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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 60-70(第4/21页)
凤髓北军都得想办法弄到。
陈逍打了个哈欠,“困。”实话实说,他的体力条快要见底了,昨天晚上回城时和燕清景又安排了余下事宜,他彻夜未眠,方才和燕清景说了声自己要回去休息,就不参加筵席了,奈何,饿是真饿,遂做了回梁上君子,迅捷如风地——偷了个羊腿。
几人听见陈逍困倦,纵有千言万语想说也不敢再打扰,遂立刻道:“统领好好歇息,我等先告辞了。”
陈逍:“哎哎哎,不吃了?不吃也记得别把我供出去!”
几人知道他在玩笑,额外多看了自家统领好几眼,方恋恋不舍地走了,风中送来微哑的笑声,“定不叫全军知道,统领大人饿了,偷了个羊腿!”
“什么,谁偷了羊腿?”
“绝对不是统领大人!”
笑闹声被风送来,陈逍失笑,又枕着手臂躺了回去。
体力值马上见底,他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不知为何,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并没有感受到风沙,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下,挡在他身前。
陈逍呼吸渐渐平稳,喧闹声渐渐远去,余下的只有寂静。
……
“唰啦——”衣料擦磨,隐隐有什么东西抵在腿上。
陈逍唇瓣开阖,因为还没完全醒来,声音带着点撒娇般的软,“别闹。”
骚扰他的东西顿了顿,旋即愈发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地在他周身游走,那东西又冷又硬,带着叫人心惊的重量和粗粝,沿着皮肉线条向下。
陈逍身体比脑子快,一把按住了对方的手,他速度已经足够快,不料对方竟比他更快,手腕一转,将他的手掌死死攥在掌中,还重重捏了下。
陈逍猛地睁开双眼,时下天已黑透,四下阒然无声,这处甚少有人踏足的库房就更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除了他之外本不该有人,然而陈逍却听见了低沉急促的呼吸声,就贴着他的耳畔,隐隐传来一股血腥气和香灰混合的味道,如厉鬼降世,在黑夜中无比诡异可怖。
近在咫尺,侵蚀着他的感官。
来人觉得陈逍该奋起反抗的,至少,流露出一点点恐惧。
但陈逍没有。
空闲的一只手飞快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陈逍笑眯眯,“果然是你,我该谢你救我。”
来人,不,应该说是来鬼更恰当,冷冷一笑,声音嘶哑得犹如生出铜锈的器物相互擦磨,“救你?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莫说是杀死陈逍,宗律摩轲尔的箭哪怕擦伤了他一点,都不可容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逍,眼底一片血红。
陈逍又一次,弃他,或者说,弃徐知昼而去,在陈逍那晚醒来的瞬间,他简直想掐断陈逍的喉咙再即刻去死,又生生忍住。
他当时不能再出现在陈逍面前,不然他真的忍不住,让陈逍陪他一起死。
陈逍笑而不语。
笑声好听,洒脱,叫恶鬼心烦。
于是他操控着那截断箭,抵住了陈逍。
箭簇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刺破衣裤,恶鬼控制着力道,恰到好处地令陈逍不受伤,却提心吊胆,时刻提防着恶鬼用力。
抵住的地方太过要紧,方才还镇定自若的陈统领大惊,他根本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撞上去,“等等等,你先把那鬼东西拿走,这是开玩笑的地方吗?!”
恶鬼将箭簇威胁般地往里,阴冷命令,“脱,或者,我帮你。”
第63章
冰冷又沉甸甸的一捧铁器,硬邦邦地抵着陈逍,那位置太要紧,要是不慎伤着陈逍日后恐怕要去宫里成就一番指鹿为马的事业了。
陈逍:“等等——”
恶鬼欣赏着陈逍的惊恐,亦享受他的惊恐。
他的脑海中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段记忆,虽不知为何,但十几次轮回让他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接受此等离奇之事,毕竟他就是怪力乱神的产物。
记忆清晰无比,他只需闭眼,陈逍将刀插入胸口的画面就在眼前,血红翻涌,他伏地失声,想杀陈逍,想救陈逍。
若能令陈逍免于这一次次的短寿苦,他情愿魂飞魄散,永无解脱,却,是徒劳。
又是徒劳!!
满地鲜红。
他紧紧地抱着陈逍的尸体,猛地回神时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彼世而在此世,可鼻尖好像还萦绕着陈逍身上熏香与血腥味混合,令他痛彻心扉,绝望至极的味道。
再见陈逍,恶鬼都只觉血气翻涌,满心惶恐,旋即,是难言的愤怒。
恨陈逍无情。
更恨自己无能。
于是先前所有温和思念的言词都变作了句冷冷的命令,“脱。”
唯有肌肤相贴,他才能确认陈逍依旧存在。
恶鬼不语,只是望着他的神情愈发凌冽。
陈逍见说理不行,表情变了又变,欲起身,偏恶鬼以身为锁,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方寸之地,不得已,陈逍举双手投降,“咱们有话好好说,鬼哥哥,鬼叔叔,鬼大爷,鬼耶耶——唔!”
耶耶二字才冒出来个气音,就被那毫无伦常羞耻心的鬼一把掩了嘴,细看下,恶鬼苍白得泛青的耳垂上竟出现出丁点血色。
乱说什么?
这种称呼是能随便叫的吗?
“徐知昼”一手捂着陈逍的嘴,一手还攥着箭簇放在要紧处,“耶耶?好一个自矜傲气的贵公子,”他冷笑,可被衣襟遮掩的深处青筋暴起,喉结滚动,偏生问得义正词严,“武英侯可知道你……”
陈逍一双桃花眼提溜提溜地转,闻言含含糊糊地接口:“认贼作父?”
“徐知昼”捂得更紧,把人用力压了下去。
陈逍后背抵在房顶的瓦上,后面是死物的冰冷,前面则是炽热氤氲,皆避无可避,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弄得他额角也浸出了一层细汗,显得人面颊更洁净白皙。
月里华,玉中髓,不过如此。
徐知昼目光紧紧地锁在陈逍脸上,几欲刮下一层皮肉。
谁要陈逍叫他耶耶了?
只要想想陈逍可能是他养出来的,他就觉得……觉得头大。
若要他养陈逍,千娇百宠自不必说,颔下珠都未必能如此娇贵,可金玉锦缎这些外物是最好给予的,该操心的是陈逍的性子,他性情不拘小节,风流散漫,实在太容易吃亏,陈逍长得太过漂亮,自负武艺,又天生不防备旁人,不知要被某些衣冠禽兽借着好友兄弟的名义占多少便宜。
陈逍如此年轻,如此良善,了无心机,被人哄骗了去可如何是好。
只要想想那个画面,“徐知昼”就无法抑制内心的暴怒。
想将所有接近陈逍的人杀光。
他想得理所应当,思绪流转,忽地意识到他若是陈逍的亲眷,做这事更名正言顺,更何况他轮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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