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刀片: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半截刀片》 50-60(第8/12页)

性的公司决策上不会给任何人开后门,谁来都得一步一个脚印,在以五年、十年累计的时间里稳扎稳打。

    可他现在的举动,让邬彻对自己曾经自以为周全的计划产生了深刻怀疑。

    他兀自出神,没注意到指尖的香烟已经完全燃尽,等火星的温度触发神经反射,才后知后觉地扔掉烟头,用拇指指腹压出那处被燎到的皮肤。

    邬彻稍稍怔神,对这种痛意感到熟悉。微小、尖锐,转瞬即逝,只在特定情况下才会出现。

    不记得是哪一天晚上的书房,趴在办公桌上的自己已经精神紧绷、濒临极限,可身后的梁仞却突然暂停,站着不动打开抽屉,然后莫名其妙地点燃了一支烟。

    他在尚未冷却的呼吸里听见火机打响的清脆,又闻见薄荷味的烟草浸进鼻腔,正要焦躁地回头催促时,腰背上却猛地感知到如同星点的灼烧痛感,像雪花飘落,冰晶猝然融化,冷热交替地烫伤皮肤。

    是弹落的烟灰。

    超出承受的举动,诡异而强烈的刺激,让人瞬间反应过激,然后哽咽出声。

    沾湿的发丝糊住视野,邬彻紧紧扒住桌沿,全身都如同被滚水浇透。他依稀记得那时的自己像是变成了一滩烂泥,睫毛上悬挂着沉重的汗珠,四肢脱力,却还要被梁仞抓住头发翻过来接吻。

    “抖什么。”男人咬着耳朵呵出声笑,“不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吗?”

    仅仅片刻的回忆就让邬彻口干舌燥,哪怕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画面和声音也始终挥之不去。

    胸口燃起火苗,沸腾的血液久难平息,他脚步匆忙地离开阳台,去了健身房附带的淋浴间。

    上午十点,健身房里几乎没有人,偶尔零星几个,也不会去关心为什么最里面的淋浴间始终紧闭。

    氤氲的雾气在狭窄的空间里蔓延,邬彻仰起脸,任凭温水从头顶浇下,将发丝贴紧头皮,然后顺着肌肉纹理流淌全身。

    他的呼吸混在水汽里,看不见听不清,两只手不受控地往下伸,激荡出翻涌的浪花。

    如果梁仞在就好了。邬彻悬在半道,混沌地想到。

    只要梁仞,不要那些所谓的实权,更不要给他所谓的特例,只要是梁仞这个人就好了。

    他想要梁仞只是应付式给他一个生活助理的职位。因为不重要,所以就不会包含太多情感,这样邬彻就能接受得心安理得,然后毫无负担地达成自己不可见人的目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得到的远远超过需要的。

    过载的获得感知让邬彻饱受折磨,心理上烦躁不已,生理上进退两难。

    卡在临界的处境促使他紧闭双眼,清晰而完整地还原出梁仞的体温:比他高出半个脑袋的男人此刻正站在背后拥抱,单手握住自己的两只手腕压在墙壁,一边付诸行动,一边温温柔柔地叫自己满仔。

    “哥”

    邬彻叹息着开口,又在反应过来后迅速捂住自己的嘴。

    他屏气凝神,接着竖起耳朵,隔着哗啦啦的水流多次确认外面并没有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流逝,邬彻面无表情地闭了闭眼,潦草冲了个澡,接着关掉淋浴,终于从隔间里出来。

    而刚换好衣服走出健身房,就撞见萧明恪抱着笔记本迎面走来。

    “怎么在这,找你老半天?”他瞥了眼邬彻没彻底吹干的头发,又注意到他精神不济的脸色,犹疑开口,“干什么去了,这么萎靡不振。”

    邬彻的声音有点哑,索性咳嗽一声用作遮掩:“咳刚健完身,洗澡。”

    “大清早健什么身?”萧明恪面露狐疑,语气满是不可思议,“那你挺亢奋哈。”

    邬彻表情一滞,忽然又咳了两声,不想搭理他,就自顾自往办公室走。

    他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多加好几块方糖,接着后背倚在桌沿,小口小口地喝:“你最好是真有急事。”

    “当然是急事。”萧明恪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两个产品的对比图,“你给我的文件我看了。”

    “功能上确实很像。”他正了脸色,语气认真,“准确来讲,盛宇的新产品和腾舟应该算是竞品关系。”

    “如果许氏已经和盛宇签了合同,对腾舟的需求度就会降低,日后还会不会上钩,这个真不好说。”

    萧明恪皱起眉,可看见眼前人波澜不惊的表情,又重新稳住音调:“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邬彻抬了抬眼皮,投去一个表示安抚的眼神:“不着急,许氏和盛宇的合同还在流程里”

    “谁知道能不能顺利推进。”

    “哥!你太厉害了。”

    咖啡厅里,许林歌坐在邬彻对面,兴奋到有些手舞足蹈:“我按你说的去了趟技术部,竟然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盛宇是直接和技术部合作,技术部的同事不会对我使绊子,大致说了遍项目方案,我的报告也算是有着落了。”

    “能帮到就好。”邬彻弯了弯眼睛,笑容和煦,贴心把服务员端上桌的焦糖烤饼干推到她手边,“这个挺好吃。”

    许林歌猝不及防对上他在阳光下被洗成棕色的瞳孔,忽然走了半秒的神。

    “啊,好,谢谢。”她很快反应过来,然后略显慌乱地偏开视线。

    “对了,那这次负责项目对接的是谁?”邬彻状似闲聊地开口,“梁仞之前带我跟你们技术部部长吃过饭,好像是姓李?”

    “不是他,这次对接的是副部,姓罗,罗建峰。”

    许林歌毫无防备,自然而然又提起个话题,神神秘秘道:“而且我还听说了点八卦。”

    “什么?”

    “盛宇的那个老总荣海,其实和罗建峰是老乡,这次合作多半就是看在这层关系上。”

    “是吗?”邬彻附和着,假装打开手机回复消息,将罗建峰三个字发给早就联系好的私家侦探。

    “不是一般的好,我听他们部里同事议论,说这俩私底下是牌友,打得特别大。”

    许林歌还在兴致勃勃地说话:“之前有同事跟他们一起玩过,结果一把的输赢就好几千甚至上万,去过一次后再也没去了。”

    邬彻垂下睫毛,藏起眼底的亮光:“这不就是赌博,怎么没人举报?”

    “嗐,打牌不都是玩玩而已。”

    许林歌摆了摆手。

    “再说了,赌博也得抓现行,谁闲得没事去蹲人家。”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有~

    第58章 “那你罚我吧”

    晚上十点二十一分,一辆黑色小汽车停在华春路某家连锁酒店对面,普通品牌,并不显眼。

    四面的车窗时刻紧闭着,深色玻璃膜吞噬掉路灯昏黄的光晕,如果不凑近看,根本看不清驾驶位上还坐着一个人。

    邬彻点开手机顶部弹出的最新消息,看见了私家侦探发来的图片。

    画面背景是酒店的双人床标间,靠窗的空地上摆着一张牌桌,四五个中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