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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真心试探》 10-20(第13/15页)
“这两种说法都没有问题。短片是我们设计团队的创意,他们为此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想以一种更为轻松的方式展开我们这次的主题,也就是‘心跳同频’。像你提到的一样,这次的四对玩偶是FF推出的纪念款,在制作前期,我们也设想了很多主题,在社交媒体上征求了不少建议,大家的讨论我们也有关注到。最后是我一条留言打动了我。”顾宴生坦言。
“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这条留言吗?”
“我想应该可以。应该是一位年轻男士,他留言说直到与自己的女友相识后才意识到玩偶并不是儿童专属的,任何年龄段的人都可以拥有属于他或她的玩具。他的女友对FF的玩偶有着特别的感情,她会带着玩偶熊一起旅游一起拍照,甚至学会了使用缝纫机定期为玩偶制作衣服和配饰,最初这位先生无法理解他的女友为什么会因为抢不到FF的限定款而难过好几天,也无法理解连邻居都认不全的女友能够清楚地记住每一只熊仔的名字和性格,但后来他发现这些熊仔更像是女友的精神支柱,她在弥补缺失的童年,也在好好地照顾长大后的自己,每一只小熊都是她精神世界的一部分,让她变得更完整。最近,他们已经有了想要迈入婚姻殿堂的想法,他也定制了求婚戒指,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抢到这次的纪念款,作为求婚礼物。”
“这确实是条令人感触颇深的留言,同时也和你正式进入FF高层的想法不谋而合,近年来,FF一直在转型不是吗?”傅予柔看向顾宴生,目光掠过他的袖口处,短暂地停留了两秒才挪开视线“那么希望这位朋友能够抢到这次的纪念款,求婚成功。”
“我们已经联系上了这位先生,想送给他和他的女友一份更为特殊的礼物。”
顾宴生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更加放松,“回到刚刚的问题。在初步确定了主题后,团队也做了很多调研。我们发现,对于现在的年轻一代来说,他们并不注重繁杂的仪式,婚礼形式也不再局限于传统风格,甚至会用婚前派对取代传统的订婚仪式,所以才会有一对看起来风格‘迥异’。这次的纪念款非常适配这样的场景,我们希望可以给即将走向婚姻殿堂的新人又或是正在热恋的恋人留下美好的回忆。”
“那么,下一个问题。网络上对于这次发布会的讨论热度很高,除了这四对小熊,FF这次还特别推出了包括宣传片中的八音盒等衍生产品,这对于你来说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吗?”
“可以说是。FF每年都会根据不同的主题推出限定款又或是周年纪念款。很少会出衍生产品,这类产品更加难以复刻,也更具纪念意义。”
“我们同时也关注到,八音盒的两只小熊Rown和另一只没有名字的小熊只在衍生产品中出现,并没有出现在这四对小熊中,可以说一下原因吗?”采访之前,傅予柔做了不少功课,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公司确曾打算推出这一款,但后来还是舍弃了这套方案,单独以这两只作为衍生产品的主推系列。”
“灵感来源是什么?”傅予柔追问。
“灵感来源于我的一个朋友。他是一位珠宝设计师,他曾说过,作为设计师,最幸福的瞬间就是能过够亲手送出自己设计的作品。这给我了启发,所以我才会以他的名字命名其中一只小熊,当人们打开八音盒时,不仅能够听到《婚礼进行曲》,也能看到这只名叫Roan的小熊高举着‘钻戒’。”
傅予柔有些惊讶,评价道,“很有趣的创意。”
“另外,这次的八音盒我们一共准备了一万件,大部分会在我们的主题店和快闪店进行直销,剩余的八音盒我们会以各种形式送出。而这一万件中,有十件是隐藏款,都是不同的婚礼场景设计和音乐,每一位顾客都会有千分之一的机会获得特殊款的八音盒,而得到特殊款八音盒的顾客打开会发现,Rown举着的是一枚真的钻戒,可以直接用来求婚。”
“说的我都有点心动了。”傅予柔望向摄影师,暗示他将镜头移向顾宴生的袖扣,“那么,站在你的角度,这十款你最喜欢哪一款?”
“实际上还有第十一款。”
“你的朋友收到了吗?”傅予柔很快猜出了对象。
顾宴生没有掩饰,“他收到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想知道粉丝和网友给那只未起名的小熊票选出了一个称号,叫The Anoymous Lover,也就是匿名爱人,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我觉得很有趣。”顾宴生下意识地摸了摸箭矢袖扣,“实际上,这只戴着黑色礼帽的小熊有自己的名字,只是目前还没有公布,但也许,它会更喜欢现在这个名字。”
“谢谢你Ethan,感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不客气,也是我们的荣幸。”
采访告一段落,趁工作人员整理设备,傅予柔当着顾宴生的面按停了录音笔,“Ethan,官方采访结束了,看在我跟随Furry Fairy这么多年的份上,能给我一个私人谈话的机会吗?”
顾宴生本打算再一次拨通时霁的电话,听到傅予柔这么说,礼貌地停下动作,“不用这么客气。”
“也算是我个人小小的八卦一下。从你正式接受FF海外线后,外界对你的关注度也很高,尤其是你的私生活。他们可能不清楚你曾经订婚,但那次我在现场。”
“所以?”顾宴生表现得并不明显,但他一向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私生活,即使对面是他较为熟悉的记者,也知晓傅记的职业素养,守口如瓶,不会外传。
“你的那位朋友就是时霁对吗?我记得他也叫Rown,我想这不是巧合。”傅予柔怎么会看不出顾宴生的反感,可既然提到那件事,她也是抱着很难再有下次采访机会的心态问出口。
“是他。”顾宴生大方承认,“只会是他。”
“我可以把它当作旧情复燃的一种信号吗?”从业多年,傅予柔极少感到压迫,可当她的视线与顾宴生相触,她不得不承认她这次确实越界了,“订婚的那天,你拒绝了他,所以他才会匆匆离开?”
“我想你弄错了一些事,傅记。”顾宴生站起身,“虽然至今我也没能理解他那天的行为,但他并不是来抢婚的,他只是出于一种怜悯,出于这种心态,和我跳了第一支舞。我也并没有拒绝他,因为那支舞后,他就像辛蒂瑞拉一样的逃离了现场。”
“也没有什么旧情复燃。”顾宴生顿了顿,“我们一直都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傅予柔反问。
“只是朋友。对我而言,他是有些特殊,但对于时霁,我甚至比不上另一位。”顾宴生自嘲了一句,大方地向傅予柔展示他的手机界面,“就像现在,我依然无法打通他的电话。”
十余个小时的飞行旅程结束,时霁打车直奔湖畔诊所。他运气不错,见到了对他一面冷漠甚至挺有怨气的助理医师,还有一向和蔼可亲的奥兹医生。简单聊了几句,奥兹便进入正题。他问时霁,这趟回国后是否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时霁摇头。
奥兹没有催促,只是让他尽可能放松,再次尝试回忆。
依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朋友去世,你感到难过吗?”奥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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