往下看。

    “看见他,你想起了容淇,是不是?”褚玠音调低缓,凑到她眼前,直直逼视她。

    兰猗晓得他发癫,这个问题是不对,不是亦不对,她沉默地直视他。

    见她不语,褚玠俯身,吻上她的眼睫:“你在想,若容淇登科,应当亦如他这般,对吗?”

    兰猗心下惊讶,双眸微微瞪大了些。

    褚玠低笑一声,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肩头衣裳半滑落,露出一片莹白色。

    他眸色深暗的欣赏这一副怡人美景。

    手下束着的双手不断胡乱动起来,兰猗嘴里嘀嘀咕咕说着:“夜深了明日你还要早朝。”

    月光自窗旁偷入。

    褚玠因兰猗偶尔漏出的一点关怀而片刻失神,即便知晓她是为不与自己亲近找借口,他亦愿意欣喜,更欣喜。

    兰猗见他走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学着白天在马车里的样子,偷偷弓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撤离。

    不曾想,褚玠动作比意识更快,手攀上她的脚踝,一把将她拉回了自己底下。

    “去哪里?”褚玠模仿兰猗说话,“夜深了,该歇着了。”

    兰猗推着他的肩,褚玠以压倒式力量贴近她的身子,缓缓与她耳语:“乖一些,诏狱里可不止剥皮这一种,还有抽筋、剔骨、炮烙……”

    褚玠的这些话,叫兰猗脑海中不禁涌现出两个画面,一个是关在暗无天日诏狱中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