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刀片: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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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郑重:“另外,许氏已经定好了签约日期,就在下周。”

    “好。”邬彻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问道,“其实我还有个疑问,许氏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你只想跟他们签独家?”

    “梁仞跟我说,许氏能给的梁氏也能给,所以肯定不止是钱的问题。”

    “很简单啊。”萧明恪耸耸肩,“我就说当时抄袭事件梁氏也在场,但只是旁观,并没有帮忙。我小心眼儿,就看不得见死不救。”

    “再加上你跟梁氏在明面上的关系不好,感谢梁氏和感谢你不能画等号。”他略微活泼点语气,为自己想到个精妙绝伦的借口感到自豪,“许昌国这么一听,二话没说就夸我句真性情,还想着承包以后的迭代升级呢。”

    邬彻漫不经心哼出声嗤笑,低头翻看着手里资料:“你跟他说清楚了吗,协议内容涉及到的公司权限。”

    “都清楚了,腾舟的嵌入替换需要系统的最高权限,他们表示理解。”萧明恪的手肘撑在桌面,十指交叉半挡住下巴,神色认真,“我会亲自带人去他们公司协调适应,调出当年所有受害者的相关资料以及裁员记录不成问题。”

    “另外还有一点,”他说着挺直后背,唇角绷成一条直线,“检察院很快就会发现当年的当事人一个都联系不上,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到我们。”

    “按计划,我们俩一出面,这个案子就会正式上升成刑事案件进行起诉。”

    他目光凝聚,视线一动不动地盯住面前人的眼睛:“到时候你代表出席,现在瞒着的那些事可就藏不住了。”

    “对双方都好,尽早做切割吧。”

    “”邬彻眼神闪烁,默了好一会儿,“我知道。”

    他看着桌布上的花纹走神,嗓音低沉:“我会提前安排好的。”

    看到来接机的人是袁助理,邬彻愣了一瞬,再从他嘴里听见梁仞三天没去公司时,心里就只剩下了震撼和难以置信。

    “哥生病了?”他只能这样以为,“可我昨天跟他打视频不是还好好的吗?”

    “要不您还是自己问他吧。”袁助理在后视镜里露出个苦笑。

    他把邬彻送到楼下,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地憋出句话:“其实吧,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梁董商量着来,不一定非要吵架”

    “要不然神仙打架殃及池鱼,我们也很难做。”

    邬彻带上门,意识还停留在袁助理刚刚的那番话。

    “回来了?”客厅里传来熟悉的人声。

    不算亮堂的光线里,电视屏幕播放着新上映的电影,茶几上摆着四五罐啤酒,还有一个没拆封的小蛋糕。

    梁仞穿着居家服靠在沙发上,头发是软的,领口是散的,怠懒到更像是在休假。

    他把手里还剩一点的啤酒一饮而尽,接着拍了拍腿边的沙发。

    邬彻的眉眼在瞬间荡开笑意,会意地把行李推到一旁,脱掉外套快速走近,膝盖在沙发压出凹陷,低下头来接吻。

    他环抱着男人的脖颈,在来来回回的推拉里越贴越近,直到整个人都在大腿上跨坐,急切而焦躁。

    “想我?”梁仞接住并拥紧他,前胸狭窄到不留一点缝隙。

    他的眉梢跳跃出笑意,嗓音微哑。

    “嗯”邬彻几乎是蹭着嘴唇说话,瞳孔中雾光弥漫,“puppy最想daddy了。”

    梁仞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灿烂,掌心托住他的半边脸颊,像是猫科动物舔舐初生的幼崽,先亲吻眼睛,再亲吻鼻梁,后又亲吻脖颈。

    他揽着人一同歪倒在沙发,一上一下地前后叠抱在一起,再把毛茸茸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邬彻在被窝和颈窝的温度里闷了一会儿,接着便把脸抬起来,眼睛盯着下巴,温声问道:“你跟梁姨吵架了?”

    “嗯。”梁仞的指尖绕住他后颈的发梢,回答得漫不经心。

    他看着电影里播放的画面,忽然问道:“你知道许林歌喜欢你吗?”

    邬彻目光微滞,怔了好几秒后立刻反驳:“假的吧。”

    “我怎么不知道?”

    梁仞没说话,但面上还是一副松弛表情,只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以后找个机会,自己跟她说清楚。”

    接着又垂眸看过来对上他的视线,径直开口:“但看许昌国的意思,是想让你俩先接触接触,接触的好就考虑结婚。”

    说完又补充了句:“妈觉得这没有问题。”

    “”邬彻哑了声,顿时蹙起眉头,压低声音自言自语,“疯了吧。”

    可再抬眼,却猝不及防撞上梁仞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克制住没由来的心慌和不可思议,半晌只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你呢”

    连掌心里也无意识冒出点潮湿的汗渍:“你怎么想?”

    梁仞把他显而易见的心理活动尽收眼底,好笑地在后脑勺轻飘飘来了一巴掌。

    他的指腹蹭过邬彻的脸颊,眼神晦暗,缓慢而笃定地开口。

    “我打算公开。”

    作者有话说:

    周六更~

    第76章 “我还是搬出去吧。”

    邬彻在某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那句回音在脑海里不断重复,再加上对方此刻不似玩笑的表情,理想中的幻听已经成为事实。

    他扶住梁仞的肩膀稍稍撑起上半身,一眨不眨地盯住对方的眼睛,尽量隐藏好语气里的僵硬:“为什么?”

    “你之前还说,没有公开的打算。为什么现在又突然改主意了?”

    梁仞没有马上接话,平静而直白地和他对视。

    隔了半晌,才猝不及防地发问:“怎么这副表情?”

    “你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他略感疑惑地掀起眼皮。

    “我当然高兴”

    邬彻连忙扯住个笑,又把视线垂下,没敢看他的眼睛:“但就是觉得,有些太突然了。”

    他抿了抿唇,嗓音迟疑:“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梁姨才不让你去公司?”

    “不完全是。”

    梁仞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稍稍往后挪出空间。接着起身从躺下变成正坐,懒洋洋倚着沙发靠背,依然将邬彻揽在自己怀里。

    “大多数原因,是我没按她的想法行动,一时间适应不了想教训我而已。”

    他搭在邬彻大腿上的手指轻轻叩动,动作轻松声线拖拉,半分担忧也听不出:“可既然决定要卸任,就迟早会有这一天,我只是在配合她习惯。”

    “况且,就算不在公司,业务上的重要决策还不照样是我在确认。”

    梁仞一边说话,一边抬手触摸到邬彻的侧脸。指尖落在眉骨,又沿着眼尾滑下,在柔软的颊肉上来回往复,留下刺痒的温度。

    漆黑的瞳孔眸光忽现,他像是在打量势在必得的猎物,忽然下沉的语气里带着种尽在掌握的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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