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给男主写的BE剧本》 1、第 1 章(第2/2页)
内,当年,月出谷的谷主,贺莲衣与贺兰辞姐弟二人的母亲,正是以自己的活人之躯养蛊,才招致苏氏的觊觎。
养蛊极耗气血,需不断吃药、扎针,调养不得当,还会断送性命,实在是危险至极。
苏卿怜是导致贺莲衣身中剧毒的罪魁祸首,理所当然地被贺兰辞拿来种蛊。
苏家与贺氏本就隔着血海深仇,苏卿怜还不知好歹,在贺莲衣死后,辱骂贺莲衣当年在苏氏人尽可夫,终至激怒贺兰辞,以透骨钉了结其性命。
陶桃无数次设想过,假如苏卿怜不刺激贺兰辞,也是难逃一死的。
苏大小姐本身就是个心理扭曲的人,私下里爱慕着贺兰辞的容颜,又嫉妒贺兰辞的天赋,越是爱慕,越是恨,越是折辱。
贺兰辞在正气盟的那几年,所遭受的耻辱,几乎都来自这位苏大小姐,更何况,她还是害死他亲姐姐的间接凶手。
陶桃摸着自己的断腿,吞着喉中腥气,心想,她不该恨贺兰辞的。
站在贺兰辞的立场,他没有错,他理应仇恨苏卿怜,将她剥皮抽筋。
他只是不知道,这具壳子里的灵魂已经换成了现代少女陶桃。
只要陶桃和他说清楚,以他是非分明的性子,不会伤及无辜。
因为,在那场名为复仇的血洗中,他留下了苏氏的老弱妇孺。
他从来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与贺兰辞把话说清楚。
陶桃咬咬牙,拖着自己的伤腿,朝门口爬行着。
伤到了骨头,每动一下,都会痛得钻心,陶桃禁不住地浑身颤抖,眼角的泪珠簌簌滚落。
她太怕疼了。
每次去打针,都要提前做很久的心理建设。
她这辈子最痛的经历,是有一次骑共享单车被一辆小轿车给撞破了脑袋。当时车主就叫了救护车,医生赶来后,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了。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挪到门前,双手拍打着铁门:“来人!有没有人!我要见贺兰辞!我有话要说!贺兰辞,我是陶桃!我是陶桃!我不是苏卿怜!”
她喊到声音嘶哑,也没有人理会她。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