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刀片: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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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调情氛围,佯装认错地垂下眼睛,“屁股疼,腰也疼。”

    他把脸往对方颈窝里靠,贴着耳朵呵出口轻慢的短气:“daddy可真狠心。”

    梁仞面不改色地斜了他一眼,掌心顺着关节仔细按过去,不紧不慢吐出一个字:“该。”

    邬彻像是没听见,继续在唇角咧开一个笑。

    “哥”他深呼吸,嘴唇蹭在颈根,嗅到皮肤上弥漫的水汽。

    “以后能多抱抱我吗?”

    音调放缓,是情人之间的细语呢喃。

    “就像现在这种,什么都不做的。”

    梁仞敛着眼皮,语气悠长,听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多少岁了还要抱。”

    “我想挨着你。”邬彻眨眨眼睛,“而且你身上好香。”

    耳边冷不丁传来声轻笑。

    梁仞没接话,低下头,嘴唇亲到他的右脸。

    亲完了右脸,又掰着下巴露出左脸,在左脸上也亲了一口。

    “好。”他点头。

    这是邬彻今晚不知第几次感知到剧烈的心跳。

    和之前那种打完架的悬浮和焦躁不同,踏踏实实敲在胸口,一砰一晃地引发心动。

    又来了,那种错觉

    他喉头吞咽,漫无目的地想到。

    那种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是谁真动心了我不说

    周六更~

    第50章 “打算送我什么礼物?”

    十月的阳光并不灼人,敞敞亮亮地穿过窗户照进会议室,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着的白色微尘。

    它们原本该在光柱里跳跃,但这会儿却全都陷入凝滞,悬停着一动不动。

    正在使用中的会议室异常安静,玻璃隔板上映出一个个低垂的脑袋,模糊、遥远,抬不起头。

    主位上的男人盯着前方的投屏汇报眸光暗敛,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指尖不自觉叩在桌面,每敲一下,室内的气温就再降一度,直至彻底变成冰窖。

    “如果我是许氏的负责人,我不会选择这个方案。”

    邬彻终于开口,眉骨下压近眼眶:“虽然腾舟在功能上的确直击痛点,但市场上的下位替代也不是没有既然没有非他不可的地方,我为什么要花更多的钱买这个产品?”

    “腾舟是特意为许氏准备的。”

    说着放低音量,压迫感极强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目前的针对性定制只包含了基本的使用逻辑,可开源教学、维护成本以及系统适配,我一项都没有从今天的汇报里看到。”

    “所以,”他摇了摇头,面色难看地结束掉这场鸦雀无声的审判,“我对现在的方案很不满意。”

    “抱歉,邬总。”汇报的男同事在片刻后谨慎出声,“我们会重新考虑这些问题。”

    “嗯。”

    邬彻稍稍缓和表情,摆了摆手:“今天就先到这儿,重新修改之后再作汇报。”

    等与会的其他人员自行散去,萧明恪还仍旧坐在旁边。

    他觑着某人紧绷的脸色,轻声叹了口气:“是我的问题,的确没有考虑全面。”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邬彻转头看过来:“想顺利让许氏上钩,需要考虑到的东西自然也就更多。”

    他顿了顿,说话语气已经恢复正常:“我相信你的水平,现在无非是精益求精。”

    萧明恪沉默几秒,忽然扬起眉,似笑非笑地说道:“明明你比我还小两岁,但看上去却跟个老炮儿似的。”

    “”邬彻后仰靠进椅背,音调拖长,“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夸人。”

    他手里捏着一支签字笔,夹在指间晃悠:“要不是梁仞迟迟不松口,也不至于对腾舟要求这么高。”

    “你最近不是跟你哥关系挺好吗?以前听你提他都是吐槽,最近似乎好话多一点儿了。”萧明恪眼睛里流露出好奇。

    邬彻神情微愣,停顿了两三秒:“有这样吗?”

    “我的意思是,梁氏的信息保密做得很严,几乎不会有除梁仞以外的人单独出现在总裁办公室的情况,想混进去都难。”他避左右而言他,没头没尾地解释道,“我之前以送饭的名义去过几次,要么让我在外面等,要么就是电脑权限进不去。”

    萧明恪露出一副“真是这样吗”的表情,倒也没再继续追问。

    “对了,你要跟我们一起过万圣节吗?”

    他贴心转移话题:“Albert做南瓜馅饼很有一手,这次跟我们一起搬来国内,你也有口福了。”

    “那给我留点吧。”

    邬彻在脑海里对了对行程:“我哥生日也是那时候,他们打算自驾露营,得去个四五天。”

    “许浪也去?”萧明恪问。

    “嗯,他俩是发小,关系一直都挺好。”邬彻点点头。

    他对上眼前人探究的目光,补充道:“他还跟以前一样,完全不上班,更不参与许氏的公司事务,目前没什么用处。”

    “收拾好了吗?”

    梁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在收拾了。”邬彻戴着卫衣帽子蹲在行李箱边,指向摊开在床上的两件衣服,“我带哪一件?蓝色的还是白色的。”

    他回头,看见梁仞抱着手臂倚在门框,难得没有再穿那身板板正正的职业西装。一身宽松版型的皮夹克搭配牛仔长裤,造型很拉风。

    “白的。”他仰了仰下巴,接着指挥道,“夜里温度低,再另外带件外套。”

    “哦。”邬彻应了一声,又从衣柜里找出件冲锋衣。

    他推着行李箱往外走,路过门口时,卫衣连帽的抽绳却不知何时被梁仞勾在了手里。

    男人目光忽闪,唇角莫名上扬起细微的弧度,接着抓住那根抽绳用力往下一拽。

    “梁仞!”

    邬彻的脸被卡住,他忙不迭把帽子拉出来,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句。

    “嗯。”梁仞漫不经心哼出一个字,眼底忽明忽暗地涌出笑意。

    他搭着肩膀将人揽到自己身前,低头就能看见对方因为被戏耍而感到恼怒的脸颊,遮遮掩掩地藏在凌乱松软的发丝底下。

    邬彻此刻其实并没有太明显的表情,但梁仞却硬是从那静止的睫毛里看出扇动的重影,又从干燥的眼睑里看出湿润的水渍,无中生有地看出来了点撒娇意味。

    他的瞳孔流淌出隐晦的银河,不自觉伸出手,在侧脸上捏出一团颊肉,然后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缓慢靠近嘴唇,诞生出一个温吞又悠长的吻。

    邬彻被他拥在身前,手臂甚至还没来得及舒展开来,就被卡在胸前抓住衣襟,没法不给予回应。

    没有暴力的咬痕,只是简单的亲昵,这样纯粹的吻在这几天里已经很常见了。

    常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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