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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予笙心动》 60-65(第3/13页)
发颤。
相比那一晚他趁着她酒醉暴烈的吻,这种意识清醒下的蜻蜓点水更让他心如擂鼓。
唇从她的唇移开,落到她额头,轻轻贴合几秒后,他松开她。
微阖的眼睛睁开,在她掀开眼睫对上他视线的那一瞬,他再度捧起她的脸。
视线缓缓落到她透了一层绯的脸颊上,再到她微微红润的唇瓣上,他低头,温热的唇再度覆在了她的唇间。
温柔到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
那晚的记忆随着他的吻,渐渐开闸般的涌现。
没有现在这般克制,好像很放肆。
扶在他腰上的手,缓缓圈上他的肩,短暂的羞涩过后,她微微张开唇,主动迎合他的吻。
也因为她的主动,他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了怀里,原本扶着她脸的手移到了她的后颈,他含住了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探进她唇缝的时候,她心脏差点停漏了一拍。
她微微睁开眼,泛潮的眸光里,他近在咫尺的脸时而朦胧时而清晰,像是被头顶的灯光摇碎了,让她觉得晕眩。
她脚底一软……
南怀璟也睁开了眼,对上她水汽氤氲的眸子,他不仅没有松开她的唇,反而吻的更深了。
他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转了半圈,余光扫到未关合的门,他抬脚一扫。
“砰”的一声。
门关上的下一秒,他也把她抵在了门后,半点没有放开的意思,继续吻她。
吻她的力度和那晚无限重合。
呼吸缠得人心脏发紧,鹿笙闭着眼,睫毛抖个不停,
若不是他搂着她,她都怀疑自己能顺着门滑下去。
吻了许久,大概是感觉到自己已经濒临控制线,南怀璟这才松开她的唇,
他的呼吸比鹿笙的还要乱一些,眼底也崩了淡淡一层红,不仅如此,他眼睫也无意识地乱了频率。
是的,再不放开她,他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鹿笙的气息也乱着,接吻过后的那双眼睛,夹着江南烟雨般的迷离,虽然含着羞带着怯,可她却也很大胆,她仰着头看他,视线落在他那双泛着微微水光的唇上,是她留下的。
她没忍住,踮脚,在他的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脚后跟落地的时候,她抿唇笑。
她的唇被他吻的很红,看着波光潋滟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吻她,会是这样上瘾的一件事。
心头像是被小猫的爪子抓了似的,到底没忍住,他又低头,唇再度覆上她的。
吻的很重,他没怎么克制,以至于力度没拿捏好,他咬到了她的舌尖,感觉到她的舌尖往后BaN缩了一下,他微微睁开眼,想起那晚她说的那个字,理智渐渐拢了回来。
他把她搂进怀里,唇压在她的发顶,“困不困?”
原本不困的,可他在,鹿笙觉得抱着他睡,应该可以很快睡着。
她“嗯”了声,声音低低的:“你今晚不要回去,”话音落地,不像是询问,她抿嘴笑,又加了一句:“好不好?”
他略微低沉的声音从她的发顶传出来:“好。”
**
一米八的双人床上,两人面对面地侧躺着。房间里的吸顶灯关了,只留了床背两侧的小射灯。
暖黄色的灯光在他们脸上都落了很柔和的光。
想到那次在他办公室休息间的同床共枕,鹿笙突然笑出了声。
南怀璟手肘压在脸下面,他凝眸看她:“笑什么?”
灯光落在她眼里,亮亮的,鹿笙说:“停电那次,你夜里有没有睡着?”
他微微笑了笑,说:“你猜。”
她猜:“是不是一夜没睡?”
他也不掩饰,嗯了声,说:“你倒是睡的挺香。”
鹿笙不置可否:“你就给我留了个后背,我不睡还能怎么办?”
南怀璟低笑了声:“如果当时我像这样面对着你呢?”
她想了想:“可能……大概会睡不着。”
她用了可能和大概。
南怀璟撇了撇嘴角:“没看出来,你心还挺大。”那样躺在一个男人身边,竟然还敢放任自己睡着。
“因为是你啊!”鹿笙拿手戳了戳他穿着浴袍的心口:“你那么君子,怎么可能对我使坏。”
南怀璟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苼笙,”他眼里的光微微发烫:“我没有那么君子。”
他对她是有欲的,从对她动了心开始,他对她的心便没有那么纯粹了。
只不过之前,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明朗,所以他克制着。
可即便克制,他还是趁着她酒醉那次,对她放了肆。事后,他懊恼过,但却没有后悔。
毕竟她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看到了,碰到了,他一定会对她负责,哪怕她有那么一段时间冷他,他都没有过丝毫的动摇。
他甚至都做好了‘死缠烂打’的追妻准备。
死缠烂打……
过去的那些年,在遇见她之前,他何曾想过后来的自己会与这四个字沾上边。
可鹿笙却在听完他那句话之后,往他那边挪近了几分,“你还不君子吗?”她说话时,气息喷洒在他的鼻尖。
带着让他魂牵梦绕的香。
瘾又上来了。
第62章 第62撩
◎苼笙,那些我渴望与你发生的行为……◎
他松开握着她手的手,隔着被子,将她轻巧地卷进他怀里,随之,吻便落下了。
没有太放肆,因为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所以他不敢太放肆。
含着她的唇吮了几下后,他便松开了她,像是用行动在告诉她,他所谓的‘非君子’到底是怎样的非君子。可鹿笙却一点都不怯似的,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目光缠着他的眼睛,她问了她最想知道的事:“下雨的那天晚上,我的衣服是不是你脱的?”
他眼底有不明情绪的光影闪烁,他以为她不记得了,毕竟当时她迷糊的厉害。
见他不说话,鹿笙又往他怀里贴近几分,她一点都没有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是你吗?”
“苼笙……”他声音微微发颤:“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让鹿笙低笑出声。
“干嘛说对不起,我又没有怪你。”
他双唇张合几下,一时不知道要怎样解释。
其实还要怎么解释呢,那晚,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他都看见了。
午夜梦回那么多次,那晚他所看见的,所碰触到的,都如一幅水墨重彩画般,烙在他脑海里。
即便是现在,也清晰的让他忍不住回想。
所以,他何德何能还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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