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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心试探》 20-30(第7/15页)
"他不能拒绝吗?他有这么硬的背景?"阮棠诧异。
"他没有。他服从组织安排,但也因此负伤,中伤送往医院的那天晚上,他的妻子在浴室里意外滑倒,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流产了。那件事之后,我哥他主动申请调回后方照顾妻子,但事情并没有朝好的方面发展,他的妻子患上严重的抑郁,需要整日服药,而她的家人也对我哥格外不满一年后,事情终于出现转机,他的妻子又再次怀孕,而这次,她提出了一个条件,她希望我哥能全身而退,辞职在家,她的家人也是这样的意思。但我哥没有再退让,调去后方已然意味着主动放弃前途,可让他放弃现在的工作,他做不到。两个月后,他的妻子在没有和他商量的情况下去医院做了人流,并告知我哥她会申请离婚。我哥同意了。"
阮棠有些震惊,"怎么会这样?"
"离婚后,我哥被打压的很惨。但他硬是没有离开队伍并重新回到一线,在偏远地方熬过了最痛苦的时间,又被调回来。"顾宴生顿了顿,"直至前段时间,他又收到前妻的问候,离婚后,他的前妻便前往澳洲,也再婚了。信里,除了告诉顾舜生,她现在生了一对双胞胎,过得很幸福,同时也告诉了他一个真相。当年她并没有再度怀孕,那份人流手术报告也是她花钱伪造的,那时,她只是不甘心,想知道她的丈夫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后来,见我哥没有退让,便干脆以此为契机离婚。"
"如果真是这样,你哥也应该释怀了。"阮棠感叹道。
顾宴生摇头,"他早就释怀了。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妻子根本没有怀孕。"
"为什么?"
"因为服药的不只是他的前妻,他也一直都在服用治疗心理疾病的药物,医生告诉他其中的两种会对生育产生影响,所以,他的妻子在那段时间根本无法怀孕。"顾宴生抬眼,"这就是真相。"
这便是真相,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没有多少人清楚过去种种,包括我的父母,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对他的偏爱。因为顾舜生的过去,所以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我的父母唯有支持,不曾反对,仿佛这些年在他们的眼里,只有他这一个儿子,而我随时都可以让步,做出牺牲。"顾宴生点到为止,没有继续。
阮棠耸了耸肩,"虽然,但是,这话听起来怪凡尔赛的。"
根本不能怪她,她从来没有机会体验顾宴生这种家庭背景的人的生活。在她看来,把继承家业当作最次选择的人,还不够资格谈"牺牲"二字。她是从千人万人里厮杀出来的,从被人冷眼的欧洲靠着一股子拼劲咬牙冲出来的亚洲设计师。想到这,阮棠又突然放松起来,她想,她能坐在听这位Ethan Gu讲这些从来不会轻易告知于人的故事,本身就证明了一点。
那就是不必在为那一晚未能从他手中抢到Moonlight而感到可惜。
此时此刻,她和他没有什么不同。
顾宴生没有反驳。"你说的没错。不过,更凡尔赛的还在后面。在FF工作了一年后,我向时霁求婚了。"
"他答应了吗?"阮棠终于听到了"精彩"的部分,不免有些激动和兴奋。
"我倒是希望他会。但当时的他如果答应了,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情了。"顾宴生苦笑,"你应该知晓时家当年的变故。"
阮棠点头,"嗯。"
阮棠知道的不算多。当年,时霁的大哥时迁在去往机场的路上遭遇车祸,虽然伤情没有对外公布,但时迁再未公开露面,一年后,时家对外宣称时迁病故。
"所以,你是因为那场变故才向时师兄求婚的吗?"阮棠问。
"嗯,一部分是因为时家的变故,另一部分是因为我急需一个合适的联姻对象。回到公司后,父母答应我不会插手的我的婚姻,只要求我结婚。在那时,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你爱他吗?"阮棠打断了顾宴生的话。
如果仅仅只是处于怜悯和同情,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他口中的"合适的"人选,阮棠不敢继续想下去,这样对时霁太过残忍。
令她意外的是,顾宴生只是沉默地和她对视,起初,她看到那双漆黑的眼里散着一丝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不解,她看不明白,只觉得那眼神让她头皮发麻,身体也不自觉地微颤,直至时间无限拉长,她从终于解读出他的目光,是悲伤,是遗憾,是被无端质疑的痛苦。
是了,她不该怀疑的。
可是。
错开眼光,阮棠不甘地问,"你可以否认,但你不还是随随便便和人订婚了吗?只是一次求婚罢了,如果你真的爱他"
"不是第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顾宴生装作释然,"很失败,不是吗?第一次被拒,我只当他没有做好准备。可第二次,我从未想过他会拒绝我。和你一样,明明我也看懂他的眼神,我知道时迁的死对他而言是永远不能抹去的伤痛,我也明白他在向我求助,我已经张开双臂,随时做好了接住了他的准备,可他依旧推开了我。"
"也许不是"
"后来我想通了。你不会比我更了解他,他一向如此,对什么都不上心。明示暗示,无论我怎么试探,都无法窥见他的真心。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他宁愿选择别人,也不会选择我。"
"不是这样"阮棠出声想要解释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样太累、太累。我订婚也不完全因为时霁拒绝了我。和顾舜生也有关系。"顾宴生轻叹,"被拒绝后没多久,我哥也难得回家一趟,晚饭后,他又一次轻描淡写地宣布了一件事。他不打算再婚,不过,他目前也找了合适的对象。我本想追问几句,却被母亲制止,他们不欲插手,也不过问细节。后来,我意外撞见了他和那个男人,那个戏子,还是个被毁容的戏子。你可能无法理解我的愤怒,如果我哥那样的身份,都能随便找一个戏子同居,我又为什么不能找一个花瓶结婚,反正无论是谁,都不会是他,那又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不再试一次呢?"
"我没有这个打算。何况我也不想输的太难看,他心里还装着别人。"
"谁?"
顾宴生好似被这句话逗笑,望向角落里那盆放肆生长的发财树"还能是谁。"
阮棠不敢相信,半响才反应过来,"你是疯了吧,你是说乔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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