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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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最近发现牛油果撒辣椒粉很好吃(?)

    第40章

    拿什么润润?

    陈逍一愣。

    他想动,但是徐知昼五指压着他的肩头,让他动弹不得。

    陈逍觉得他和徐知昼的姿势很不成体统,但徐大人表情却相当正经,是那种好像下一秒就能出席大朝会岳峙渊渟无关风月般的正经,以至于陈逍脑子都卡了卡。

    慎徽到底来干嘛的?

    陈逍发出个疑惑的鼻音,“嗯?”

    徐知昼定定地望着他。

    后者亦与他对望。

    四目相对,桃花瓣似的眼眸微微弯起,水光潋滟,漂亮得太过分,以至于徐知昼根本分不清内里有多少真心。

    却坠入其中,不可自拔。

    徐知昼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陈逍的唇,触感柔软得要命,他第一次知——不,你知道的,似有一道声音在耳畔嘲笑,何必装模作样。

    他猛地移开手,如被蝎蛰。

    “太干了,”徐知昼别过手,用力地碾住了指尖,仿佛惩戒,他站定,身长玉立,竹一般淡静修雅,神色如常地说:“我叫人送点蜜膏过来。”

    陈逍:“哈?”

    所以你巴巴地跑过来突然凑近摸着我的脸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是为了给我送唇膏?

    伶牙俐齿的陈统领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地感动道:“慎徽你真好。”

    陈逍坐直了,顺便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衣袍。

    徐知昼眸中闪过一抹暗色。

    陈逍一面提壶倒茶,一面道:“慎徽,你突然来我这所为何事?”

    徐知昼弯唇,眸光却凉凉,不知道是对谁,他柔声问:“我无事便不能来吗?”

    陈逍失笑,把倒好的茶推到徐知昼面前,“早闻你来,我当扫榻以待。”

    徐知昼的神色却没有因此稍稍缓和,反而垂首凝眸看他,表情专注得渗人。

    “慎徽?”

    徐知昼的目光自上而下地落了下来,从他微微泛红的眼尾游走,如有实质地刮,一路蹭到了唇角,陈逍下唇本就生得饱满,经过方才一番凶狠的“品尝”,更泛出了点颤巍巍的潮红。

    徐知昼几乎要生出恼怒。

    他禁锢自身,小心翼翼不敢越过雷池半步,生怕触之会玷污了的人,那恶欲竟敢如此肆无忌惮!

    徐知昼下意识抬手,指尖一点陈逍的胸口的玉蝉,柔声细语地发问,“那只恶鬼,还缠着你吗?”

    在触碰到那带着体温的温润玉质的刹那,徐知昼身体陡然僵住,他忽地意识到所有欲念皆出自他自身,与他本是一人一体,若他当真修身节欲,怎么会有今日种种。

    还缠着吗?

    陈逍沉默半秒。

    徐知昼应该问什么时候不缠着。

    陈逍含糊道:“……比从前已安生不少。”

    安生?

    徐知昼在心头冷笑。

    分明是愈发过分

    徐知昼看着陈逍的脸色,忽道:“阿逍,我听说被恶鬼缠住的人会精血亏损。”

    刚端起茶杯喝口茶润唇的陈大人:“咳咳咳咳!”

    他咳得脸颊都红了,徐知昼的掌心划过他的脊背,柔声:“慢点。”

    陈逍撂下茶杯,掷地有声,“子不语怪力乱神,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吗?

    徐知昼看着陈逍的脸,弯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就好。阿逍,我方才不知道为何心乱如麻,才急急地来了,见到你后方觉安心。”

    陈逍有些奇怪地看了徐知昼一眼,旋即笑道:“我怎么可能会出事,诺,你看看我,身体强壮得像匹公马似的。”

    说着,颇骄傲地挺起胸膛,开屏孔雀似地展示自己肌肉锻炼得有多好。

    他不是异常壮硕,肌肉虬结隆起的夸张体型,但线条极其流畅分明,不见丁点赘肉,肌肉精悍而有力,胸口饱满结实,将浓黑的官袍撑起来一个富有力量感的漂亮弧度。

    徐知昼唰地移开视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里说了什么,“我放心。”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不设防!

    徐知昼莫名觉得自己鼻腔发热,扭头以掌心遮了下。

    陈逍纳闷地看着徐知昼,“对了,慎徽,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徐知昼缓慢地转过头,“你说。”

    陈逍顿了顿,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听闻你家中有一只描金寒梅玉杯,精美华丽异常,我父亲,”他毫不犹豫地把武英侯推出来,“甚爱玉盏,故而我想借此杯一用。”

    反正系统只说找到玉杯。

    “寒梅玉杯?”徐知昼重复。

    陈逍看他,对方的神情是真情实感的茫然,不见分毫作态。

    那恶鬼知道玉杯在哪,可徐知昼看起来却毫不知情,陈逍思绪飞快地转动着,因为一人一鬼长相别无二致,故而陈逍总有一种他们两个或有关联的感觉。

    看着徐知昼疑惑思索的表情,陈逍按下心头思虑。

    果然是他想多了吧。

    徐知昼柔声道:“我不记得我家中有这样一件东西,若阿逍实在着急,不若和我一道回府寻找。”

    陈逍思量半秒,“好。”

    回去的路上陈逍试探性地同徐知昼说那只玉杯也许在他的书房中——“我亦是听我父亲说的。”

    徐知昼倒是一副平和姿态,“早知令尊喜欢玉杯,库房中还有上百只各色玉杯,今日一道给令尊送去吧。”

    啊?

    这对劲吗?

    “呃,不,不必,我爹受之有愧。”

    徐知昼含笑道:“权当谢令尊当日赠药之情。”

    “不必送,”陈逍无奈地摆摆手,他不过心口一说,徐知昼竟当个正经事去办了,他想起那瓶药,“我却从未见你用过。”

    徐知昼柔声道:“总会用上的。”

    陈逍叹息,“说点吉利话。”

    用上伤药是什么好事吗?!

    他看徐知昼竟然一副很期待的表情。

    一路再未提过送玉杯,陈逍只当徐知昼已经放下,亦不再言。

    回徐府后徐知昼先让陈逍去书房,道:“有外客,我过去应一下,阿逍你自便。”

    陈逍颔首,笑嘻嘻,“我哪里会拘束。”

    这个周目他在徐府住得比自家住得都熟悉。

    徐知昼带人开了库房。

    羊脂玉、碧玉、糖玉……无所不有,皆玉质莹润,清透到了毫无杂质的地步,几可透光,徐知昼亲自挑了百只好的,命人谨慎装好,“送到武英侯府上,只说是小公子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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