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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射雕]蓉儿,别动手(gl)》 【全书完】(第2/3页)
碰撞声清脆:“末将遵命。若有朝一日有人想借兵权谋私,末将第一个不答应。”
“正是要你这句话。”黄蓉点头,“你只管练兵,不得干预地方政务,不得插手官员任免。以后军营的粮饷由政务总长按规拨付,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韩铁衣眼底闪过一丝动容,重重抱拳:“末将誓死守护丰朝疆土!”
彭长老任监察使,专盯贪腐与新法执行。
“你眼里揉不得沙子,往后谁敢伸手,你就替天下人剁了他的爪子。”
“老夫当这个监察使,可不讲情面。”
“就是要你不讲情面。”黄蓉笑出声,“新法第一条写得明明白白,男女平等、个人财产受到保护。若连监察使都和稀泥,这法就是刻在碑上的废话。以后谁要是骂你‘老顽固’,你就说是我让你当的‘顽固’。”
彭长老哼了一声,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那老夫就当定这个‘老顽固’了。”
念到穆念慈任文教总长时,穆念慈轻声开口:“女子科举与继承权,民间阻力必然不小。我打算先在各县设女子义学,让受益的姐妹们自己说,更容易入心。”
“念慈想得周到。义学的经费从文教预算里出,不够的部分,我和知薇来想办法。”
“再不够,”林知薇头也不抬地补了一行字,“把那摞请愿书裱起来,一张卖十两。”
厅内众人忍不住笑出声,连一向严肃的韩铁衣都绷不住嘴角。
郭靖任国防总长,统辖边防与对外军务。杨铁心任司法总长,掌刑狱与律法修订。陆冠英任水利农桑总长,管全国河工与屯田。谢未央任国安总长,掌情报缉查、要员护卫与江湖□□。
念到谢未央时,黄蓉特意停下,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国安总长,屋顶上蹲哨这种事,往后归你管。记着,先报知薇,再报我。”
谢未央面无表情地接印:“明白。”耳根却红了半分。穆念慈在她身后半步,抿着嘴笑。
随后,黄蓉站起身,朝着厅外方向微微躬身,语气里满是敬重:“师父他老人家不愿受官职束缚,却应了‘民生顾问’之名。往后凡有灾荒赈济、流民安置之事,皆可向他请教。他是天下的定心丸,有他在,百姓就安心。”
“爹爹则领‘格物院’院长之职,专研器械、医药与天文地理。他不理俗务,但他愿为丰朝铸犁造舟、编修医典。”
散会时,格物院的匾额刚好送到。林知薇在贺帖的角落题了一行小字:格物院(别名:帕斯卡院)。据说黄药师盯着贺帖看了半炷香,一句话没说,把匾挂了,但整整三天没理林知薇。
杨铁心领了司法总长的印,回去头一件事,就是把新律的第一页念给包惜弱听,念得极慢,一个字一个字,像教孩子认字。
散会前,谢未央还递了一份公文:北边黄河渡口的货栈已经修到第三进,蒙古人用三千匹马换走了第一批十万斤粮。另有一桩,西域商队传闻,有人见过一个白发老者一路向西,状若疯癫。
黄蓉批复公文后,看向身侧的林知薇,声音软了几分:“参议总长一职,非知薇莫属。百司协调、新法修订、民议院提案审议,皆由你牵头。日后我要是犯了糊涂,你得第一个拦着我。”
林知薇放下笔,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明白。不过执政大人聪明绝顶、智计无双,大概用不着我拦。”
黄蓉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那可不一定。万一哪天我迷了眼呢?”
“那我拦。”林知薇也压低了声音,“拦不住的话,”
“拦不住就陪我一起糊涂。”黄蓉先笑了。
直到日头西斜,散了会。
黄蓉和林知薇并肩走出议事厅,刚踏下台阶,就见副官抱着那只母鸡迎上来,一脸为难:“执政大人、军师,这鸡……还有这蛋,实在没法处置了。”
林知薇瞥了眼母鸡,又看了看黄蓉眼底未褪的倦色,忽然笑了:“留着吧。今晚给厨房加个菜,算是百姓给咱们开国班子的贺礼。”
黄蓉也跟着笑起来,伸手摸了摸母鸡的脑袋:“倒是个会挑时候的。知知,你说它是不是也知道咱们今天定了大事,特意下个蛋来庆贺?”
“大概是觉得执政大人太辛苦,想给你补补身子。”林知薇顺势挽住她的手臂,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腕骨,“走吧,咱们回去歇会儿。”
开国大典圆满落幕,没有龙椅香案,没有三跪九叩,只有百姓发自内心的欢呼与对新朝代的期盼。黄蓉站在台上宣读新法时,林知薇就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手里捧着卷轴。
郭靖受印之后,朝着草原的方向望了很久。
韩铁衣接受军务总长的印时,副将在底下小声提醒:“统领,授印礼成,得写个呈文备案。”她眼睛一瞪:“当了总长,怎么还得写报告!”底下哄堂大笑。
大典后的第七天,黄蓉把林知薇堵在了书房门口。
“林参议总长。”她板着脸,伸出手,掌心朝上,“你还欠我一件事。”
林知薇看着那只手:“……哪件事?”
“欠了这么久,仗也打完了。”黄蓉晃晃手指,“收拾东西。后天一早,陪我南下。”
于是一条乌篷船,往南驶去。运河的水还是蜜糖色的,摇橹的还是当年那个节奏。黄蓉盘腿坐在船头剥菱角,剥一颗喂林知薇一颗,喂到第五颗的时候自己先笑场了。林知薇每次都接得极其认真,接完还要点头,像在验收什么精密仪器。
“到了。”黄蓉跳上滩涂,指着山坳里那半片瓦顶,“看见没?”
庙还是那座庙。只是屋顶的三个破洞,补上了两个。
“上个月我托人修的。”黄蓉得意,“补了两个,留了一个。”
“为什么留一个?”
“给月光。”她说得理直气壮,“老神仙一个人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总得有点星光可看。”
正殿的泥像还是老样子,彩漆剥了大半,眉眼弯着,左手缺三根手指。黄蓉拿袖子擦了擦供台,熟门熟路:“老神仙,别来无恙。”
泥像笑眯眯的,不置可否。
“看吧,”她回头冲林知薇挑眉,“不吱声,就是默认。”
夜幕刚落,林知薇在庙门口的空地上支起了两口小锅。
一口锅里咕嘟着笋尖炖鸡,另一口锅里是现剖的鱼,正拿黄酒去腥。
黄蓉蹲在锅边,鼻子先到,眼睛后到:“我说船上怎么一路飘香,还当你把临安酒楼搬来了。”她伸手就要掀锅盖。
林知薇拿勺背敲开她的手:“手洗了吗?”
“洗了洗了。”黄蓉缩回手,还在咽口水,“知知,你到底是陪我出来散心的,还是出来野炊的?这一桌子——”
“先别急。”林知薇从随身的食盒里取出一只粗陶碗,淘米、添水,又去庙后掐了一把最普通的野菜,回来单起了一口小锅,一点点熬起来。
黄蓉看看炖鸡,看看鱼,再看看那口越来越稠的、什么都没有的小锅,忽然就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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