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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傀儡师GB》 70-80(第11/21页)
……
明杳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议论,眉头微微皱起。
他说怎么有些眼熟呢。
昆安侯一脉,世代驻京,新帝继位后,将他们逐出了华京,安置在这小小的晋元城。
而这位楚郡主,全名楚尹珺,封号永宁,曾在边境随父生活过几年,善骑射,通马术,性子烈得像一坛陈年烧酒。
说起来,他与这位楚郡主还有过一段口头婚约。那是两家父辈酒酣耳热时随口定下的,后来不了了之。
他不喜欢她,她也曾向自己透露过,此生唯爱当歌纵马,不欲成婚。两人心照不宣地互相疏远,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书梁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把斗笠递给他,又气呼呼地补了一句:“这晋元城怎么回事?当街纵马,也没人管管?”
明杳接过斗笠,重新戴好:“不是纵马,是驯马。那马受了惊,她是去救人的。”
书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位楚郡主已经牵着马走远了。
“走吧。”明杳收回目光,抬腿继续往前走。
书梁跟上来,压低声音:“少爷,您方才听见没有?那些人叫她楚郡主,昆安侯的女儿……就是那个跟您……”
“嗯。”
“那、那我们快走吧。”书梁的声音带着点做贼心虚的慌张,“万一被昆安侯府的人认出来……”
明杳侧头看了他一眼。
书梁闭嘴了。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要了间上房。
明杳吩咐书梁去把这几日打探的消息想办法传回杏花村,让芸娘转告邵琉光。书梁领命,揣着信匆匆出了门。
明杳关上房门,脱了外袍,躺到榻上。
连日奔波,确实累了。
这几日晚上总是睡不踏实,不是梦见琉光,就是梦见自己被人追杀。现在终于有了张像样的床,他打算好好补一觉。
困意来得很快。
他刚闭上眼,就觉得脑子有些发沉。
起初他没在意,以为是累了,可随着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这困倦来得太猛太急,像有人在他脑子里倒了一盆浆糊,思维黏稠得搅不动。他想睁开眼,眼皮却像被缝住了,想抬手,手指只微微动了一下,便再也抬不起来了。
……茶?
钱万贯的那杯茶?还是有人点了迷香?
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攥紧了怀里的玉佩,花瓣棱角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刺痛,这点痛意让他的意识清明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很快,那片清明也被黑暗吞没了。
他彻底沉了下去。
与此同时,晋元城东街,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缓缓停在客栈斜对面。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
邵琉光看着那家客栈的招牌,眉头微微蹙起。她的人一路追踪明杳的行踪,知道他住进了这里。
她这次来晋元,是为了和文记谈一笔生意,正事办完就得赶回西岭,见了他,怕是又要分心。
可明知他就在那客栈内……真的不见见么?正犹豫着,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穿过。
书梁手里攥着一封信,东张西望,神色匆匆。
邵琉光给杨琼缨使了个眼色。杨琼缨会意,悄无声息地靠过去,在书梁经过一条窄巷时,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书梁差点叫出声,看清来人后,眼睛顿时亮了:“邵、邵司领?!”
杨琼缨松开他,书梁赶紧把信奉上,语无伦次地说:“少爷、少爷在客栈,天字二号房,他这几日累坏了,刚睡下……”
邵琉光接过信,没有拆,只问:“他一个人?”
“是、是,我一个人出来的,少爷在房里休息。”
邵琉光点了点头,把信收进袖中,下了马车。
“你们在外面等。”她对杨琼缨说了一句,便独自走进了客栈。
上楼,找到天字二号房,邵琉光站在门外,抬起手,轻轻叩了两下。
没人应。
门缝里透出一片忽然沉下的死寂。
不正常。
邵琉光心头一凛,推门而入。
房间里很安静,窗户半开,风吹动床帐,微微晃动。她一眼扫过去,没看到旁人,只有明杳躺在榻上,似乎睡得很沉。
她余光环顾四周,悄然攥紧袖中机,慢慢走到榻边。
明杳侧躺着,衣衫微乱,发丝散了几缕贴在额角,呼吸深沉。邵琉光在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又探了探他的脉搏。
迷药?
她立刻判断出来,剂量不大,不至于伤身,但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昏睡好几个时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两个人,步伐刻意放轻,带着明显的杀意。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能感觉到刀刃破空的风声,霎时间,邵琉光手腕一抖,数根天蚕丝线从袖中激射而出,缠上了那两只握刀的手。
丝线收紧,勒进皮肉,那两人闷哼一声,刀刃“哐当”落地,连带着他们手里的麻绳也滚到了一边。
邵琉光看了他们一眼。两个黑衣蒙面人,被丝线勒得龇牙咧嘴,正挣扎着想脱身。她站起身,走过去,一掌一个,干净利落地把人敲晕了。然后用他们自己带的麻绳,把人捆了个结实,丢在墙角。
做完这些,邵琉光回到榻边,低头看着仍在昏睡的明杳。
若是她今天没来,这两个人要把他带到哪儿去?是文记的人?还是别的什么势力?他们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邵琉光心下一沉。
此地虽离华京甚远,但难保不会遇到认得他的……尤其是朝廷中人。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在唇边停了一瞬,她闭了闭眼,又坐了一会儿,抬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把滑落的被子重新盖好。
她转身走到墙角,把那两个被捆成粽子的黑衣人一手一个拎起来,带出了房间。
第76章 可怜
明杳昏昏沉沉醒来时,书梁正坐在床沿边,一脸忧色。见他睁眼,连忙凑过来扶他。
“少爷,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
明杳撑着坐起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脑子还有些发胀。他定了定神,开口时声音沙哑:“我可能中了药。”
书梁手一顿:“中、中药?什么药?”
邵司领不让他告知少爷她来过的事,难不成……为了瞒着少爷,不惜给他下了迷药?
“可能是迷药。”明杳揉了揉眉心,回想昏睡前的事,“也可能是那杯茶有问题。我昏睡后,可有什么异常?”
书梁把心虚压下去,故作镇定地摇头:“没有啊,我送了信回来,屋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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