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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 50-60(第10/19页)
他动弹不得。
贴住他面颊的手几乎温情脉脉,所到之处却还是引得肌肤浮现出了层小小的疙瘩。
“阿逍。”
如置身南地阴云中,湿气氤氲而压抑,落下的雨水与清凉无干,是潮热的,令人难以呼吸。
徐知昼说要处置他,这是哪个时间线的徐知昼?
陈逍脑子飞快地转着,奈何他玩这鬼游戏次数太多,且每一次都欠欠地招惹了徐知昼,以至于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干过什么。
徐知昼欣赏着陈逍发烫的双颊,眸光因为窒息而浮现出了点点水色,示弱,又可怜,他好喜欢,便不可自控地施加力道。
“等等我们有话好,吭咳咳咳!”陈逍艰涩地喘息。
明明一只手死死地扼在他喉间,另一只手却百般温存地拂过他的脸颊,温柔地低语,“阿逍要说什么,你不是说过,”手背拂过柔软发烫的肌肤,那感觉好得徐知昼发疯,语调和煦,若与友人畅谈公事,眼神却晦暗无比,“与我早已无话可说了吗?”
陈逍一怔,“谁……”
他刚要反驳,一段记忆倏然撞入脑海。
那是,《异器》结局,达成这个结局的必要条件是玩家操持权柄却未能篡位,朝中有一个与自己势力相当的派系,最最重要的是,玩家要与本局内好感度最高的盟友决裂,你死我活。
于是,先前压抑着的见不合在陈逍和徐知昼掌权后全然爆发,甚至在朝中形成了两股对抗势力分庭抗礼,最后陈逍失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饮鸩自尽。
动手前他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徐大人,我与你已无话可说,今日唯有你死我活。”
无论是恩义还是那点不可言说的感情都被他亲手斩断的决绝,兵败时亦毫不犹豫地饮下毒酒,可徐知昼却出乎他意料地没有表现出一个成功者的淡定沉稳,他抱着他,此生第一次抖得提不起剑。
陈逍深觉此人设定虚伪,便仰脸朝徐知昼笑道:“成王败寇,我都没哭,你何至于此……徐大人,你就那么想后世给你一个仁德的谥号吗?”
话毕,徐知昼死死地扼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他们都听到了骨骼相撞的闷响。
徐知昼的面孔在陈逍视线中陡然放大,人之将死,目光都变得模糊,可陈逍却看清了一张痛彻心扉的面孔。
但陈逍浑不在意。
那时他才开几局游戏,对徐知昼全无了解和感情,徐知昼之于他是一个最近似于人,却不需要负责愧疚和反思的东西,他好像真成了深陷贪嗔痴不可自拔不知悔改的少年将军,肆无忌惮地向政敌抒发着自己的怨恨不甘。
毒发的很快,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口唇、鼻腔、乃至双目都不可抑制地淌出鲜血,一滴又一滴的清澈液体与鲜血混合,洇得徐知昼袖口的昙华花瓣血色翻涌。
最喜洁爱净的人一次次拿衣袖擦他脸上的血,好像这样就能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像是个死人,可却是徒劳。
从此后徐知昼再不着白。
除了,为陈逍一次次披麻戴孝。
思及旧事,任陈逍唇舌再灵巧都无从辩解,“呃,我……”
“说吧,我听着。”徐知昼指尖挑弄起陈逍的下巴,极爱怜地低语,“你还有什么想哄骗我的且一并说出口岂非痛快?还是说,你要我给你点时间,待你编好了再来骗我?”
话虽如此,徐知昼却打定主意无论眼前巧舌如簧的骗子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他们初见时,少年将军道:“慎徽,能与你结识,乃是我此生之幸。”,相交渐密,陈逍弯着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笑眯眯:“此世间,唯有慎徽知我心意,慎徽莫非是我的知己?”
再后来哪怕在朝堂之上,漂亮英锐的小将军身披银甲,昂首挺胸地穿过众臣,只在经过他时悄然眨了下眼睛,刹那间,好像万丈琼华绽放于眼前。
前尘种种犹在眼前,你我昔年立誓约定永不相负写下的信笺还没有泛黄,你又怎么能,这样对我。
陈逍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全息游戏就是生死看淡死后不管洪水滔天,哪成想自己又被扔了回来!
陈逍简直焦头烂额。
弄断了徐知昼的腿算什么炼狱开局,这才是真炼狱!
“你果真没话说了,是吗?”徐知昼柔声问,他一面说话,一面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只雪白的手帕,轻柔地展开。
而后,一把捂住陈逍的脸!
“唔!”
陈逍完全没想到徐知昼居然会偷袭,毕竟徐大人正人君子的形象实在太过深入他心,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浓郁的香气瞬间扑面。
陈逍竭力屏息,然而这股浓烈的香却一个劲地往他口鼻内钻,眼前渐渐摇曳模糊,陈逍只觉全身发软,徒劳地咬紧唇舌,血色渗出,填补上干涩的唇缝,又被徐知昼发现,他插入手指,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撬开。
“别咬了,阿逍,多疼啊。”
他拭去陈逍唇边的血迹,“听话。”
陈逍紧紧地盯着徐知昼,眸光却越来越绵软涣散。
徐知昼温柔一笑,伸手,轻轻地合上陈逍的眼睑,“既然如此,现在该轮到我说了。”
话音未落,他掌中一重,陈逍无力地跌入他怀中。
咕噜。是喉结在滚动。
徐知昼伏下身,将鼻尖埋入陈逍的颈窝。
好香,阿逍,是你骨头里的香气吗?
可是,为他收尸时,棺木的身体怎么只给令他浑身发抖的冷寂呢?
“阿逍,我的阿逍。”徐知昼痴迷地喃喃,“在我怀里安心睡吧,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我们。”说着,滚烫的唇瓣下滑,咬开了陈逍的衣带。
……
脑中光怪陆离,无数张徐知昼的脸在他眼前闪过,欢喜的、沉思的、暴怒的、悲怆到了极点的,记忆被砸成了一片片,刹那间天地一片雪色,又好像是遮天蔽日的纸钱。
不,不是这样的,我应该在北地,我刚刚使用了疲敌之策,方才的一切莫非是噩梦吗?
他居然梦到……陈逍头疼欲裂,下意识伸手却揉按眉心。
“哗啦。”
锁链碰撞的声音令陈逍浑身僵硬。
他猛地睁开眼,想起身,浑身却被极大的外力倏然绷紧,“哗啦!”
他震惊地望过去,却见数条细长的束具严丝合缝地圈住了他的手腕腕,脚踝,以及……陈逍神情有些微妙地感受了下,那处磨得他很不舒服,最娇嫩不曾见光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蹭动锁链,带起一阵火烧火燎般地疼。
面对此情此景,陈逍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字正腔圆地吐出一个字。
“*。”
给我弄来了,这还是盛世山河吗?!
他这次动作放缓,试探性地起身,束具稍稍绷紧,但幸好那些锁链相当长,足够他在床上随便折腾。
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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