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 50-60(第14/19页)

头发软,只觉自己就在近在咫尺的黑眸中,如溺毕渊水,再不得脱身。

    不知是谁先主动,待反应过来,徐知昼的唇瓣已经轻轻贴上了陈逍的眼睫,那动作轻极了,也珍重极了,似乎只是一片花叶拂过。

    含着湿意的呼吸轻轻吹拂眼珠,痒得陈逍想躲,又被一只手扣住后颈,温柔而不容抗拒地压向自己。

    陈逍眼睫颤动,一下,又一下地蹭过徐知昼的唇角。

    那一瞬间,徐知昼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不是因为吻,他从来洁身自好,克制节欲,无论是男女还是同性之间的□□于他而言都无甚趣味,甚至是平白浪费光阴,消磨意志,可与陈逍这样轻柔地相贴却叫他品出千万分好来,哪怕是即刻去死,他也死得心甘情愿。

    不,徐知昼在心中反驳自己。

    更不想死,更贪恋,想再亲昵,生平第一次渴望能如此安宁度过一生,社稷安危两不知。

    想与陈逍度过那些,他失去他的往昔。

    徐知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

    他望向陈逍,双眸幽深得好似渊水,他一眼不眨,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阿逍。”他嗓音微哑,“我能亲你吗?”

    陈逍一怔。

    他和与徐知昼皮囊相似的恶鬼在床上不知滚了多少次,虽从未圆满,但好些事已做得七七八八,忽闻徐知昼如此郑重其事地提出亲他,竟哑然,半晌才道:“我可以说不?”

    徐知昼说:“可。”

    话毕,却垂下头,一只手轻轻托住陈逍的脸颊,吻百般珍惜地落在他眉心。

    “那我也可以说不。”话音温软得要命,含着笑意,宛如春水汨汨地淌到人心底。

    陈逍顿住。

    徐知昼这样待他,总给他一种他似乎很容易碎掉的错觉。

    “阿逍。”徐知昼的声音下滑,伴随着轻得不能再轻的吻,柔柔地擦过面颊,再向下,陈逍躲不开,亦不愿躲,明明屏蔽指数已经拉到了百分之七十,可还如饮桃花酿,人早就软乎乎地化成一滩,神智都晕乎乎的,只想沉溺在温柔中。

    “阿逍。”徐知昼忽地正色唤他。

    陈逍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怎么了?”

    徐知昼神色严肃,一只手捧住陈逍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指向陈逍手肘内侧的一道红痕,指腹微微向下压,碾出一个泛着小小的凹陷,“你几时受的伤?”

    为何在幻想里,阿逍还是这么容易弄伤自己?

    既是他的幻想,阿逍该平安长乐一生顺遂,长命百岁才对。

    受伤?

    陈逍满腹不解,他伸头顺着徐知昼的动作看去,却见白皙的肌肤上留着半个指节大的红痕,边缘泛着浅浅的粉,好似一片花瓣落在肌肤上,沾染花汁,暖香甜腻.

    他无语,怎么说呢,这伤痕实在该警惕。

    徐知昼再晚发现片刻就痊愈了。

    陈逍拉过徐知昼的手,后者顺从地将由他拉着,眼尾弯弯。

    而后,陈逍将徐知昼的手压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小将军皮肉紧实,肌肉线条流畅而精悍,饱满得恰到好处,虽着官服,依旧能看出微显圆润的弧度,裹着朱红锦缎,颇似亟待成熟的果,隐隐透出香气,诱得人生出焦渴垂涎,恨不得立时咬一口纾解,还随着陈逍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偏偏小将军颇有几分炫耀之意,“我练的结实吧。”

    徐知昼不期自己居然能碰到这里,耳后悄无声息地红了,他一怔,手下意识收紧。

    “哎哎哎,别捏!”陈逍大惊。

    不疼,但猝不及防,而且感觉特别奇怪,好像被摆弄把玩了似的,陈逍心跳得发急,呲牙咧嘴,“徐慎徽!”

    徐知昼立刻放松,掌心平贴在那处,五指张开压在上面半遮半掩,“对不住。”他语气真挚。

    陈逍:“……对不住的事少做。”

    徐知昼态度极好地低头检讨,“我给你揉揉。”

    “哎——!”

    说着伏下身,雅正端凝的公子俯身垂首,绣着莲枝的袖口下垂,浅灰与朱红颜色反差到了极点,似格格不入,又休戚相融。

    徐知昼五指修长而有力,经络附着,泛着冷白色,时下清流贵胄爱留长甲以示身份尊贵,徐知昼久在京中,却全无此习惯,指甲修得圆润,这样的一只洁净到了冷肃地步的手,合该提笔写肃清天下的策论,却……轻轻抚弄其上,简直,亵渎。

    就是亵渎。

    指尖划过獬豸纹的角,陈逍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按住了徐知昼的爪子。

    徐知昼轻轻笑,状若投降,“阿逍,我不按了。”

    说着,居然下床径自取了盒药来,在陈逍诡异的注视下,一手托住陈逍的手臂,另一只手则以指探取药膏。

    修长苍白,骨节分明的指,指尖半透明的药膏将融未融。

    陈逍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糟糕。

    更糟糕的是,徐知昼将那坨玩意贴在了他手臂上,指腹下压,力道张弛有度地将药膏抹匀,膏体清凉而不刺激,深入肌理,伴随着徐知昼的动作,因素日练兵习武而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

    陈逍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了声,双眸半阖,渐渐生出困倦。

    徐知昼注视着他,唇角勾起。

    非但不觉厌烦,反而乐此不疲。

    揉按的部位从手臂往下,陈逍背对着徐知昼,面颊深深地埋入锦枕中,乱发如云,散散地贴在颈上。

    徐知昼眯了下眼。

    揉捏,抚弄。

    陈逍常年习武,浑身上下的肌肉无一处不精悍紧实,刚触碰时会陡然贲起,紧紧地贴着他的掌心,不知道是要抗拒还是要迎合,而后得了趣味,渐渐放松,好似头餍足的小豹子,懒洋洋地甩尾巴,只要舒坦了就能任人摆弄。

    从徐知昼的角度看陈逍的桃花眼半垂,眸中若有困倦的水色,波光粼粼。

    “阿逍,”徐知昼的声音好像隔着一层,沙沙的,很有些粗粝,他问得自然又随意,几乎贴在陈逍耳畔,“晚膳想用什么?”

    陈逍昏昏欲睡,听见徐知昼的声音才勉强睁开眼,含含糊糊道:“都可。”

    徐知昼轻轻,“好。”

    于是,晚膳时陈逍看到了满桌自己爱吃的菜,樱桃毕罗、蜜酿虾炙、消灵炙,清炒山笋,并六只花津蟹,虽算不上极其华贵,但靡费人力,每一道都精致得要命,且口味皆偏甜。

    陈逍持箸,表情有些呆滞。

    他来这个世界线是为什么来着?

    徐知昼却含笑看他,“怎么了阿逍,是菜色不合口味吗?”

    他当然知道陈逍的喜恶——因为知道,所以才要如此。

    他的阿逍心志坚定,不可转也,威逼强制只会引得阿逍厌恶反抗。

    于是,需得和风细雨地,循循善诱地,极尽娇溺地。

    久而久之,待陈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