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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私慕》 20-30(第8/24页)
点头后,梁思嘉兴冲冲地拉着倪雾进去拍了几组图。
好几次倪雾都没反应过来,表情又呆又木,奈何梁思嘉看她时自带滤镜,傻气通通变成可爱。
两人出来后,发现陆空还站在原地,不约而同地露出诧异神色,梁思嘉没问他在等谁,把大头贴亮给他看,“可爱吗?”
陆空看了两秒,嗯一声。
一个没指名道姓地问,另一个也答得含糊,倪雾知道她不该自作多情,胸腔还是不受控地响起有力的打鼓声。
梁思嘉晚饭没怎么吃,唱歌又消耗掉不少精力,这会已经饿了,提出去商场地下一层买点小吃。
倪雾同她兵分两路,找了商场外围一家奶茶店买了三杯热奶茶,其中一杯递给还杵在商场入口处的陆空。
——她莫名有种感觉,今晚他会一直等到她“落单”的时候。
陆空懒洋洋道了声谢,不着急喝,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一个长方形礼盒。
“礼盒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倪雾动作比理智更快,接过才想起推拒:“可你已经送过我生日礼物了。”
“试卷是你想要的,现在这个是我想送的,一码归一码。”
这逻辑有点奇怪,但又叫人挑不出毛病。
倪雾一本正经地说了声谢谢,一面在心里好奇他想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陆空打了个哈欠,嗓音变得潮湿而模糊:“回去睡觉了。”
“好……路上小心。”倪雾目送他离开。
今晚的风凌厉扎人,月色却无比柔软,顺着他肩膀、腰身、长腿倾泻而下,勾勒出模糊的光影。
她不舍地抽回目光,走进商场没几米,心头莫名一跳,止步回头。
陆空正在看她。
像今晚这样,默默注视着她的背影,大概是第二回吧。
就和以往无数次的她一样。
那晚睡前,倪雾先拆开梁思嘉的礼物,竟是渚薰的手办。
一比一还原的精巧做工,一看就价格不菲,但比起明码标价的数字,背后的心意来得更为珍贵。
在Q^Q上同梁思嘉聊了几句后,倪雾打开另一个礼盒,里面装的是曲南乔已经绝版的短篇小说集《迷路的麋鹿》。
有了些年头,纸张边角泛黄,但没有一丝褶皱,扉页留有曲南乔的亲笔签名和书里的一句话:
找不到方向,就去导航都探索不到的地方。
你的路永远在你脚下-
南台的冬天和沪市一样,又潮又冷,风刮过皮肤,能激起刺骨的寒凉。
就在第三次冷空气侵袭预告发布当天,叶蓁开了个简短班会,提醒学生注意保暖,另外还宣布了一件事。
“大家应该都听说了,今年正好是明德建校八十周年,学校打算把庆祝仪式和今文旦汇演放到一起,但今年的形式比较单一,硬性规定全体同学都得参加大合唱,一共两首,一首校歌,另一首自选,咱高三排在31号晚上表演。”
叶蓁看向文艺委员,“何昭然,这事就交给你了,趁早把自选曲目敲定下来。”
何昭然:“没问题。”
经过集体商议,小虎队的《红蜻蜓》以两票的微弱优势杀出重围。
原版曲调不太适合大合唱,正好何昭然的父亲是本地小有名气的作曲家,在何昭然的拜托下,何父免费替他们完成了一次契合十三班男女比例的改编。
虽说高三被允许参加这次活动,得到的限制却比其他两个年级的多很多,比如不能占用规定的自习课时间排练,每个班一周使用音乐教室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
不少人感叹不公平,就连原本信心满满的何昭然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这样下去,我都怀疑我们连学校歌的时间都没有,到时候上台,唱得稀稀拉拉的,也太丢文科班的脸了。”
低气压持续一下午,被十三班空前绝后的凝聚力冲散,班长带头做表率,“办法总比困难多,没有条件我们就创造条件,课间时间虽短,但练几句词的工夫还是有的。”
何昭然接茬道:“班长说的对……要是你们愿意,周末我们也能抽出一点时间……那么难的知识点我们都能攻克,区区两首歌算什么?”
正说着,教室后门响起鼓掌声,一排排脑袋齐刷刷看去,迎上叶蓁笑意满满的脸。
叶蓁边走边说:“别的课堂时间我没法给你们,但下周和下下周的班会课你们尽管拿去用。”
坐在最后排一男生朝叶蓁挤眉弄眼,“小叶,你就不怕我们玩物丧志,元旦回来后的模拟考被隔壁班甩出一大截?”
“怕什么?”叶蓁难得豪情壮志,“考试可以有很多次,但你们的青春只有一次。”
空气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自上学以来,倪雾从未感受过这样和谐的氛围,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顾右盼一阵,低下头捂住胸口。
梁思嘉打量到,忙不迭问:“你怎么啦?”
“心脏跳得很快。”
“身体不舒服吗?昨晚没休息好还是咖啡喝太多了?要不要去医务室休息会?”
倪雾一一摇头,“就是感觉我的青春好像比别人慢了很多年,不过好在还是开始了。”
何昭然家在南台一高档别墅区,二楼有专门的多媒体室,设备完善,隔音效果也好,用作排练场地再合适不过。
可就在众人踌躇满志时,第二个困难猝不及防地降临。
何昭然跑操不小心摔倒,扭伤了手腕,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得挂上前臂悬吊带,别说平时的排练,正式登台那天,也没法弹钢琴。
何昭然愧疚不已,不少人围上去安慰她,班长扬声问:“咱们班还有谁会弹钢琴?”
一群人面面相觑,十余秒后,一条胳膊抬了起来。
顶着周围火辣辣的目光,倪雾强装镇定道:“以前会,但我已经有七八年没弹过了,一时半会可能跟不上。”
倪雾第一次接触钢琴,是在她四岁那年,她和向灵并排坐在双人琴凳上,还是好母亲的向灵时不时偏头看她,笑得一脸温柔。
后来倪雾学会的所有演奏技巧都是向灵亲自传授给她的,她不负众望继承了母亲在音乐上的卓越天赋,儿童组钢琴大赛奖杯拿到手软。
直到向灵生病。
摆在客厅的那架钢琴被她砸得稀巴烂,不光如此,旁人一提起钢琴,向灵就会暴跳如雷,自那之后,倪雾再也没碰过那一道道烂熟于心的黑白琴键。
何昭然止住眼泪,好奇地问:“你之前学过几年啊?”
“六年左右。”
“那挺久的,你的基础应该不会差。”
梁思嘉插一句:“雾雾你会钢琴啊,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我还以为你只会古典舞。”
学过古典舞这事,倪雾只跟梁思嘉提过一嘴,没想到她还记着。
“卧槽怎么还有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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